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還是沒證據啊!

  「打,震天響,還張著嘴。」

  就在這了,李四麟依稀記得在一些書中有著各種下毒的方式。

  例如翻書的時候喜歡蘸一下舌頭,針對這個習慣在書頁上下毒,古代的人肯定是對於生物化學不了解,可要是說玩手段,現代人可能還真遜色不少。

  對方對巴圖很熟悉,也知道這個習慣,派人通過這種手段下了毒。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毒素應該和老中醫中的不一樣,是非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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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巴圖死和一個老中醫死後果不一樣。

  或者說計量不一樣,巴圖畢竟是在農墾的護衛保護下。

  巴圖也想明白了,內心裡十分的糾結,上次在京城回去後雙方就有了隔閡,但他認為起碼還是朋友吧。

  沒想到啊,對方居然如此果決,毫不猶豫的對認識多年的老友下手。

  李四麟對於巴圖的這種想法嗤之以鼻,你拿人家當朋友,人家拿你當酒墩。

  現在很明顯周偉民他們部門有問題,那群擊殺墾荒隊護衛的就是周家的「私兵」。

  可還有一點不明白,這裡面和衛江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那個胎記?這個解釋實在是有些牽強啊。

  現在最主要是如何找到私自砍伐的證據,之前就說過,你多砍那麼一點並沒有關係。

  但現在已經不是多砍那麼一點事情了,這就是走私。

  國家嚴厲打擊,不管是在任何年代都是如此。

  對方肯定是通過鐵路將木材運到邊境進行交易,價格肯定比官方的要低上不少,以此來謀取大量的金錢。

  但證據呢?

  鐵路是個獨立的王國,你其他人很難插手,而呂平的父親就是鐵路的高層人員。

  從鐵路下手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就在幾個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烏日娜進來了,她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去找她少年時的好友其其格。

  雖然兩個地方離著不遠,但兩人還是很久沒見了。

  當初因為她和劉福清結婚,兩個閨蜜就吵過架,其其格比烏日娜大三四歲,經歷的事情也多一些,自然看不慣劉福清那滿嘴之乎者也的樣子。

  更不喜歡那小雞一樣的體格。

  這只是一方面,還有就是工作太忙了,實在是抽不開身。

  女人之間的友情其實很奇妙,反正李四麟是知道老爺們之間扯淡的時候從戰鬥機到航母,從國家大事到年少輕狂。

  肯定會聊女人,但很少涉及到夫妻之事。

  這個東西大家都不會認輸的。

  可女人就不一樣,包括床笫之間的事情都會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說。

  烏日娜在其其格家中將自己和李四麟之間的事情是一點都沒有保留全都告訴給了對方。

  其其格倒不是離婚的女人,她丈夫已經離世好幾年,她正是介於虎狼的年紀。

  這烏日娜也是有點缺心眼,將所有的細節描述的淋漓盡致,真的有說書人的潛質。

  聽完了其其格不免有些心神蕩漾,借著上廁所的時間換了內衣。

  「真有那麼誇張。」

  其其格是真的不相信,可烏日娜卻笑眯眯的點點頭,雙手還比劃了一下。

  「這是人?」

  其其格正喝水呢,看到烏日娜比劃的大小,直接嗆到了,心中更是浮想聯翩。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夜色已深,現在一切已經陷入了僵局,沒法找到證據一切都白扯。

  除非是有人去那邊收集到一些證據,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那順曾經提議過要不要去林業那邊看一眼,但此時巴圖卻搖搖頭。

  「周偉民以前做人很狂,也很放肆,可是自從那次一家三口死去被他爹送走之後,人就變了一個樣子,平日裡也很低調,做事也足夠謹慎。而且現在是冬季!」

  在東北冬季就是貓冬,除非是有緊急情況否則大興安嶺里這些人也是休息的。

  只有護林隊在,冬季伐木很困難,包括運輸更是。

  巴圖想要親自去邊境查一查,可這不現實。

  偷摸去,那是嫌棄自己命長,明著去什麼也找不到。

  這真的是一個刺蝟啊,你明明就能看得見,但沒法上手去抓。

  「明天再說吧!」

  李四麟看到巴圖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才剛醒又折騰了半天,體力明顯跟不上了,只能提議先休息。

  眼看著天黑了,該做飯的做飯,他們這次食物帶了一部分,而額古納地方也給提供了一部分。

  巴圖也的確是累了,在會議解散後馬上躺在床上休息。

  這次可是要保護好,雷東二人都在這間屋子裡休息,再加上還安排了暗哨,就算是再有人來刺殺也不怕的。

  不要把宗師想的太神秘,也不要把殺手看做無所不能,第一次著實是大意了,只要加強警惕,誰來都白扯。

  仔細看看歷史上被刺殺的大人物,幾乎全是自己作死,參加什麼遊行之類的活動被人刺殺的。

  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住所,基本不可能。

  巴圖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雖然他也是個二代,但他爹的級別遠不如周呂二人。

  要不然也不會來到農墾打拼,這裡的條件有目共睹。

  李四麟這時候才知道巴圖並不是獨生子,而他的母親已經去世,父親則是有了新的家庭,甚至有了新的孩子。

  你要說一點都不在意也不現實,但此時巴圖他爹在第三世界國家估計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出事了。

  「四麟,你去哪?」

  巴圖看李四麟要走,他隨口問了一句。

  李四麟打了個哈哈,「你就別管了,我一會就回來。」

  巴圖更納悶了,這可是靠近邊境的地方,也沒聽說李四麟在這有朋友啊。

  還想問,李四麟有些不耐煩了,

  「你就趕緊睡吧,我找找線索,順便在外面吃一口,這段日子沒吃肉都沒勁了。」

  雷東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家的這個老闆啊,哪都好,對自己人真的沒的說,人也不錯。

  就是寡人有疾,他們在路上就能看得出烏日娜和老闆有一腿,那眉來眼去的真以為別人是瞎子啊。

  其實他們還真錯了,李四麟雖然有些好色,但這時候不是好色得時候,他在進城的時候看到有個小飯館,準備自己去吃點東西。

  不僅自己要吃點,還看看有沒有能買的東西帶回來一些。

  農墾自帶的食物只有乾糧,而當地提供的糧食數量也不多,他沒有多大的能耐,給自己買點,給雷東那日蘇巴圖他們幾個都捎回來一些。

  巴圖中的這個毒挺怪的,別看才躺了幾天,對他的身體消耗非常大。

  光吃藥和吃乾糧根本補不回來,身子虛還是得靠肉蛋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