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彩兒微笑著給出回應,
「自然不是了,主上你可知當年的東北王。」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李四麟一猜就是,這女人在沒有歸順前是一句實話都沒有的。
「東北王,那不是。。」
他險些脫口而出趙本三趙老師,這可是北方孩子年少時的記憶。
當然他知道華彩兒說的是誰,張大帥,當之無愧的東北王,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這可是一代梟雄,而且也是天底下頭號的老賴,硬是把奉天改為了瀋陽。
話說他要是到了後世,估計連個共享單車都掃不了,徵信太差了。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華彩兒用極度溫柔的聲音將事情娓娓道來。
不愧為專業訓練過的,舉止動作毫無瑕疵,那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也是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稍微改一下估計後世當個聲優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張大帥當年絕對算得上富可敵國,不過後期身死之後被兒子敗了不少。
可對那段歷史有所了解的人應該都知道,張大帥手下有個王財神,也是大帥的錢囊。
大帥的成功起碼有兩成歸功於他,要不然東北那麼多軍械從哪裡來。
光靠大帥耍無賴可是夠嗆啊。
此人精通醫術,書法,當然最擅長的還是財政管理。
當年因為和大帥在某些方面不和退出東北,第二年病故。
在王財神死的第二年,張大帥被炸死。
這個到底是怎麼死的,現在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有人說是大帥下的手,也有人說是鬼子。
「這個人我知道,他有後人啊?」
李四麟還真知道這個人,但衛江和他有什麼關係。
「此人的後人酷愛戲曲,當年和韓大師關係不錯,於老闆將我賣與韓大師就是為了王財神暗中積累下來的財富。」
張大帥生前總存款肯定是過億的,其中一部分被少帥捐贈,一部分被鬼子搶走,還有一部分被宋家掠走。
「但其中起碼有近兩千萬的財富不翼而飛,當初於老闆判定這些錢是被王財神暗中潛藏。」
這個也是個故事了,當初軍閥混戰,王財神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東北。
但其實這個理由十分的牽強,於老闆認為王財神作為張大帥的心腹,也是非常信任之人,是張大帥委託王財神將這部分錢隱藏起來。
萬一哪天張家敗落,這筆錢足夠他的後人衣食無憂了。
當初張大帥有不少的把兄弟,但大都出身卑微,很多就是鬍子。
讓這些人管錢,如果大帥還活著應該沒問題,但如果大帥離世,這錢去了哪裡就不好說了。
「原來如此,那和衛江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因為身上的印記。」
這年齡也不對啊,衛江十八九歲,他出生的時候王財神已經死了。
華彩兒點點頭,
「正是如此,那幅圖在我手中,我給扒下來了。」
我艹,李四麟雙眼放大,這麼狠嗎,人皮客棧啊。
華彩兒冰雪聰明,一眼就看出李四麟的意思,
「主上,衛江並沒有死,人現在正在香江,我給他拿了十根黃魚,換他屁股上的一塊皮,他不吃虧的。」
說完這句話華彩兒從地上的包里拿出一張人皮,明顯是經過處置的,之後毫不猶豫的遞給李四麟。
好噁心啊,男人的屁股皮怎麼拿在手裡這麼彆扭。
但這張圖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像山水,倒像是一群不規則的符號。
他抬著頭問華彩兒,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華彩兒嘆了一口氣,
「這是東北的一種少民文字,如今已經失傳了。我這次來香江就是為了尋找專家的。」
「於老闆曾經安排人給我傳信,這種文字目前認識的人只有四個地方有人會。」
「奉天,京城,但這兩個地方我去不了,剩下的就是台省和香江了,當年那些人有一部分逃到了這兩個地方。」
「於老闆讓我聯繫一個姓金的,叫金有諒,但我沒有聯繫。」
嘶,金有諒,李四麟都快忘記這個名字了,他不是去了魔都嗎?
「他也在香江。」
華彩兒也不確定,她曾經暗中尋找過,也是根據於老闆之前給他的聯繫方式和地址。
但人不在,而且華彩兒以前特別信任於老闆,但這兩年經過這麼多事,她很清楚一點,這於老闆野心非常大,而且絕非善人。
以前的華彩兒沒有能力反抗,但現在有實力說不了。
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李四麟異常嫌棄的將這塊從男人屁股上割下的東西扔給華彩兒。
「你自己找去吧,找到了自己留著吧!」
華彩兒接過這張皮,徹底愣住了,她想過很多,無非是錢財而已。
雖然沒了會心酸,但既然已經將自己身心全部交給李四麟,那也就認了。
她真的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主人是個視金錢為糞土之人。
這可是最少價值兩千萬的草包,二十年代的兩千萬換到現在誇張一點的造出兩個香江首富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一點都不在乎。。。」
李四麟還真不是特別在乎,藏在金魚胡同里的那些就夠他瀟瀟灑灑一輩子的了。
他這輩子唯一在意的可能就是多一些女人了,其他的還是往後站一點吧。
還有一點他嫌麻煩。
你要是把錢直接擺在他面前,他要是不拿那是煞筆,可光一堆亂七八糟的文字,還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認識,還需要找專家,尤其是找金有諒,他肯定做不到。
就算翻譯出來了,是不是還需要找地方,動不動再來個密室機關之類的。
何苦哀哉啊。
最後這還是男人的後鞧皮,真挺噁心的。
他真的是這麼想的,但卻沒有想到這件事對於華彩兒的衝擊有多大。
「主上,這可是幾千萬,大概率是古董金條,王財神是個文化人,而且非常傳統,不會像大帥一樣將錢存進銀行里。」
李四麟聳聳肩膀,更隨意的說了一句,
「那又如何,幾千萬還不如你幫我揉那兩下腰來的舒服。」
華彩兒呆呆的站在原地,趕緊低下頭,她自從兒子死後再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如今卻有想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