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沒占著便宜

  陳彬說話算數,回到家他簡單洗了把臉,就在小屋裡面等著。

  過了一會,李朵推開門,小心翼翼的進來。

  「拿來吧你。」

  陳彬一把摟住李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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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親密無間。

  二十分鐘後,李朵臉色漲紅從小屋裡面出來,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又咳嗽了兩聲。

  陳彬一臉心滿意足的看著李朵,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他太稀罕李朵了,大姑娘哪哪都好。

  雖然兩人不能進行最後一步,但對陳彬來說,現在就挺好。

  「哼!就會欺負我!」

  李朵別過臉去。

  「走,去前院幫咱媽殺魚去。」

  陳彬招呼。

  「現在才想起來,魚都被殺完了。」

  李朵嘴裡抱怨著,還是很誠實的跟陳彬出門。

  兩人來到前院,趙秀芬正在殺第五條魚。

  沒等陳彬上手幫忙。

  「陳彬!」

  渾身濕漉漉,身軀打著擺子的閻阜貴回來了。

  「閻老師,你下湖游泳了?」

  「不對,你不會是想跟我一樣,下河撈魚吧?」

  陳彬看著閻阜貴,猜測說道。

  「撈你大爺啊撈,我掉到河裡去了!」

  閻阜貴破口大罵。

  長輩,老師的修養,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老閻,你眼鏡呢?」

  唐來鳳問道。

  「眼鏡沒了,不知道掉哪裡去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閻阜貴火氣很大,說話都是吼出來的。

  「嗨,你說你這把年紀了,怎麼做事還跟小孩兒似的。」

  唐來鳳很無語:「趕緊回家身衣服吧。」

  「陳彬,你在這兒等我,咱倆沒完!」

  閻阜貴惡狠狠道。

  大傢伙都看向陳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聽閻阜貴說話的意思,他和陳彬之間有過節啊。

  等閻阜貴回了家。

  「陳彬,你和二大爺釣魚咋的了?」

  趙秀芬關切問道。

  「我下水撈了很多魚上來,賣了一些錢,閻阜貴想要分,我沒給,他就急眼了。」

  陳彬簡單解釋。

  「你撈的魚,憑啥給他?」

  「啥便宜都想占,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秀芬很不忿道。

  「媽,你是不知道,閻老師還想舉報陳彬投機倒把呢。」

  李朵在邊上補充。

  「啊?」

  趙秀芬一驚,投機倒把不是小事,會被公安抓起來。

  李朵當即把陳彬撈魚賣魚的事說了一遍。

  「哎呀,你們做的事行不行啊?」

  趙秀芬有些害怕。

  「嬸兒,你放心,我憑勞動所得掙錢,不是投機倒把。」

  「閻阜貴之前不也把魚賣給我們了嗎,我要是投機倒把,他還能跑得了?」

  陳彬很淡定。

  趙秀芬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上回她還買了閻阜貴釣回來的魚。

  三人繼續殺魚。

  很快,閻阜貴換完衣服出來。

  「陳彬,你真行啊,把我丟那兒就不管了。」

  「多的話我也不跟你說了,你賣魚掙的錢,分我一半!」

  閻阜貴壓低聲音道。

  「分不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陳彬明確拒絕。

  「陳彬,都是鄰里鄰居,我不想把事鬧大。」

  「你要是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別怪我不念情分。」

  閻阜貴威脅。

  「你要是念情分,我的自行車能跑到湖裡去?」

  「閻阜貴,別把我當傻子。」

  陳彬冷漠說道。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閻阜貴神色一窒,大步離開。

  他朝著四合院大門走去,速度不快,等著陳彬妥協,喊他一聲。

  可直到閻阜貴走出大院,都沒有聽到陳彬的挽留聲。

  「真沒事啊?」

  趙秀芬放不下心。

  「真沒事,嬸子,你就放心吧。」

  陳彬笑著說道。

  「要是收不了場,咱們把賣魚掙的錢都上交給公安,咱們家也不缺錢,不要影響你以後進步。」

  趙秀芬把魚收在盆里,叮囑道。

  「嬸兒,真沒事,你就看著吧。」

  陳彬信心十足。

  卻說閻阜貴走了一會,正好遇到送葬回來的易中海和賈家人。

  「老閻,你幹啥去?」

  易中海問道。

  「嗨,別提了,今天我被陳彬坑慘了。」

  閻阜貴大倒苦水。

  「哦,咋回事啊,跟我說說。」

  易中海來了興趣。

  賈張氏原本在哭哭啼啼,聽到這話,也湊了過來。

  「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啊。」

  閻阜貴狠狠咬牙,說起帶陳彬釣魚的事。

  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他好心好意帶陳彬和李朵去什剎海釣魚,給他倆準備了竹竿釣具,還教他們打窩和掛餌。

  李朵瞎騎車,自行車掉到河裡去了,他還幫忙想辦法。

  「陳彬自行車掉到河裡去了?」

  賈張氏聽到這兒,眼睛一亮,忍不住打斷。

  「對,李朵騎的,他倆還賴我沒有扶住自行車。」

  「我哪裡扶得住。」

  閻阜貴氣呼呼道。

  「後面咋樣了?自行車沒了唄?」

  賈張氏期盼問道。

  她打心眼裡不希望陳彬好,看不得李家嘚瑟。

  要是陳彬的自行車沒了,賈張氏做夢都要笑醒。

  「陳彬下河把自行車撈起來了,他還要撈魚,我也給他想辦法。」

  「他撈到了很多魚,邊上有很多人過來買魚,他掙了大把的票子。」

  閻阜貴繼續說道。

  「怎麼能這樣呢?」

  賈張氏不樂意了。

  這他媽的,陳彬釣魚都能掙到票子,事兒不應該這麼發展啊。

  「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閻阜貴惱了。

  「行行行,你說。」

  賈張氏壓住心裡的不爽。

  「正常來說,我幫他倆這麼多,他倆有收穫,該分一點兒給我吧。」

  「我也不多要,你猜怎麼著。」

  閻阜貴說到這兒,頓了一下。

  「我猜個屁啊猜,你趕緊說。」

  賈張氏急不可待,盼著接下來陳彬和李朵倒霉。

  「跟你說話真沒勁兒。」

  閻阜貴偏頭看向易中海:「陳彬和李朵帶著票子和魚回去了,一點兒都沒念著我。」

  「你不就是沒占著便宜嗎?」

  賈張氏一語中的。

  「嗯?賈老婆子,你說啥玩意,什麼叫『沒占著便宜』?」

  「我哪裡有一點想要占便宜了,合著剛才我說了那麼多,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閻阜貴直接紅溫了,氣的哆嗦。

  嘁。

  賈張氏不屑的哼了一聲。

  「老閻,那你這是要幹啥去?」

  易中海平和問道。

  他心裡也覺得閻阜貴是沒占到便宜,急了。

  但話不能這麼說。

  起碼不能當著閻阜貴的面說。

  「我要......我氣不過,出來溜達溜達。」

  閻阜貴本來想說自己要舉報陳彬投機倒把,他目光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沒必要自己去舉報,眼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利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