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淮茹奶完孩子,回到單位繼續上班。
易中海給秦淮茹講解鉗工基礎知識,以及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項。
秦淮茹認真聽著,很多話她都聽不懂,只能死記硬背下來。
「這兩本書你帶回去看,看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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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努力提高文化水平,要不然鉗工水平很難提升。」
易中海講解完,還是讓秦淮茹看書。
秦淮茹嗯了一聲,心裡很犯難。
她小時候就沒學習過識字,現在都快三十歲了,怎麼學得進去哦。
過了一會,郭大撇子又來到秦淮茹的工位。
「淮茹,我看你皺眉了,有啥難事嗎?」
郭大撇子笑著問道。
「師父今天教了我很多內容,我一下子記不住。」
秦淮茹說道。
「嗨,新人都這樣,你有啥不懂的就問我。」
郭大撇子大喇喇道。
「行啊,你幫我講講唄。」
秦淮茹笑著說道,拿出易中海給的資料書。
郭大撇子打開書,當即跟秦淮茹講解。
秦淮茹確實在認真學習,她知道學習才是正道,能學一點是一點。
說不定自己有鉗工天賦,以後能升崗呢。
賈張氏一個月要二十塊錢,她工資才27.5,也就是說,她工資一發下來,就得給出去七八成。
如果能夠提升崗位等級,一個月工資變成32.5,哪怕給賈張氏二十塊錢,秦淮茹也能勉強接受。
說到底還是得提高收入。
郭大撇子講了一會,想要回去幹活,但秦淮茹一直在問,他跑不了。
「淮茹,我去上個廁所,你先自己看看。」
郭大撇子找了個理由溜了。
他不可能為了教秦淮茹,把自己的活放下。
生產任務完不成,可是要扣工資的。
秦淮茹只能自己看。
等到下班的時候,秦淮茹感覺頭昏腦脹的。
「回去吧。」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面前說道。
秦淮茹跟著易中海往外走。
陳彬也往外走。
不過走出車間之後,他和易中海兩人的方向就不一樣了。
他走到自行車停放區域,解鎖自行車,騎上車離開。
秦淮茹羨慕的看著陳彬的背影。
有自行車真好。
現在天氣寒冷,軋鋼廠距離四合院走路需要十來分鐘,冷風吹在臉上跟小刀在割似的。
「第一天班,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問話。
「感覺要學的東西很多,我都怕自己學不會。」
秦淮茹說道。
「只要你好好學,肯定能學會。」
「有空可以參加掃盲班,學字,把字認識全了,對你學習鉗工有好處。」
易中海再次提醒。
秦淮茹嗯了一聲,心裡卻想著自己回家要帶孩子,哪有時間參加掃盲班。
回到家裡,秦淮茹還沒來得及暖和身子。
「你可算是回來了,帶她們兩個小的給我累的不行不行的了。」
「趕緊拿去吧。」
賈張氏連忙把槐花遞給秦淮茹。
「媽,你辛苦了。」
秦淮茹說著好話。
「嘴上說好話有屁用,等你發工資了,一個月給我再加兩塊錢,比什麼都強。」
賈張氏沒好氣道。
這話秦淮茹沒法接。
她一個月工資才27.5,賈張氏開口要二十塊錢,現在還要加錢。
簡直是個無底洞。
「奶完孩子趕緊做菜,我都要餓死了。」
賈張氏甩著手離開。
院裡變的平穩下來。
白天大傢伙紛紛出門幹活掙錢,晚上吃完飯在屋裡貓著,偶爾出門溜達幾圈。
賈張氏晚上的叫聲也少了,大傢伙猜測可能是傻柱累了,耕不動了。
開始傻柱有股新鮮勁,憋了這麼多年,全交給賈張氏了。
交完存貨之後,傻柱那股子新鮮勁也沒了,自然整不動了。
大傢伙晚上睡覺也安逸了。
直到三周以後的一個下午。
傻柱賈張氏還有賈家人都在餐桌上吃著飯呢。
今天傻柱從食堂帶了一兩肉回來,菜裡面有葷腥,幾人吃的很舒心。
傻柱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看向坐在邊上的賈張氏,腦子裡很懵。
自己居然娶了賈張氏做老婆,而且跟她領了證,晚上磕了很久。
現在是以賈家爺爺的身份,在賈家吃飯。
賈張氏也一下子跟醒了似的,嫌棄的看向傻柱。
自己一把年紀,為了賈家的名聲,守貞將近二十年,竟然給傻柱了。
院裡老嫂子小媳婦兒老爺們都鄙視自己。
何苦來哉。
「賈老嬸子,咱倆干荒唐事了。」
傻柱語氣沉重。
秦淮茹怔了一下,之前傻柱喊賈張氏都是喊媳婦兒,怎麼這次變成賈老嬸子了。
「哎。」
賈張氏重重嘆了口氣,心裡後悔不迭。
自己一把年紀,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死了之後有什麼臉面見老賈。
「賈老嬸子,我們明天一早去街道那邊辦理離婚吧。」
傻柱說道。
「嗯。」
賈張氏心裡滿是濃濃的後悔,愧疚,應了下來。
傻柱默默離桌,回去自己屋。
秦淮茹看懵了。
啥情況啊。
這倆人要掰?
不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賈張氏放下筷子,沉默著坐到一邊。
秦淮茹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後悔,惆悵的情緒。
「媽。」
秦淮茹喊了一聲。
「你別管我,讓我坐一會。」
賈張氏擺了擺手,語氣低沉無力。
漸漸的,她眼中蓄滿淚水。
「老賈,我對不起你啊。」
賈張氏哭了。
「媽,奶奶怎麼了?」
棒梗看不明白,低聲問道。
「你好好吃飯,不要管。」
秦淮茹低聲回應。
過了一會,傻柱拿著大包小包回到賈家:「賈老嬸子,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放在那兒吧。」
賈張氏擦了擦眼淚,說道。
傻柱放下東西離開。
回到家,傻柱也哭了。
他拿了把菜刀在地上,褲子脫到一半,想要給自己一刀。
自己怎麼能幹出那麼不要臉的事。
回想起來,傻柱感覺萬分噁心,連根子都不想要了。
思索一會,傻柱還是放下了菜刀。
他是何家單傳,不能練辟邪劍譜,根子還有大用。
當晚,傻柱躺在床上,哭了很久。
賈張氏也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媽。」
秦淮茹不放心,從房間裡走出來,輕聲喊道。
「淮茹啊,媽不想活了啊。」
賈張氏聲淚俱下。
「媽,咋的了啊?」
「你可別想不開啊,家裡還需要你呢。」
秦淮茹連忙勸說。
「哎,我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我怎麼活下去哦。」
「我怎麼就......怎麼就。」
賈張氏眼淚嘩嘩的。
「媽,你想開點,日子不還得往下過嘛。」
秦淮茹說著寬慰的話,心裡鄙夷的不得了。
他奶奶的,爽的時候叫那麼大聲,恨不得全院人都聽到,現在知道丟人了。
早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