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估摸著,接下來陸陸續續會來不少軋鋼廠的工人,他來到門口,準備給在門口迎客的劉海中散煙。
走出大門,陳彬赫然看到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正在笑呵呵的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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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易師傅。」
陳彬給兩人散煙。
雖然他不喜歡易中海,但易中海現在站在門口給他迎客,他不可能裝作看不到。
人家實實在在幹活了,得承這份情。
就算他不承這份情,也不可能散煙的時候故意漏了易中海。
「陳彬啊,你進院裡招呼客人就行,這兒有我和老易呢。」
劉海中接過煙,笑著說道。
「是,軋鋼廠的客人我和老劉都認識,我倆站在門口,他們都不用看門牌號,直接往裡進就行。」
易中海接話。
他沒說為啥自己站在這裡,很多話不用說,行動做出來了,大家都看得到。
「那就辛苦你們二位了,等婚宴結束,晚上我招呼幾個幫忙的長輩再喝點兒。」
陳彬笑著道。
「哎呀,那可挺好。」
劉海中樂了。
「那等會我得少吃點,給晚上那頓留點肚子。」
易中海也高興搭話。
陳彬轉身進入院裡,告知閻阜貴晚上吃飯的事。
「行啊,還是你想的周到。」
閻阜貴樂不可支。
隨個禮,全家都能吃上飯,完事晚上還有一頓大餐。
他做禮簿先生,還有兩包煙呢。
這待遇,沒誰了。
說了幾句,閻阜貴跟陳彬說起院裡人隨禮的事。
基本上院裡人都隨了,除了何家和賈家。
隨禮金額在三毛到一塊不等。
家裡人多的,隨三毛錢肯定拿不出手,例如閻阜貴,他就隨了六毛錢。
劉海中隨了一塊錢。
易中海也是一塊。
老高隨了三毛,他家裡就兩口人,不可能隨太多。
馮澤峰和石立輝都隨了一塊錢,他們只有一個人過來吃飯,卻隨禮一塊錢,屬於很重的了。
「行,謝謝二大爺,我知道了。」
陳彬將信息記在心裡。
賈張氏來到前院,在南易邊上晃悠。
看到案板上的肥肉,還有籃子裡面的雞蛋,賈張氏在心裡估摸了一下,跑到閻阜貴身前,掏出三毛錢隨禮。
「賈家嫂子,你就隨三毛錢啊?你家人多,再添點唄。」
閻阜貴提醒。
老高隨三毛錢,那是因為高家就兩口人,吃不了太多。
賈家有六口人,能吃大米飯的有五口人,咋的不得隨個五毛啊。
「我就這點錢,你要是覺得少了,你給我補上。」
「隨禮不得看自家情況嗎?我要是有錢,十塊錢我都不帶喘氣的。」
賈張氏氣呼呼道。
「是是是,是這個道理。」
閻阜貴不再爭論。
賈張氏回了家,跟秦淮茹說自己隨禮了。
「我都看了,李家做的酒席還可以,葷腥不少,咱們一家五口人都能上桌吃飯,隨禮一塊錢也不虧。」
「你把錢給我吧。」
賈張氏謊報開支。
她實際上隨禮三毛,找秦淮茹要一塊錢,一出一進就是純利潤七毛。
「媽,你隨了一塊錢?」
秦淮茹眉頭一皺,感覺有問題。
「咱們家這麼多人,隨個幾毛錢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家占人便宜呢。」
「我不都是為了賈家的面子。」
賈張氏不高興道,以為秦淮茹在說自己隨禮金額超標了。
「嗯,是這個理兒。」
秦淮茹不再說啥,讓賈張氏帶著棒梗去前院玩,自己回屋拿錢。
等賈張氏離開,秦淮茹帶著秦京茹來到前院,找到閻阜貴,詢問賈張氏隨了多少錢的禮。
「你媽給了三毛。」
「秦淮茹,不是我說,三毛錢確實有點少了,你家五個人吃飯呢。」
閻阜貴再次提醒。
「二大爺,我再添兩毛,你幫我記上去。」
秦淮茹是個要面的人。
她和賈張氏不一樣,賈張氏是嘴上要面,掏錢萬萬不行。
秦淮茹雖然也不捨得掏錢,但比賈張氏還是要慷慨些。
閻阜貴收了兩毛錢,給賈家的隨禮改成五毛。
秦淮茹又找到賈張氏,遞過去三毛錢。
「怎麼只有三毛?」
賈張氏接過錢,掃了一眼,頓時不樂意了。
「媽,我都問二大爺了,你就隨了三毛錢,我還添了兩毛錢上去。」
秦淮茹說出真相,斜著眼瞥賈張氏,那意思似乎在說:『你丫隨禮三毛,現在我這兒撈一筆,拿我當傻子呢?』
「你看你,真是錢多燒的,還給人添兩毛,你那麼有錢,多給我兩毛啊。」
賈張氏絲毫沒有被人揭穿企圖貪污的尷尬,埋怨道。
「媽,二大爺說了,院裡都是隨禮五毛,就我們家隨禮最少,面子上不好看。」
秦淮茹解釋。
「有啥面子不面子的,咱們家條件困難,隨禮三毛別人能說啥。」
賈張氏嘟嘟囔囔,看向秦京茹和棒梗小當:「等會開席了咱們多吃一點,高低把隨禮的錢吃回來。」
「奶奶你放心吧,我早上都沒吃幾口,就等這一頓呢。」
棒梗信心十足道。
看到案板上的葷腥,他獨自咕咕叫,就等著開席了。
「陳彬!恭喜恭喜啊!」
莊岩來了,進門就大聲喊陳彬的名字賀喜。
「莊工。」
陳彬大步上前,給莊岩遞煙。
大家聽到陳彬的稱呼,很是驚訝的看向莊岩,這傢伙原來是工程師。
工程師啊,那可是人上人,技術拔尖,工資還高。
唐唯民,李慶剛等人陸陸續續過來。
他們和陳彬簡單寒暄幾句之後,便來到閻阜貴面前隨禮。
閻阜貴收錢收的暗暗咂舌,心裡感嘆這幫人真他媽有錢啊。
出手就是一塊,就沒有一個人低於一塊錢以下的。
好像約定好了似的。
關鍵他們只有一個人過來,一個人過來吃席,隨禮一塊錢,啥家庭條件經得起這麼造啊。
鉗工一班的工人也來了很多。
相比於工程師和八級工的財大氣粗,他們隨禮正常,以五毛錢居多。
正常來說,他們隨禮三毛錢就夠意思了,畢竟只有一個人過來吃席。
不過大傢伙都給陳彬面子,隨禮比較重。
李朵邀請的同學老師也來了一些人,陳彬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陳彬,好在還有院裡其他小媳婦兒招待,領著他們先進李家。
「李朵,外面那個最高最帥氣的小伙子,就是你對象是不?」
李朵的女同學問道。
「嗯,他叫陳彬,是我的對象。」
李朵今天穿的新衣服,上衣是一件紅色的長袖,下身是一件布拉吉的長裙。
頭髮是趙秀芬給她梳的出閣髮型,臉上打上了粉底,嘴唇抹了口紅,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精緻。
「他是幹啥的啊?」
「對啊,你倆咋認識的,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李朵,你必須得跟我們說說,哪兒找的這麼俊的對象?」
「他還有兄弟嗎?」
李朵請來的客人紛紛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