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計劃外

  「你敢!你要去誰給我做飯,誰給我洗衣服!」

  劉福清越說越來氣,隨手抄起炕上的一本書就扔了過去,烏日娜沒想到這男人會這麼狠。

  這可是一本厚厚的字典,徑直砸到烏日娜的腦袋上,當場就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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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著灶台,搖搖欲墜。

  劉福清還不解氣,從炕上蹦下來過去就是一腳。

  這下烏日娜再也忍不了了,單手扣住這飛來一腳,一個別子徑直將劉福清甩了出去。

  「我忍你是因為你父親救了我爹的命,在他臨終前一再的叮囑我,讓我對你好一些。」

  「可現在老娘不忍了!」

  真以為草原上的女人是好惹的,烏日娜小的時候野的像個男孩子,騎馬射箭摔跤都是和男人一起的比的。

  這劉福清身高勉強一米七,體重最多一百二,烏日娜可有一百三十斤。

  真要是動起手,那是手拿把攥。

  劉福清被甩出去起碼兩米,這一跤摔的全身都疼,還有些不服,愣是掙扎著起來,手裡還撿了一把爐鉤子。

  烏日娜既然決定不忍,那就來個乾脆的,一耳光扇過去,將劉福清扇的是眼冒金星。

  隨後搶過爐鉤子,如果是沒結婚的烏日娜絕對一鉤子給打到腦袋上,但還是忍了忍,將爐鉤子甩到一旁。

  過去抓住劉福清的胳膊,腰胯轉動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

  「轟!」

  這下劉福清雙眼發白,差點背過去。

  這人就是讀書讀傻了,他爹是個粗人,從小就吃了沒讀過書的苦,人家有學識的早就提拔了,他爹最多就會寫自己的名字,肯定不可能被提拔啊。

  這不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結果找了個先生還是個死讀書的酸儒。

  這就把劉福清培養成這樣,真的是五穀不分,六體不勤的煞筆。

  「你敢打我,我要休了你無出就是你的罪過!」

  烏日娜破口大罵,這話可實在是太難聽了,


  這男人讀書真的是讀傻了,每天抱著一個破舊的古書,也從不鍛鍊再加上先天身子就弱。

  幾乎所有男人都嚮往的夫妻之事,一年最多一兩回,還他娘的不到一分鐘。

  這要是能生才是怪事呢。

  烏日娜是氣壞了,如果是以前她還能忍,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是不想忍了。

  而且去京城進修是她最大的夢想。

  收拾了幾件衣服,烏日娜乾脆利索的走了。

  但走出房子,她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

  家,早就沒了,爹娘都死了,而這個家還叫家嗎。

  乾脆去招待所吧,那裡起碼還能住一宿,她也想好了,從明天開始就回辦公室,直到能去京城。

  離就離吧,她認了。

  不要以為會發生什麼故事,真沒有。

  這幾天的急行軍別看李四麟一直表現的都若無其事,但實際上也是有些累了。

  裝出來的而已,男人嗎好點面子。

  在他的強迫下其餘三人都洗了洗腳,要不然這屋子裡實在是太臭了。

  洗過之後倒在床上就睡了,那鼾聲震天響。

  烏日娜並沒有食言,而是第二天早上就去了一個老人的家裡,距離還是不過二十公里。

  這老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只不過現在早就隱退了。

  再不隱退就容易被打靶,這誰不怕啊。

  「你說十幾個人,那就只有去額古納右旗了,我曾經聽說那邊藏著不少人。」

  額古納右,烏日娜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有些頭疼。

  本身呼盟就靠近邊境,而額古納就更近了,和蘇國斯列堅區很近。

  這些倒是其次,主要是那邊靠著大興安嶺以及有煤礦。

  這才是大麻煩!

  在問過之後烏日娜返回招待所,將事情告訴給了李四麟。

  別的不敢說,就一個煤礦就是個大麻煩,當年在門頭溝有多少煤黑子。

  這些煤黑子的殘忍無需多說,那可是京城都這樣,更別提邊境了。

  這幾年還好點,可是前幾年在一些小煤窯里有多少沒有身份的人啊,這些人來自天南地北,基本上都是犯了事的人。

  何況還有森林,別看是冰天雪地,可那邊不缺樹,挖個地窨子蓋個木屋子,在森林裡一躲還真找不到。

  年輕人可能不知道,八九十年代都不提邊境就是山區裡的煤礦和伐木場,哪個沒藏著兇犯啊。

  基本上一抓一個準。

  而最可怕的是這些人和當地的一些工礦企業都有聯繫,也許有人問這怎麼可能啊,這年頭的工礦都是國產的。

  可就三個字就能解釋這一切,

  「計劃外!」

  李四麟聽完這一切還有一個疑問,

  「那你們呼盟的領導不管嗎?」

  烏日娜嘆了一口氣,

  「林業、礦業的事情不好說啊。」

  這真的是天高皇帝遠啊,有些事沒法較真,真要是較真的話地方很難發展。

  前世李四麟聽說過一件事,他就這麼姑且一說,各位姑且一聽,是真是假自行判斷。

  兩千年之後的頭幾年,大批國有企業破產,地方官府招商引資,來了一些南方的商人。

  其中有一個比較有錢,但寡人有疾偏偏喜歡街邊的粉色洗頭房。

  找了兩個後被人點了,六扇門將人直接帶回來收拾了一頓,在放出去後這位果斷離開了。

  不僅他走了,還有不少同鄉都撤了,堅決不在這裡投資。

  可把官府的一二把手氣夠嗆,好不容易拉回來的投資商就這麼走了,GDP增長的目標徹底落空。

  具體怎麼處理的不清楚,但在那幾年當地的涉及顏色的產業是蓬勃發展,也引來了不少的外地商人投資。

  你說六扇門做的對不對,肯定是沒錯啊,但和經濟比起來孰輕孰重?

  額古納那邊條件更苦,全然按照計劃內生產雖說餓不死,但也吃不飽啊。

  沒有計劃外的東西,頭頭們吃什麼,對吧。

  李四麟聽完之後也就死心了,如果單純是一群匪徒的話其實只要不逃出境外很好解決,

  找到蹤跡,別說十幾個人,就是幾百個人都輕鬆拿捏。

  可要是地方不配合,再加上靠近森林,去幹嘛啊。

  當年楊子榮為啥單槍匹馬,不就是因為不好找,不好剿嗎。

  他有自知之明的。

  反正暫時也回不去,還不如在海市多待幾天,吃好了還能多買點東西給科院的人解解饞。

  實在是太難熬了!

  不過就在李四麟喪氣的時候,巴圖他們也已經到了邊境,數天的搜捕一點線索都沒有。

  還是消息傳遞不及時啊,在這個時代是常態。

  在得到李四麟一行人的消息後直奔額古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