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幾天的接觸,烏日娜還是應該可以相信的,這距離太遠走的去肯定不行,必須得借車。
只有找烏日娜了。
其實這幾天李四麟和雷哥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是有人在監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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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懷疑而已,並不敢百分百確認。
如果換到其他地方,李四麟一定是先發制人,就算是剛來海市的時候他也會這麼做。
但現在絕對不行,什麼叫山高皇帝遠,這裡就是。
巴圖也算是本土成長起來的,而且也有一定的勢力,可對方依舊是肆無忌憚的對他下手。
如果李四麟他們貿然行動,那對方會做出什麼事真的不敢想像。
真要是把他們幾個弄死了又怎麼樣,哪怕是科院事後報復,可人死不能復生啊。
李四麟嘆了一口氣,這邊境的安全問題其實比京城的難度要大得多,更加的危險,也更加的赤裸裸。
京城這邊的迪特大部分都很隱晦,畢竟這裡是首都,調查政保的力量也十分強大。
而邊境則不然,更多的是真刀真槍,說難聽點的殺了人往國外一跑你是真沒辦法。
何況現在華國和蒙外以及蘇國的關係不好,很多事都是這兩個國家背後策動的。
但他也不是沒有做出自己的應對,雷東二人輪番出去,他們是有經驗的。
但很奇怪,他們出去了幾次之後也是沒辦法確定到底有沒有人跟蹤。
為了保險起見,李四麟也出去了一次,終於發現了這裡面的貓膩。
說跟蹤並不對,說監視也不完全正確,只是有人在招待所對面的房子裡一直盯著這邊。
但不管誰出去,也是沒人跟著的。
好奇怪,對方並不是專業人士,這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為了保險起見只有今晚去找烏日娜了。
李四麟知道這幾天烏日娜在辦公室里住,也只有等到半夜才行動了。
他小心翼翼的出來,還特意來到監視他們的那間房子周圍轉了一圈。
甚至冒險進去看了一下監視的人,這更讓他有些迷惑了,裡面的人早就睡著了,這也不像是專業人士啊。
衛生院只有一個看門老大爺,偷摸進去真的是易如反掌。
只有一個屋還亮著燈,這大概就是烏日娜的辦公室了,李四麟跳過院牆,輕輕的打開大門,躡手躡腳的到了二樓。
門沒關嚴,李四麟剛推開大門,就看到驚艷的一幕。
烏日娜正在洗頭,可能是為了方便上衣並沒有穿著,露出了潔白的身軀。
李四麟愣了一下,我艹,真好看,但也真不巧啊。
烏日娜也突然覺得一陣涼風襲來,抬頭一看,馬上就要開口大喊。
這可不能喊啊,一喊自己恐怕馬上就被抓起來,李四麟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烏日娜只覺得一個黑影掠過,而轉瞬間自己的口鼻已經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給捂住了。
「不要喊,我是李四麟,找你有點事,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是沒辦法了,只有壓低嗓子說話。
烏日娜也不是個弱女子,在那達慕大會上也是奪得冠軍的女搏克手,當即一把抓住李四麟的手臂,想要來一個過肩摔。
要是一般的男人肯定一下子就被制服了,摔跤的實用性無需多言,大地就是最好的武器。
可她面對的是當世不敢說第一人也是排名前幾的武林好手,她的手臂在扣住李四麟的胳膊時,就如同抓到鋼鐵之上。
不僅如此,對方的雙腿如同一棵千年古樹一般,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還是紋絲不動。
如今兩個人的姿勢可十分曖昧,烏日娜本身就沒穿上衣,而冬季在有爐子的屋子裡也只穿了一條緊身的羊毛褲。
這更將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過肩摔的姿勢大家都清楚,側身轉胯撅屁股。
可沒法側身,胯也轉不動,只剩下撅屁股了。
這個感覺讓李四麟頓時有了不該有的反應,在這一瞬間烏日娜也感覺到了。
這實在是太誇張了吧。
她瞬間就感覺自己身子軟了許多,也火熱了許多。
「你,你鬆手!」
李四麟緩緩鬆開手,但也不知道是下意識吧還是故意的,居然將烏日娜的身軀轉過來,摟在了懷裡。
這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屋子裡的也多了幾分曖昧和不自然。
烏日娜閉上了眼睛,輕輕張開了紅色的嘴唇,李四麟也實在是忍不住了低下了頭。
一時間,這屋子裡的氣溫更高了,也讓兩個人情不自禁的發生了一些事情。
狂風暴雨之後,李四麟有些汗顏,自己真的是個某蟲上腦的傢伙,還真的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他摟著烏日娜,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女人。
其實她的五官拿出來並不算特別好看,有些民族的特徵,但結合在一起就給人一種特別順眼的感覺。
結實的身軀,有力的雙腿,感覺真的是完全不一樣。
他摸著烏日娜的臉頰,卻不經意間看到了一些淤青,
「這是怎麼了?」
烏日娜別看不是漢族姑娘,卻也有著女人該有的羞澀,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會和李四麟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也許是在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他順眼,而且還夠大膽,更放肆。
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面時李四麟那赤裸的眼神,很明顯就是男人對女人的窺覦,以及那要一口就吞下去的欲望。
也許那時候就心動了吧,只不過她知道李四麟是已經結婚了,而她也是個已婚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壓下去。
可現在她已經離婚了,哪怕是夫妻感情再怎麼不好,也多多少少有些悲傷,當然更多的是快樂。
就在前天,她解脫了,和劉福清離了婚,但面對的卻是風言風語和各種謠言。
海市一共才幾萬人,那些謠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怎麼說的都有,包括衛生院的院長以及海市的領導都特意找她談話。
這年頭都是勸和不勸分,離婚還真不是一件小事。
這是一個倔強的女人,越有人說她越牴觸,正是這種快樂和牴觸讓她選擇放縱自己。
其實兩個人現在實在是有些尷尬,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那兩個人以後算什麼關係,不過這對於李四麟而言簡直是太容易了。
這種話術他起碼重複了五六遍,而且每次都是面對不同的女人。
這是他最擅長的東西,甚至可以排在八極之上,如果李家大佬聽到這還會不會提前扼殺這個忤逆的子孫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