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是她男人啊?

  賈張氏跑回來,把秦淮茹丟在醫院交給傻柱照顧的事,傳遍大院。

  大傢伙都偷偷咒罵,說賈老婆子真不是個東西。

  特別是院裡老人,覺得賈張氏敗壞了大院風氣。

  讓一個單身漢照顧產婦,這事放在哪兒都得讓人罵個底朝天,門檻被人掀了。

  易中海坐在家裡嘆氣。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傻柱喊回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現在傻柱是他名義上的乾兒子,乾兒子做出這種事,連累他被人恥笑家風不正啊。

  易中海起身。

  「幹啥去啊?」

  劉紅梅問道。

  「我把傻柱喊回來,待著醫院照顧秦淮茹算什麼事。」

  易中海火氣騰騰。

  「賈老婆子不肯去,你把傻柱喊回來,醫院裡面秦淮茹怎麼辦?」

  「換你去照顧?」

  劉紅梅沒好氣道。

  「我怎麼能照顧,瞎說什麼。」

  易中海連忙道。

  他倒是想,不能這麼辦事啊。

  「那你還去幹啥,由他得了,明天傻柱回來你再批評他。」

  劉紅梅說道。

  易中海又回到床上。

  紅星醫院。

  「誰是家屬?」

  醫生從手術室裡面出來。

  「我是。」

  傻柱連忙道。

  「簽字,再去收費處補繳醫藥費。」

  醫生說道。

  傻柱連忙簽上名字,醫生轉身又回去手術室了。

  「哎呀,賈老婆子跑你馬勒戈壁啊。」

  傻柱在門口急的來迴轉圈。

  他很想回去拿錢,又怕回去這段時間秦淮茹出啥事,需要他來簽字。

  好在沒讓傻柱等多久,手術室里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傻柱目光大亮。

  他知道秦淮茹已經生了。

  果然,幾分鐘後,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在秦淮茹臂彎處,有一個用厚實布片包著的小嬰兒。

  「你是家屬啊?陪著產婦去住院部吧,費用交了嗎?」

  護士對傻柱問道。

  「費用還沒交,我不敢回去啊,怕你們讓我簽字。」

  「明天我肯定把錢補上。」

  傻柱說道。

  「生了個姑娘,手腳五官齊全,你看看。」

  護士也沒計較什麼,繼續說道。

  「姑娘好,姑娘好。」

  傻柱看向小嬰兒,覺得這孩子很漂亮。

  護士推著車往前走。

  傻柱一路跟著來到住院部,又幫著護士一起把秦淮茹搬到病床上。

  秦淮茹一直閉著眼睛,氣色很虛。

  「等會嬰兒要是哭了,你抱起來讓她喝幾口奶,甭管產婦有沒有奶,你讓嬰兒適應一下。」

  護士交代。

  「啊?」

  傻柱懵了。

  「啊什麼啊,大男人這點事都不會做?」

  「掀開衣服,把嬰兒送上去不就行了嗎?」

  「我給你演示一下,好好看著,學學。」

  護士不高興道。

  說著,護士利索掀開秦淮茹的上衣。

  傻柱漲紅了臉,口乾舌燥的看著。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都是為了照顧嬰兒。

  「看明白了嗎?」

  護士問道。

  「嗯,看明白了。」

  傻柱點頭。

  「嬰兒哭了你就這麼弄,沒哭的話,隔兩三個小時你也這麼做一次。」

  「早點讓產婦來奶水,嬰兒就好養活了。」

  護士又交代了很多事,傻柱一一記在心裡。

  例如要給產婦端尿盆,產婦第二天只能吃流食之類的。

  護士交代完就撤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又看看小嬰兒,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不知道過了多久,傻柱聽到秦淮茹的低吟聲。

  「秦姐,咋的了。」

  傻柱驚醒過來。

  「水,我要喝水。」

  秦淮茹聲音很低。

  傻柱連忙把秦淮茹扶起來,遞上水。

  秦淮茹抿了幾口水,恢復幾分清醒:「傻柱,是你啊。」

  「是我啊秦姐。」

  傻柱回道。

  「我媽呢,她不是和你一起過來了嗎?」

  秦淮茹問道。

  「她回去了,說要帶棒梗和小當,我在這兒看著。」

  傻柱解釋道。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她想到個事,連忙抱起嬰兒,解開嬰兒身上的布片。

  「姐,護士說了,是個姑娘。」

  「天冷,別把孩子凍著了。」

  傻柱猜到了秦淮茹想要幹啥,說道。

  「啊?」

  秦淮茹一驚,整個人的心氣都落了一截。

  她還是不死心,打開包著嬰兒的布片。

  然後秦淮茹死心了。

  她躺在床上,眼淚從兩邊臉頰滑落。

  「姐,生姑娘好,姑娘有良心,以後能好好孝順你。」

  傻柱寬慰。

  秦淮茹不吭聲,只是一味地流淚。

  哇哇!

  嬰兒啼哭。

  「姐,護士要孩子哭了要餵奶。」

  傻柱提醒。

  秦淮茹都不搭理。

  傻柱看的干著急。

  過了一會,秦淮茹才慢慢掀開衣服,準備給孩子餵奶。

  她特意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偏頭,看向另外一邊,內心竊喜秦姐都不知道自己看過了。

  還摸過了呢。

  手感嘎嘎的。

  嬰兒吃了幾口奶,繼續睡了。

  秦淮茹也睡了。

  病房裡面恢復寧靜。

  第二天,傻柱迷迷糊糊聽到聲音。

  「別睡了,趕緊回家拿錢,得繳費了。」

  「產婦住院換藥都要花錢。」

  護士推了傻柱幾下。

  「啊,好好,我這就回去拿錢。」

  傻柱睡眼惺忪,一點不惱。

  他看向秦淮茹,正準備跟秦淮茹說自己先回去。

  「昨晚給產婦接尿了嗎?」

  護士忽然問道。

  「沒有呢。」

  傻柱說道。

  「一晚上都沒有?」

  護士很重視的問道。

  「沒有啊。」

  傻柱再次確認。

  「你沒尿啊?還是咋回事?」

  護士問向秦淮茹。

  「我憋著呢。」

  秦淮茹睜開眼睛,說道。

  「你憋著幹啥,要是感染了,可遭罪了。」

  「讓你男人給你接尿啊,我昨天還特意交代了。」

  護士呵斥道。

  「他不是我男人。」

  秦淮茹很不好意思道。

  「不是你男人?那他昨晚在手術室外陪著,還簽字?」

  護士先是驚訝,而後鄙夷道:「你倆啥關係啊?」

  「同志,我倆鄰居關係,秦姐丈夫去了,我幫她一把。」

  傻柱解釋。

  「啊,這回事啊。」

  護士瞭然,眉頭一豎:「那你也不能照顧人家產婦啊?

  這下傻柱懵逼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拿錢.....不對,你趕緊回去讓她家人拿錢過來。」

  「我還以為你是她男人呢。」

  護士嫌棄說道。

  傻柱不吭聲,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昨晚給孩子餵了幾次奶?」

  護士叫住傻柱。

  「孩子老是哭,我餵了三次。」

  傻柱說道。

  「行了,你去吧。」

  護士擺了擺手,看向傻柱的目光更是鄙夷,跟看流氓沒啥兩樣。

  當然,傻柱的行為也確實流氓。

  傻柱臉色通紅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