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該問的別問

  可惜,李四麟性子乖張,在作風問題上有問題,這樣的人進了政保也會出問題。

  雖然作風問題在檔案上沒有記載,而且也沒什麼證據,可是紙永遠不能包得住火。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路文斌知道,這些一定是被能人將事情抹乾淨了,他也不會在意。

  作風問題在他們看來真不是大問題,他們在意的不是這個。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被敵人色誘,其他真沒啥大事,要是一點弱點都沒有的人更沒人敢用,那是聖人?或者是。。。

  既然被拒絕,路文斌也沒有強求,在經過審查後,會有人繼續進行暗中調查。

  目前看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的,可就算如此,李四麟和馮宗湖依然是在政保一直待到下午。

  不得不承認,政保的伙食很不錯,比起街道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年頭就有自助餐了,主食是大米飯、饅頭,一盆燉南瓜,一盆酸菜燉白肉。

  主要是有肉,這就是好伙食。

  李四麟向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人家既然邀請他一起吃午飯,那還有什麼顧忌嗎。

  馮宗湖沒有李四麟那麼放肆,可他一直都跟著自己小叔走。

  看小叔放開腮幫子可勁造,他也自然不會收斂,說難聽點,哪怕死也不能餓著死啊。

  這也難怪,兩個人是分開詢問的,這些人對李四麟倒還客氣,可對馮宗湖雖說沒有打罵,可也沒少進行恐嚇。

  一度讓馮宗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上刑場,可惜在來之前武器全都上繳了,進來之前又搜過身。

  要不然以馮宗湖這小子的愣頭青性格,說不好真的拼個你死我活。

  路文斌看到李四麟吃飯時的樣子,馬上就打消了邀請他來的念頭,這年頭就連政保也就剛剛吃飽。

  他這次是真的失誤了,李四麟二人本就是練武之人,又都是十八九的小伙子。

  李四麟還算收斂,他主要是不缺油水,可阿湖不行啊,在鄉下不到過年殺年豬,平時想吃肉真的有些困難。

  他也就吃了四海碗大米飯,阿湖愣是吃了八碗,路文斌眼見著那給十幾個人準備的小灶下了一半,臉都綠了。

  這之後就好了,路文斌像送瘟神一樣將二人送到政保大門外,二話不說黑著臉關上了大門。

  路文斌的手下可是很好奇,這話他從早上就想問,

  「路隊,上午那位到底是誰啊,我跟了你十來年,可從沒見過這麼低聲下氣!」

  路文斌看著緊緊關上的大門,只是微微搖頭,

  「不該問的別問!」

  他敢說嗎,解放前路文斌可是見過黃叔的,別說他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都被這老爺子用槍頂在腦門上,之後又是狠狠地揍了一頓。

  揍完了還得賠笑臉,那時的路文斌還挺不服,剛要掏槍,結果被自己的頂頭上司一腳給踢翻了!

  這老爺子記性還挺好的!

  李四麟還想罵兩句,這尼瑪不是扯嗎,開車來的,讓他們爺倆腿著回去啊。

  看到阿湖撐得直打嗝,他怒罵道,

  「真沒出息,看你吃的那個樣!」

  馮宗湖又打了兩個嗝,不敢回嘴,只能小聲的嘀咕,

  「你不也沒少吃嗎!」

  就在二人如同孩子一樣在那裡拌嘴的時候,一聲汽車的鳴笛聲打住了這稚嫩的表現。

  一輛吉普車正不斷地按喇叭,車窗搖下,露出一個熟悉的面孔。

  李四麟連忙走過去,「段所,你咋來了?」

  段所沒好氣的對李四麟說,

  「你和齊瞎子都他娘的是混蛋,事情結束了咋還不說,昨晚上出那麼大的事,愣是沒通知我。」

  李四麟笑哈哈的指著段所,

  「不是我不夠意思啊,昨晚上那可是炸藥,真要是炸了,誰也活不了,你敢去嗎?」

  「再說了,你要是真出事,別說分局,就是總局局長都得被你家裡給罵個狗血淋頭!」

  段所向來不忌諱自己的身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點頭,

  「也是,我要是真掛了,我老娘真敢闖進海子裡。」

  之後馬上變臉,「我說的是這個事嗎,你這混小子讓我去北新溜達,我去了,事情結束了,你咋不告訴我回來呢,昨個下午又像傻子一樣轉了半天。」

  李四麟一拍腦袋,他總是感覺有點事忘了,原來是這個,這個是真疏忽了。

  他舔著臉湊過來,「段所,我的錯,不滿意咱們去東來順,我請你。」

  段所這才滿意,「不用你請,這跟我走,晚上有人請客,也打打牙祭!」

  李四麟張開大嘴,要知道有人請,他中午就不吃這麼多了,這不後悔嗎,

  「段所,你說一下,到底是哪位,還得您出面。」

  「別問了,先上車,出了政保得洗個澡,去去晦氣!」

  這話也就是他這個身份的人敢說,其他人還真不敢啊。

  李四麟還有些擔憂,「那不得告訴齊所黃叔他們一聲,要不擔心!」

  「放心吧,去了澡堂子再打電話,那裡有!」

  段所請客洗澡,那必然是清華池啊,這也是目前京城最出名的一家。

  先給黃叔打了電話,黃叔那邊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哦了一聲,這也讓李四麟有些無奈。

  清華池是為數不多有單獨池子的澡堂子,也就是後世所說的雅間。

  要不然這個點你要去澡堂子,那水池上飄著一層油泥,李四麟是真下不去。

  單獨的雅間就舒服多了,不過段所看見李四麟光著腚,晃著那大傢伙向他走來時,果斷決定放棄。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去他大爺的,還不夠丟人的呢。

  馮宗湖倒是不在意,從小就見過,沒啥可稀奇的。

  泡個澡,搓一搓,再修個腳,喝著段所拿來的碧螺春,這滋味,快活似神仙啊。

  李四麟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不過很快他也放棄了。

  馮宗湖這個埋汰貨,搓下的皴少說有半斤多,李四麟指了指自己侄子的鼻子,

  「你多久沒洗澡了!」

  馮宗湖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叔,咱鄉下人,實在是髒了就去河裡游泳,也沒怎麼搓過啊,我這算乾淨的,起碼沒虱子。」

  「媽的,以後你夏天每天必須自己沖一下,冬天每天洗腳,三天沖一把,你要是不聽,我把你趕回去!」

  聽到李四麟的話,馮宗湖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城裡人就是事多,拖著長音說。

  「誰讓你是我小叔呢,我聽你的!」

  從清華池走出來,天已經黑了。

  李四麟將馮宗湖先送回家,之後和段所一起去了東來順。

  今天這個晚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段所不是摳門的人,可一般很少在所里。

  就是在所里也不咋請吃飯,只是時不時的拎上幾斤肉之類的送到所里,給大家改善伙食。

  單獨請基本沒有見過。

  上了二樓的包間裡,齊所早就坐在上座,而另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旁邊。

  段所掀開門帘,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李哥,這麼早。」

  之後和齊所也打了招呼,並且介紹道,

  「李哥,這是街道的李四麟,我的好兄弟!」

  「四麟,這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我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