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怪人

  趕緊扒開衣服,扯下襯衣,一寸多長的口子,鮮血還在淌著。

  李四麟也是個虎逼,二話不說倒了一杯酒直接潑上了,誰知道那叉子多少用過,這年頭消毒可不咋地啊。

  六十多度的白酒灑在傷口上,那感覺一定很舒坦。

  只聽見韓華嗷的一聲,人都打停了。

  「你大爺李四麟,你想整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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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其實也挺好,疼這一下,酒勁下去不少。

  其實傷口不算太大,也用不著縫合,但是也疼啊。

  李四麟還要倒酒,韓華嚇的臉都白了,連忙說不用不用。

  段源吩咐人開車,將兩個人送回了韓家。

  此時韓父也是臉色通紅,估計也是沒少喝了,和老毛子談事不喝酒根本不行。

  後世不是有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說,某位司令連著喝了十幾杯白酒,換來了更改戰鬥機機型,以及生產線的傳說嗎。

  韓父的表情也不是很爽快,他們這邊是什麼都沒打聽出來,這些權貴是滴水不漏。

  反而是不如韓華得到的消息要多。

  韓父一聽韓華傳回來的消息,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錯,今天你們做的很好,明天繼續,先看看謝爾蓋提出什麼條件,你們不要擅自做主,儘可能的回報。」

  李四麟將他們內部應該有問題的懷疑說出來,韓華的確是有些喝多了。

  按理說他的政治敏感度要比李四麟要強,但酒勁上來後真的是忽略了不少。

  這也是人之常情。

  韓父聽到這個,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一些,這也證明了他們從蘇國傳回來情報的真實性。

  蘇國內部其實對於撤回專家這件事是有分歧的,這就可以利用了。

  韓父其實一直在等著李四麟他們回來,在秘書認真的記錄下桌子上所有的話語之後,他馬上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今天和謝爾蓋他們喝酒本該是有記錄人員的,但為了防止對方起疑心只能讓他們一群真二代加上李四麟這麼一個人去。

  好在李四麟記憶力不錯,將所有事情都記下來了。

  韓父到了海子裡,將兩場酒席的所有交談記錄全給了分析專家,他們會根據所有的話語來進行縝密的分析。

  但無論如何都已經確定,撤走專家一事已經是定局,只是看時間能不能儘可能的延緩。

  上面很快做出決定,在四個月里,能從這些專家的身上掏出多少技術就死命的掏。

  老毛子不是好酒嗎,從四九城各個單位抽調能喝的,全都去這些地方陪酒。

  也會抽調一部分記憶能力好的,能記多少記多少。

  時間不多了,必須充分利用起來。

  這也是最無奈的辦法。

  「回去後告訴李四麟同志和韓華同志,這次表現很不錯,但還要繼續努力,不要錯過任何的機會。」

  韓父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馬上答應下來,但他還是有些顧慮,

  「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些太年輕了,我看最好是找一些老成的人陪同!」

  上面的幾個人討論了一番,還是決定由李四麟和韓華負責這件事。

  「他們都不是孩子,你我這麼大的時候都帶兵打仗了,何況其他人去那謝爾蓋會不會起疑心,或者乾脆斷了這次的交易都不一樣。」

  「李四麟同志做過幾件大事,是值得信任的,年輕人,多鍛鍊也無妨,即便失敗了又如何!」

  「當年我們也是一窮二白,同志們,不要怕!也不要有任何的顧慮!放手去做!」

  韓父馬上站起身,敬了一個禮後,

  「是!」

  李四麟就差在韓家睡了,等到韓父回來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多。

  他是真的有點困了,可看到韓父回來後一頭扎進自己的書房,也不知道在寫著一些設呢麼,他還真有點汗顏。

  熬夜沒問題,但你讓他這個點還在處理公務,奮筆疾書那還是算了吧。

  也顧不得自己喝過酒,索性開車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院,一覺睡到了天亮。

  剛到科院,又一個電話把他搖到了調查,徐老鬼看李四麟眼睛上厚重一層的眼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趕緊洗洗去。」

  李四麟打了一個哈欠,去水房洗了一把後回來了。

  「昨天你看到了一個怪人是吧!」

  沒錯,這裡所說的怪人就是托夫斯基。

  他盡職盡責的做了一個保鏢的角色,但喝酒酒不應該,李四麟倒是沒有刻意的去和他喝。

  因為李四麟除了開始猛喝之外,在開了嘲諷大招後都是自衛反擊,幾乎所有毛子都過來碰杯,只有托夫斯基沒有。

  他後期也試著和托夫斯基幹了一杯,可這個人怪就怪在這裡。

  你找他碰杯,他也不說話,一口就幹掉,但卻從沒有反擊,這個情況和毛子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

  此人也不怎麼說話,李四麟甚至還能察覺到其他人與托夫斯基並不熟絡。

  不僅如此,謝爾蓋表面上還有那麼一絲謙遜,可骨子裡的傲氣是抹不掉的。

  這個底氣來自他的身份,李四麟這兩年唯一見過這種傲氣的人就是木大的大女兒。

  但謝爾蓋對托夫斯基的態度也很是奇怪,尊敬談不上,正常的使喚,但似乎還帶著一些畏懼。

  不僅是他,伊凡也是如此。

  徐老鬼聽完這些話也趕緊記錄下來,

  「這個托夫斯基是不是怎么喝酒都沒什麼反應!」

  這才是最怪的地方,李四麟前兩杯是硬挺下來的,他心裡知道如果是硬碰硬,他喝不過謝爾蓋。

  在他認識的人中真能和謝爾蓋拼酒的也只有巴圖了,他是沒戲,只有靠作弊。

  但謝爾蓋喝酒之後也是有反應的,從謙遜變得略有那麼一些張狂,說話也有些大舌頭了。

  可那個托夫斯基也喝了三四斤,李四麟可是親眼看見他咽下去的,但一點反應都沒有。

  心跳,呼吸都沒有任何的變化,李四麟相信如果能感知他的脈搏跳動,估計也是沒有變化。

  當徐老鬼問他如何看待這個托夫斯基的時候,他脫口而出一句話,

  「不像個人!」

  在考慮之後,他反而問徐老鬼,

  「徐局,你還記得當年咱們在唐家村看到的那些狂信徒嗎!」

  徐老鬼點點頭,這他怎麼能忘記。

  李四麟繼續追問,「那薛瘋子你還有印象嗎!」

  這個也是忘不掉的。

  徐老鬼聽完李四麟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