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台階沒問題

  很快,賈東旭拍倒在地面的那塊地方,也滲出鮮血。

  易中海本想過去看看,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可他始終沒有移動腳步。

  萬一自己過去,也跟著撲了呢。

  李家母女也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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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彬,你快回來。」

  趙秀芬擔心院裡的陳彬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

  陳彬咧嘴一笑,二級的彈指神通殺傷力確實不夠,但配合地形,巧妙運用,還是能發揮一些作用的。

  他本來給易中海也來一下,易中海聰明,不肯過來,陳彬只能作罷。

  大家都站在前院,踮著腳往中院賈家母子撲倒的地方看。

  「嘶,都流血了,這下怕是很痛哦。」

  「這不廢話嗎,全身重量都趕臉上,拍在地上了。」

  「誰去扶一下子啊。」

  「你去,還誰去,你都這麼問了,必須你去。」

  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都不敢登上中院台階。

  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誰都不傻。

  「啊。」

  賈張氏清醒過來,發出一聲呻吟。

  剛才那一下,把她直接拍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這會兒才有點意識。

  一有意識,賈張氏就感覺到臉上傳來鑽心的疼,忍不住呻吟。

  「呃。」

  賈東旭也醒了,疼的直哆嗦。

  兩人雙手撐在地面,努力爬起來。

  「嘶!」

  「哈!」

  賈張氏和賈東旭不住的嘶哈,兩人看向對方。

  「兒啊,你怎麼這樣了?」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臉上滿是血,嚇了一跳。

  「媽,你咋了啊,血糊糊的。」

  賈東旭也被賈張氏嚇了一跳,得虧不是大晚上,要不然他瞅著一張被血蓋住的大臉,都要被嚇死。

  「我,哎,哎呀,我剛才咋的了我是。」

  賈張氏腦瓜子懵了,只記得自己追趕陳彬,完了就這樣了。

  嘶!

  賈張氏感覺臉上抽疼的厲害,又忍不住嘶哈一聲。

  「東旭,你咋樣了?」

  易中海鼓起勇氣問道。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不聞不問顯得太絕情。

  「師父,我,我腦瓜子疼。」

  賈東旭轉身。

  大傢伙看到賈東旭的臉,紛紛後退。

  賈東旭鼻子塌了下去,以鼻子為中心,血跡往外擴散,整張臉都是紅色,看上去跟厲鬼似的。

  太瘮人了。

  「你臉上全是血,趕緊洗洗吧。」

  易中海看得心裡也哆嗦。

  賈東旭提步,走了兩步,腳底忽然一軟,側身倒在地上。

  他腦袋被拍暈乎了,走道不止晃悠,直接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能力。

  「兒啊。」

  賈張氏驚呼一聲,走過去看,走了兩步,她也一頭倒下。

  額頭和青石地面發出一聲砰的撞擊。

  「喔!!!」

  賈張氏發出慘叫,像是在宰羊一般。

  「他倆指定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那你看,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想訛陳彬,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收拾的好,就該狠狠收拾他們。」

  大傢伙看的很過癮。

  「傻柱,你去把他倆扶回去。」

  易中海聽的心裡難受,他知道大傢伙都想罵他,只是他站在這裡,大家不能當著他的面罵他,都在心裡罵。

  陳彬把單位的事挑破,大傢伙對他的印象肯定有所改變。

  想到這裡,易中海對陳彬越發痛恨。

  自從這個畜生來到院裡,自己是幹啥啥不順,說啥都有人懟。

  簡直是草了。

  傻柱心裡也哆嗦,本來不想去幫忙。

  「媽,東旭,你倆咋了?」

  秦淮茹大著肚子,從賈家屋裡出來。

  傻柱一看,頓時急的不行,提步往中院走:「秦姐,你肚子大了,不能扶人,我來吧。」

  「傻柱對秦姐真是沒得說。」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小聲調侃。

  聽到他的話,老爺們紛紛嗤笑,臉上露出怪異神色。

  都是男人,傻柱的心思太明顯了。

  易中海臉色又黑了幾分。

  聾老太太還催著他給傻柱找媳婦。

  傻柱自己都不愛護自己的名聲,他給傻柱找個嘚兒啊。

  傻柱先扶起賈東旭,又扶起賈張氏。

  「嬸子,你得少吃點了,我扶你都費勁,要是你有個好歹,誰能送你去醫院啊。」

  傻柱抱怨。

  「你才有個好歹呢,趕緊滾蛋,瞅著你就來氣。」

  賈張氏一臉不高興。

  傻柱挨了一頓噴,本來跟秦淮茹說兩句話,卻看到秦淮茹扶著賈東旭回家,都沒鳥他一句。

  他心裡頓時鬱悶了,氣呼呼的回自己家去。

  「哎,你們看,傻柱就沒事。」

  「對啊,他跨過中院台階,利索的很。」

  「許大茂,你去試試。」

  大傢伙的關注點還是中院台階上。

  到底是台階的問題,還是賈家母子的問題,似乎有定論了。

  「你咋不去試呢?」

  許大茂沒好氣道。

  「我住前院,可以不去中院,你住後院,你不回家啊?」

  那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許大茂想想,確實是這回事,他要回家就得通過中院台階。

  可讓他去嘗試,他心裡不樂意。

  「咱們院裡清淨祥和,不可能有不乾淨的東西,你們別瞎扯。」

  「要是外面的人聽到,不知道要傳的多玄乎。」

  閻阜貴正氣道。

  「老閻說的對,剛才賈家母子出的事,那是意外。」

  「別說些有的沒的,都是封建迷信。」

  劉海中跟上。

  「那後院大爺,你回去唄。」

  有人笑著道。

  劉海中心裡一緊,看向閻阜貴,他也不想拿自己去試。

  賈家母子兩人都被拍懵了,一臉的血,萬一真有啥事呢。

  「解成,你去。」

  「咱們家讀的是聖賢書,不怕牛鬼神蛇。」

  閻阜貴吩咐。

  閻解成是閻家老大,二十歲出頭,年輕小伙天不怕地不怕,提步就往中院走,非常利索的跨過中院台階。

  「你們看,我說沒事吧。」

  劉海中高興了,跟著往中院走。

  他也安全的跨過台階。

  這回大傢伙都信了,中院台階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賈家的母子。

  喔!!!

  哎呀!!!

  賈家傳來痛苦的慘叫。

  破了中院台階的迷信,大傢伙紛紛跨過台階,來到賈家門口。

  賈家屋裡。

  秦淮茹打了一盆水,正在給賈東旭擦拭臉上的血跡。

  剛才疼的嗷嗷叫的聲音,就是賈東旭發出來的。

  「擦個臉擦的我快要痛死了,我來!」

  賈東旭氣的不行,從秦淮茹手上奪過毛巾,沾上水自己擦拭。

  臉上別的地方還行,擦到鼻子處,他疼的不斷嘶哈,手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