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東旭拍倒在地面的那塊地方,也滲出鮮血。
易中海本想過去看看,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可他始終沒有移動腳步。
萬一自己過去,也跟著撲了呢。
李家母女也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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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你快回來。」
趙秀芬擔心院裡的陳彬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
陳彬咧嘴一笑,二級的彈指神通殺傷力確實不夠,但配合地形,巧妙運用,還是能發揮一些作用的。
他本來給易中海也來一下,易中海聰明,不肯過來,陳彬只能作罷。
大家都站在前院,踮著腳往中院賈家母子撲倒的地方看。
「嘶,都流血了,這下怕是很痛哦。」
「這不廢話嗎,全身重量都趕臉上,拍在地上了。」
「誰去扶一下子啊。」
「你去,還誰去,你都這麼問了,必須你去。」
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都不敢登上中院台階。
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誰都不傻。
「啊。」
賈張氏清醒過來,發出一聲呻吟。
剛才那一下,把她直接拍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這會兒才有點意識。
一有意識,賈張氏就感覺到臉上傳來鑽心的疼,忍不住呻吟。
「呃。」
賈東旭也醒了,疼的直哆嗦。
兩人雙手撐在地面,努力爬起來。
「嘶!」
「哈!」
賈張氏和賈東旭不住的嘶哈,兩人看向對方。
「兒啊,你怎麼這樣了?」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臉上滿是血,嚇了一跳。
「媽,你咋了啊,血糊糊的。」
賈東旭也被賈張氏嚇了一跳,得虧不是大晚上,要不然他瞅著一張被血蓋住的大臉,都要被嚇死。
「我,哎,哎呀,我剛才咋的了我是。」
賈張氏腦瓜子懵了,只記得自己追趕陳彬,完了就這樣了。
嘶!
賈張氏感覺臉上抽疼的厲害,又忍不住嘶哈一聲。
「東旭,你咋樣了?」
易中海鼓起勇氣問道。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不聞不問顯得太絕情。
「師父,我,我腦瓜子疼。」
賈東旭轉身。
大傢伙看到賈東旭的臉,紛紛後退。
賈東旭鼻子塌了下去,以鼻子為中心,血跡往外擴散,整張臉都是紅色,看上去跟厲鬼似的。
太瘮人了。
「你臉上全是血,趕緊洗洗吧。」
易中海看得心裡也哆嗦。
賈東旭提步,走了兩步,腳底忽然一軟,側身倒在地上。
他腦袋被拍暈乎了,走道不止晃悠,直接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能力。
「兒啊。」
賈張氏驚呼一聲,走過去看,走了兩步,她也一頭倒下。
額頭和青石地面發出一聲砰的撞擊。
「喔!!!」
賈張氏發出慘叫,像是在宰羊一般。
「他倆指定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那你看,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想訛陳彬,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收拾的好,就該狠狠收拾他們。」
大傢伙看的很過癮。
「傻柱,你去把他倆扶回去。」
易中海聽的心裡難受,他知道大傢伙都想罵他,只是他站在這裡,大家不能當著他的面罵他,都在心裡罵。
陳彬把單位的事挑破,大傢伙對他的印象肯定有所改變。
想到這裡,易中海對陳彬越發痛恨。
自從這個畜生來到院裡,自己是幹啥啥不順,說啥都有人懟。
簡直是草了。
傻柱心裡也哆嗦,本來不想去幫忙。
「媽,東旭,你倆咋了?」
秦淮茹大著肚子,從賈家屋裡出來。
傻柱一看,頓時急的不行,提步往中院走:「秦姐,你肚子大了,不能扶人,我來吧。」
「傻柱對秦姐真是沒得說。」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小聲調侃。
聽到他的話,老爺們紛紛嗤笑,臉上露出怪異神色。
都是男人,傻柱的心思太明顯了。
易中海臉色又黑了幾分。
聾老太太還催著他給傻柱找媳婦。
傻柱自己都不愛護自己的名聲,他給傻柱找個嘚兒啊。
傻柱先扶起賈東旭,又扶起賈張氏。
「嬸子,你得少吃點了,我扶你都費勁,要是你有個好歹,誰能送你去醫院啊。」
傻柱抱怨。
「你才有個好歹呢,趕緊滾蛋,瞅著你就來氣。」
賈張氏一臉不高興。
傻柱挨了一頓噴,本來跟秦淮茹說兩句話,卻看到秦淮茹扶著賈東旭回家,都沒鳥他一句。
他心裡頓時鬱悶了,氣呼呼的回自己家去。
「哎,你們看,傻柱就沒事。」
「對啊,他跨過中院台階,利索的很。」
「許大茂,你去試試。」
大傢伙的關注點還是中院台階上。
到底是台階的問題,還是賈家母子的問題,似乎有定論了。
「你咋不去試呢?」
許大茂沒好氣道。
「我住前院,可以不去中院,你住後院,你不回家啊?」
那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許大茂想想,確實是這回事,他要回家就得通過中院台階。
可讓他去嘗試,他心裡不樂意。
「咱們院裡清淨祥和,不可能有不乾淨的東西,你們別瞎扯。」
「要是外面的人聽到,不知道要傳的多玄乎。」
閻阜貴正氣道。
「老閻說的對,剛才賈家母子出的事,那是意外。」
「別說些有的沒的,都是封建迷信。」
劉海中跟上。
「那後院大爺,你回去唄。」
有人笑著道。
劉海中心裡一緊,看向閻阜貴,他也不想拿自己去試。
賈家母子兩人都被拍懵了,一臉的血,萬一真有啥事呢。
「解成,你去。」
「咱們家讀的是聖賢書,不怕牛鬼神蛇。」
閻阜貴吩咐。
閻解成是閻家老大,二十歲出頭,年輕小伙天不怕地不怕,提步就往中院走,非常利索的跨過中院台階。
「你們看,我說沒事吧。」
劉海中高興了,跟著往中院走。
他也安全的跨過台階。
這回大傢伙都信了,中院台階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賈家的母子。
喔!!!
哎呀!!!
賈家傳來痛苦的慘叫。
破了中院台階的迷信,大傢伙紛紛跨過台階,來到賈家門口。
賈家屋裡。
秦淮茹打了一盆水,正在給賈東旭擦拭臉上的血跡。
剛才疼的嗷嗷叫的聲音,就是賈東旭發出來的。
「擦個臉擦的我快要痛死了,我來!」
賈東旭氣的不行,從秦淮茹手上奪過毛巾,沾上水自己擦拭。
臉上別的地方還行,擦到鼻子處,他疼的不斷嘶哈,手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