第922章 姜虎死了

  貓大爺死死盯住李四麟起碼有兩三分鐘,一向鎮定自若的李四麟也有些發毛。

  他試探性的湊過去摸了摸貓大爺的頭,只見貓大爺稍微退後了一步,這張死醜死丑的貓臉上居然出現了嫌棄的表情。

  好在還是勉強接受了李四麟的愛撫,這才讓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難道真有邪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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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麟的確是有些含糊,貓大爺不止一次幫了他,這也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反應。

  真的是有些古怪。

  夜深了,傻柱這邊炒了點羊雜,而淮如也做了點羊肉冬瓜湯送了過來。

  味道還不錯,大茂又喝多了,傻柱也差不多了,傻柱的媳婦倒是很賢惠。

  一邊抱著何東,一邊也旁邊倒酒。

  傻柱的確是喝多了,他也是個有心人,其實能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想念姜麗麗的。

  說起來二婚肯定不如原配,雖然不是百分百但也在九成以上吧。

  傻柱沒說,只是說有些想念聾老太了,人心換人心,起碼聾老太對他是真不錯。

  而且也是聾老太將何東帶大的,沒有老太何東早就被瘋子砍死了。

  李四麟也有些到量了,隨意說了幾句就準備回去了。

  貓大爺這次也跟著過來了,現在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自己在那裡吃魚呢。

  閆阜貴這個老傢伙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有病,他自己算是開創了補習班的先河,不過非常小心,只要有風吹草動馬上就停。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能力的,教出來的學生都還說得過去。

  說他有病是因為哪怕是家裡不缺錢了也不耽誤釣魚,他自己是不去了,天天逼著自己的兒子去吊。

  反正工作也不忙,三個兒子最小的都馬上上初中了,閒著也是閒著。

  正好大紅門那邊收破爛的給搞了幾件已經破舊不堪的軍大衣,好好收拾一下也能穿。

  這不就給三個兒子穿上了,每天不管是放學還是平日放假全給趕出去釣魚。

  你還別說,還真能釣上來幾條,這閆阜貴平日裡這麼摳門,但面對李四麟的時候一點都沒有。

  不僅特意送來了兩條不小的草魚,還有幾條鯽魚從中選了一條大的扔給了貓大爺。

  酒喝的差不多了,李四麟也該休息了,秦淮如早就等的望眼欲穿。

  而貓大爺一般情況下吃飽喝足了早就沒影了,今天倒是沒有,反而是在李四麟的外屋地趴著。

  秦淮如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個墊子給貓大爺墊上了,裡面用的是舊棉花,底下還有層羊皮,暖和是肯定的。

  貓大爺心滿意足的趴在墊子上,聽見屋子裡秦淮如那不小的聲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呼呼睡去。

  凌晨大概三點多,李四麟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他雙眼望著窗外。

  而貓大爺也醒了,一人一貓,一個在里,一個在外動作卻是出奇的一致。

  不過一點聲音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李四麟披上衣服,打開了房門,貓大爺也跟著出去了,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早上六點多,她特意給李四麟做了一碗羊肉麵之後就回去了,就在他吃著正香的時候趙開武來了。

  他進門就一句話,

  「姜虎死了!」

  李四麟猛地抬頭,「怎麼死的。」

  老趙表情很是難看,「七竅流血,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不止如此,他的臉上帶著一副紙人的面具。」

  李四麟臉色也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去看看,我順便告訴傻柱一聲!」

  怎麼說也是前大舅哥,而且關係不錯。

  「先不要說了,這件事最好瞞一下吧,影響很惡劣。」

  李四麟點點頭,老趙這是來求援了,也別讓他開口索性就去吧。

  剛打開車門,貓大爺呲溜一下就鑽到車上去了,李四麟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了。

  路上的時候老趙才告訴李四麟為什麼不允許其他人去。

  姜家住在鬼街橋頭附近,以前大門對著街面,但這兩年雖然是民不舉官不究,可總歸不能拿到大面上。

  所以一般買貨的都在後門進,這條胡同叫冰窖口,今天早上冰窖口胡同里零散有著白色的碎紙。

  胡同都是幹這行的,很明顯這就是扎紙人的碎紙,再加上姜虎的死一下子搞的沸沸揚揚。

  當李四麟一行人趕到時就發現有不少人家借著板車拉著行李。

  一問才知道,這真的挺嚇人有能耐的都聯繫自己的親戚先去其他人家住幾天。

  而剩下的沒啥能耐的也都瑟瑟發抖。

  朝陽分局的人來了不少,但這種事你怎麼勸,人家也不說被嚇的,就說串親戚去你也不能攔著吧。

  其他居民也是沒好臉色,有些已經想辦法找一些和尚道士過來了,這場面極其混亂。

  道士和和尚一來就跑了,這怎麼說都是封建迷信,而附近這麼多穿制服的他們也不敢來了啊。

  這可好,居民們可是不怕工安,有損的,有罵街的,都是陰陽怪氣。

  趙開武現在是焦頭爛額,也只有黑著臉推開了人群,帶著李四麟進入了案發現場。

  還是那個屋子,屋子裡的紙人已經燒光了,只有姜虎冷冰冰的躺在地面上。

  臉上的紙人面具不知道被誰拿下來了,姜虎的表情似笑非笑很是怪異。

  這可真的是七竅流血,人也是赤裸的,

  法醫已經來了,李四麟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好像是馬老的徒弟,他湊過去問道,

  「有什麼線索嗎?」

  這位看到李四麟趕緊站起身,

  「李處,什麼也沒有,屋子裡除了姜虎和他家人的足跡外,並沒有任何外人的足跡,前幾天出事的時候我也來過,也是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這就有些邪門了,法醫也過來了,

  「李處,目前看沒有任何外傷,估計得去專業的醫院解剖才能找出原因,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七竅流血,而且流出來這點血量是不至於致命的。」

  李四麟看到姜虎的面容,這又是一個熟人死掉了,但為什麼呢。

  姜家的確是做死人生意的,但這東西可真不至於傷天害理,是個合法的生意。

  他們家做事也沒有坑蒙拐騙,明碼標價的東西,其實也不算貴啊。

  就算是和有些人不對付,可無非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絕對不至於殺人,這可真的夠奇怪的了。

  李四麟看了眼已經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姜父薑母,他們沒有哭鬧,但眼神已經渙散。

  這老兩口真的是太悲慘了,女兒剛死沒多長時間,這兒子又死了,這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