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宗師!

  就在她吃著窩頭之時,卻突然停下了,轉眼間露出了一抹微笑。

  夜深了,華彩兒獨自待在這間審訊室里,冬季的寒冷讓她忍不住的哆嗦著。

  審訊室里可是沒有暖氣的,就便是鐵打的漢子都經不住這寒冷,何況是這麼一個女人呢。

  「求求你了,能不能給我一件棉被。」

  她的臉已經是煞白,說話也有讓人心碎的感覺!

  「算了給她件棉襖搭身上吧,凍壞了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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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查的一個人實在是不忍心,和同事說了一聲後找了一件破棉襖準備給送過去了。

  打開房門,也懶得關門了,直接就走了過去。

  可是就當他將棉襖隨手扔在華彩兒身上的時候,異變突生!

  華彩兒手上的手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那雙蓮藕一般的玉手猛然一拍。

  這一擊正中此人的下顎處,此人如同雷擊一般,當場暈倒。

  她身如疾電,雙腳在地上一蹬,人如狡兔,一躍飛出數米遠。

  手中的手銬隨之一甩,這精鋼手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擊中另一人的額頭。

  他本來想要高聲大喊,可這一切來的太快了,連吭一聲都沒有發出,也倒在地上。

  就在他身體馬上就要摔倒地上之時,華彩兒的身影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單手一扶,另一隻手已經接住了掉落的手銬。

  依舊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華彩兒面露微笑,要知道最早被她擊倒的漢子起碼有一百三十四十斤,就被她單手拎住腰帶,如同玩偶一般拽起來。

  毫不費力!

  她將二人放在了原本的椅子上,本來手已經放在二人脖子上,但卻突然停下了。

  「也就是李四麟那小子還算個人,要不然今天老娘就血洗你調查總局!」

  之後她從二人懷中掏出手槍,也拿走了鑰匙。

  隨手換了一身審訊的制服,她的手也巧,在身上搗鼓了幾下,原本肥大的衣服就變得合體了許多。

  不仔細看根本沒辦法分辨這不是她的衣服。

  就在她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發現了隔壁的羅痕。

  羅痕被靠在審訊椅上,昏昏欲睡。

  在這一刻,她雙眼凶光爆閃,小巧的舌頭一吐,一枚刀片就出現在舌尖之上。

  她站在這間審訊室的門口,那纖纖玉手猛然甩出,刀片飛速射出。

  正在睡夢之中的羅痕呃了一聲,雙手試圖捂住自己的咽喉,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的兩手一直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睜開雙眼,試圖喊叫,可咽喉被鋒利的刀片徹底劃開,鮮血噴濺而出。

  試圖掙扎,可這審訊室是焊在地面上的,以人力根本無法撼動。

  他就這麼噴血而亡,死狀奇慘!

  華彩兒第一次來到這調查,但她卻輕車熟路一般的走出來,並且在看到其他人時也沒有任何的慌張。

  甚至打了聲招呼,點了點頭。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戒備森嚴的調查卻是如此的外緊內松。

  而走出調查的華彩兒,回頭望去,兩側高牆上的哨所,手持衝鋒鎗的士兵,臉上露出了魅惑世間的笑容。

  她就這麼走了,但沒走出兩條街,一輛轎車停在她的面前。

  車窗被搖下,一個聲音從窗戶內傳出。

  「上車!」

  華彩兒停滯了一下,之後就上了車。

  她想去副駕駛,但卻打不開車門,只能去了后座,而到了后座她才發現前面是一塊鐵板,她不僅看不到開車的人是誰,也沒法有任何的動作!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對面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隨口說了一句,

  「看來從戰車國買來的刀片和微型改錐很好用啊,我以前就懷疑過你經歷過專業的訓練,看來我猜的沒錯。」

  華彩兒自從自首以來,除了在李四麟說出自己兒子墓地之前從沒有任何的恐慌。

  但此時卻如同赤身裸體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戰慄著。

  「你不是於老闆的人?」

  調查局內部圖紙正是於老闆在她自首之前給她的,有備無患!

  「你猜對了,不要問我,我問你。」

  「憑什麼!」

  華彩兒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兒子的墳墓,除此之外她再無畏懼。

  「你在調查的口供已經到了我的手裡,你說呢?」

  對面的聲音略顯蒼老,但裡面卻有幾分孩童般的頑皮,很是奇怪。

  華彩兒苦笑一聲,她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那於老闆到底是什麼人。」

  「鬼子!」

  「我猜也是,你能找到他嗎?」

  華彩兒是真找不到,這一點是真心話。

  「月牙女是真是假?」

  「真的,不過已經死了,她臨死前傳出消息,東西藏在清河的一個地方,我只有到那在某個地方畫出櫻花圖自然會有人聯繫我,將東西給我,但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

  「原來如此,下車吧,千萬不要被調查抓到啊,不過現在的調查不足為據,還是小心李四麟吧。」

  華彩兒一臉迷惑,她腦子徹底亂掉了,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你到底是誰啊,想要做什麼。」

  對面哈哈大笑,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也不需要知道我的目的,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不對李四麟出手,我可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苦修武功,到宗師了吧。」

  「嘶!」

  這才是華彩兒最大的秘密,不會有人想到一個青樓里的妓女居然有宗師的境地。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華彩兒本身就天賦異稟,經脈骨骼都適合修煉公孫大娘的劍舞。

  而這二十年,她其他心思都沒有,就是一心練武,為的就是報仇,只是沒想到那於老闆才是幕後真兇。

  這二十年間,每日起碼四個時辰,無論颳風下雨,哪怕是生理期她都沒有停下過一日。

  其實這也是李四麟犯下的錯誤,他只能感覺到華彩兒有些武功,但二人之間有境界上的差距,他沒有察覺到。

  「我不敢,雖然我的確是宗師之境,但總是感覺自己要是對他動手死的一定是我,這種感覺很奇妙。」

  「嗯,你猜的沒錯那李四麟是個妙人,也是個怪人,你走吧,離開內陸,於老闆不是你能對付的!」

  這怎麼可能,華彩兒現在心裡只有報仇二字,哪怕是自己死也要報仇雪恨。

  「不信就算了,雖然我不知道於老闆現在在哪,但我知道昨日有一輛車發往內蒙,於老闆很有可能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