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賈張氏看向秦淮茹，尋求認同。
「一大爺確實做的讓人笑話，陳彬剛考上工程師，他就上門給人送禮，誰不知道咋回事咋的。」
秦淮茹附和說道。
「對，是這個道理。」
「你腦子倒是靈光了些，不枉我平時苦口婆心的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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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高興了，這回秦淮茹說的話，非常對她的胃口。
秦淮茹心裡那個麻麥皮，你他媽什麼時候教我了，明明是你變著法的罵我好吧。
還有，這事用你教我，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有些事不說好吧。
「嘿，易老頭也給陳彬送禮，他真是活該絕戶。」
「我家東旭還是他徒弟呢，東旭去了之後，咱們家這麼困難，老易頭愣是一分錢都沒幫扶我們。」
「陳彬天天吃香喝辣，老易頭還上趕子給人送禮，他怎麼不去死。」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背著一個包，走過去李家，氣的嗷嗷叫。
她心裡不由感嘆，院裡沒有一個好人吶。
他們寧可把禮物送給大魚大肉的陳彬，也不看看賈家連飯都吃不上了。
咚咚！
陳彬坐在床邊，剛洗完腳，又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他的床和大門中間有一道屏風，看不清是誰來了。
但下一刻，有聲音傳來。
「易師傅，你怎麼來了。」
是趙秀芬的聲音。
陳彬心中一動，易中海也來送禮？
自己跟他也不熟啊，真當他是隨便送禮的人啊？
「我聽說陳彬考上了工程師，想著鄰里鄰居的，該祝賀一下。」
「家裡也沒啥值錢東西，你別嫌棄。」
易中海說話姿態放的很低。
現在他已經不是八級鉗工，也不是大院一大爺了，就是個普通住戶。
而李家有陳彬撐著。
易中海得仰望李家。
「易師傅，咱們鄰里鄰居的，你這是幹啥。」
「把禮物拿回去。」
趙秀芬拒絕。
「哪有上門送禮，把禮物又拿回去的，你要是覺得禮重了，以後我辦啥事，你還回來就是。」
「一點心意，不要再說了。」
易中海說著場面話。
在桌上放了兩條煙兩瓶酒之後，他背著空包離開。
等陳彬洗完腳出來，易中海人都沒了。
「陳彬，這些都是易師傅送來的禮，太重了。」
「要是給他退回去，又好像不好。」
趙秀芬說道，很是為難。
現在李家不缺吃不缺穿，她一點都不想收別人送的禮。
別人送禮那是情分，以後都要還回去的，意味著兩家關係越走越近。
趙秀芬也不想和易中海兩口子拉近關係。
「送回去確實不大好，咱們把誰送了什麼禮記下來，等以後他們辦事的時候，咱們再還回去。」
陳彬不以為意。
雖然易中海送的禮物很珍貴，但在陳彬看來，也就這樣吧。
他隨身空間內物資多的用不完，是物理上的用不完，哪怕把陳彬丟到一個孤島上去，他也能憑藉空間中的物資，活個二三十年都不成問題。
「你說你有什麼用？」
賈張氏心情又差了。
那麼多人給陳彬送禮，怎麼就沒想到給賈家送禮。
說到底還是秦淮茹不行，撐不起場面。
為啥呢，秦淮茹連一級鉗工都沒考過，這跟廢物有啥區別。
「媽，要不你去軋鋼廠干吧，下半年還有考崗的機會，你考個五級工，咱們家日子就好過了。」
秦淮茹本來都準備忍受了，聽到賈張氏的話，實在是氣不過。
說我不行，你自己上，你去鉗工班干一個月的活試試。
你咋那麼牛逼呢。
「你啥意思，秦淮茹，你讓我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婆子進廠幹活，養你這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人。」
「你還有沒有點臉了？」
賈張氏氣壞了。
這他媽的，本來她心情就不好，噴秦淮茹幾句解解氣，秦淮茹居然懟她。
這日子過的還有什麼意思？！
「媽，鉗工不好考，不信你問問易師傅。」
「我在軋鋼廠幹活本來就很辛苦了，你總逼我進步，這玩意也不是能逼出來的啊。」
秦淮茹語氣放緩。
「逼不出來，那陳彬是怎麼進步的？」
「他師父還不如易中海呢，進步這麼快，你就不能跟他學學？」
賈張氏振振有詞。
秦淮茹想開口，讓賈張氏進廠，拜易中海為師，看她能進步多快。
想了想，秦淮茹閉上嘴。
跟賈張氏吵架划不來。
對賈張氏來說，吵架跟吃大力丸似的，越吵越有勁。
吵完架躺床上睡一覺，那個舒坦，像是吃了一碗肉。
秦淮茹做不到，她吵完架心裡總惦記著，自己哪裡沒發揮好，哪句話沒有及時頂回去，下次吵架該怎麼辦。
她吵完架心理負擔重，做不到像賈張氏那樣，倒頭就睡。
既然這樣，索性不吵。
讓賈張氏憋著，也是一種戰勝她的辦法。
接下來十分鐘，賈張氏喋喋不休，對秦淮茹展開三百六十度的抨擊。
秦淮茹跟木頭人似的，照單全收，任憑賈張氏唾沫星子橫飛，也不開口反擊一句。
過了一會。
「跟你說話真沒意思，跟樹墩子似的，難怪你連一級工都考不上呢，就你這樣的，你說你能幹啥。」
賈張氏嫌棄說道，起身回屋喝水。
剛才狂噴十分鐘，她喉嚨有點干。
賈張氏進屋剛喝兩口水。
「媽，老高頭帶著一碗菜來李家了。」
秦淮茹扭頭，衝著屋裡喊道。
「老高頭也不是個東西，一把年紀，都能入土的年紀，還來舔陳彬屁股溝子。」
賈張氏氣壞了。
這他媽的，陳彬富的流油，還缺你這一碗菜了？
你送到我這兒來，我念你一個好，那不挺好的嗎？
有易中海和劉海中帶頭，院裡其他人都坐不住了。
有人送來一碗涼菜，有人送來一小袋玉米面粉，小麥麵粉等等。
禮物不算珍貴，全在心意。
趙秀芬接待院裡諸多租戶，忙的後腳跟不在地，連李朵都忙個不停。
人家過來李家祝賀，手裡拎了禮品，李家不能安排他們一頓飯，總得讓他們喝點熱水吧。
光喝熱水也不行，得陪著他們嘮幾句吧。
趙秀芬作為家裡的長輩，迎來送往的工作，自然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