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制,人員不宜太多,首批選出一二十人就好,經費得足,最起碼要兩輛吉普,一輛解放,還需要進行改裝,武器防護措施都要最好的。」
李四麟說的也很直白,其實他看過梁山特戰隊執行任務和訓練。
個人能力已經很出色了,技戰術在這個時代也可以說是頂尖的,但裝備真的很一般。
只能說是比偵察連要好一些,強的也有限。
「既然要做就做好,要不然沒啥意義。」
趙剛猶豫了一下,「四麟,這個費用是不是太大了?」
「而且你說的防護措施和裝備都有什麼。」
李四麟掰著手指頭數道,
「首先是鋼盔,這個應該沒啥問題吧,防彈衣,我們治保委有自己的防護衣,但那個太重,也擋不了子彈,如果實在沒錢也能湊合用。」
「適合城市作戰的皮靴,統一的制服,需要和普通工安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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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最好是改裝的,城市裡很少出現爆炸物,但起碼有一輛車能抵禦手榴彈。」
「步話機是必須的。」
李四麟越說越起勁,趙剛則是有些為難,這些都需要不菲的費用,但楊大則是一點都不意外。
其實這次抓到了凱撒,也從他的口中得到了地道在哪,這就能有利於和蘇國的談判。
最起碼能爭取到一些其他的有利條件。
除此之外,中藥廠拿回來的錢有一部分也分給了工安口,大概是不到二百萬刀。
因為這次的事情,楊大和羅大開會研究過,一定要整出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特戰隊。
在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所以李四麟提出的這些他完全可以接受。
「四麟,有沒有心思當這個特戰大隊的大隊長。」
楊大話一出口,李四麟馬上閉嘴啥也不說了。
他清楚自己有多大本事,紙上談兵可以,基礎的建設也能勉強頂上去。
可你要說讓他當這個大隊長,他真沒這個本事。
楊大是真無語了,揮揮手,
「算了,你當個顧問總可以了吧,外加一個搏擊教官。」
這個沒問題啊,李四麟答應下來。
目前他們決定人員的選拔採用梁山特戰的選拔方式,從工安口抽調六十人,到時候大概會留下二十人左右。
佟局作為實際負責人,而李四麟是顧問。
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具體事宜到時候佟局會和李四麟一起來搞。
終於散會了,李四麟伸了一個懶腰,剛準備開車離開,佟局的車就停在他前面。
「四麟,等晚上下班一起喝點。」
李四麟也想喝點解解乏,最近實在是太累了。
回到科院墊吧了一口,李四麟將除了執勤的人員之外全部叫到訓練場。
所有人都低著頭,他們上午就想到了,這頓罵是跑不了的。
李四麟也沒廢話,直接就說了。
「你們該死,知道為什麼吧,從明天起除了執勤人員外,所有人四點半必須到操場,想不來可以打報告,我會給你們調到其他單位去。」
如果是其他單位的領導可能還真沒這個權限,但這裡是科院,幾乎所有院長都有這個能力。
更別說李四麟和工安口的關係了,他真的一句話就能把人發配。
何況這次也太丟人了,他自己臉上也掛不住啊。
「今天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
李四麟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句非常殘忍的話,
「等死吧。」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顫慄,李四麟向來說話算數,他也想好了,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舒舒服服的過完這個年。
今年是2月4日過年,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的時間他會讓每個人都知道什麼叫做殘酷。
胡林那傻小子突然蹦出來一句,
「李處,明天周日。」
李四麟氣的牙根直痒痒,大吼一聲,
「那就後天。」
說完之後李四麟先悄悄的來到後勤,老朱每次看到李四麟都心裡發寒。
他也可彆扭了,最初的時候李四麟剛來科院,最多是個幹事,可短短不到兩年多的時間已經是副處了。
那時候的老朱是正科,可要不是科院升級,他這個處級不知道啥時候能到手呢。
也就是現在李四麟年紀小,要不然以他現在管轄的範圍和立下的功勞一個副院長都足夠了。
「四麟,有事?」
李四麟一臉諂媚的湊過來,
「朱哥,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這個人怎麼著一樣,這不想哥哥了過來看看你。」
老朱心知不妙,李四麟每次這麼說話倒霉的總是他,
「打住,有話就說別來這套。」
說完這句話老朱馬上低頭做事,他也的確不敢抬頭啊。
「朱哥,咱哥倆的感情你都忘了嗎。」
李四麟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作嘔,老朱實在是受不了了,
「說,啥事,能辦一定辦。」
李四麟嘿嘿一笑,
「朱哥,明天開始加頓餐,這次的事情你也知道保衛處這邊實在是有些不給力,我準備加大訓練量,但這個訓練量上去了,吃不飽那不是禍害人嗎!」
老朱鬆了一口氣,別看李四麟賺的錢可是千萬級別,而且是美刀,但他不管錢。
估計他只知道科院留下一成多,一年一二百萬美刀,這個數字她知道,但這些錢能買多少東西李四麟肯定是心裡沒數的。
現在科院除了研發和正常開支外每年能剩不少錢呢。
無非是百十來個保衛員加餐,而且李四麟那意思也是必須有肉。
在其他單位根本不可能,可是在科院還真不費勁。
老朱也不是啥好東西,一個勁的嘬牙花子,
「哎呀,這可真為難啊,算了你都叫我一聲哥哥了,我給你辦了。」
李四麟千謝萬謝啊,訓練強度必須上去,但營養也要跟上。
一天多個雞蛋,多三四兩米飯,外加點油水,足夠補充身體了,到時候再找地方搞點下水,這就夠了。
這邊去完後勤,李四麟又跑到外科,找個老中醫給配點跌打損傷的藥。
這也是必須的。
事情做完了,李四麟給軋鋼廠去了一個電話,讓傻柱接的,
「柱子哥,兇手抓到了,你放心吧。」
傻柱嗯了一聲,哽咽的說了一句,
「謝謝!」
李四麟也如釋重負,將電話放下後靠在椅子上。
他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晚上喝酒,好好的喝一頓,喝個爛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