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易中海的下一步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回來,眼中迸射仇恨的光芒。

  他只覺得易中海忒不是個東西。

  如果不是易中海壓制他的鉗工技術,他早應該是三級鉗工才對。

  一個月工資42.5,吃喝不愁,他就不用去黑哥那兒賭錢,也不會發生後面那麼多事。

  他就是被易中海害了。

  耽誤他好幾年吶。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東旭,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兩人已經勢如水火,都沒有掩飾自己對對方的惡意。

  賈東旭緊握銼刀,很想在易中海腦門上開一個花。

  但他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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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單位毆打易中海,他會被處罰。

  記過,罰款,通報。

  賈東旭還指望著工資維持一家人吃喝,惦記著一個月以後的考崗考試。

  他不能在單位犯錯。

  「東旭,你師父回來了,你也不跟他說句話?」

  有個女工跟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不是我師父,我已經跟他脫離師徒關係了。」

  賈東旭憤憤不平說道。

  「咋的了啊?」

  女工很驚訝。

  「他就是個畜生,要不是他故意壓著我......」

  賈東旭當即跟女工一頓說,細數易中海對他幹的壞事。

  不到兩個小時,大傢伙都知道賈東旭和易中海脫離師徒關係了,而且賈東旭說了很多易中海的壞話。

  有些話流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賈東旭不是我的徒弟,我沒有他這種廢物徒弟,是我把他逐出門牆,他就是個鐵廢物,給我丟臉。」

  「我......」

  針對賈東旭的惡語中傷,易中海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把賈東旭貶低的一文不值。

  關於易中海和賈東旭的信息,在班組傳的滿天飛,大傢伙紛紛看笑話。

  下班後。

  賈東旭和易中海都不在一起走。

  「陳彬。」

  陳彬正在走著,身邊響起易中海的聲音。

  「老易,有事?」

  陳彬瞟了一眼,直接喊老易,連一聲易師傅都沒有。

  因為易中海在他這兒沒有排面。

  能回易中海一句話,在陳彬看來,已經給足了易中海面子。

  「那啥,陳彬啊,之前我和你有些摩擦,我跟你道歉。」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喔嚯,老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你跟我道歉?」

  陳彬眉毛一擰,上上下下打量易中海。

  這傢伙咋回事,還給自己道歉了。

  這還是易中海嗎?

  「之前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坦率承認。」

  易中海態度懇切。

  「行吧,道完歉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陳彬懶得理會易中海有啥心思,擺了擺手。

  「陳彬,其實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事,你想想是不是?」

  易中海接著道。

  「你到底想要幹啥?」

  陳彬不耐煩了。

  他知道老逼登指定是有啥事,沒憋好屁。

  「我不想幹啥,就是跟你嘮明白,咱倆能好好處。」

  易中海笑著道。

  「處不了,你和我,沒法處。」

  「你不惹我,我也不會給你找事,就這樣。」

  陳彬斷然道。

  不等易中海說話,他大步離開。

  跟易中海處?

  處個屁!

  易中海看著陳彬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雖然現在他重新回到鉗工班,上崗幹活,但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行了。

  瞎了一隻眼睛後,他之前的肌肉記憶出現了偏差,影響到幹活的操作。

  他保不住六級工了,撐死了就是五級工。

  如果只是技術後退,易中海還不會想著和陳彬妥協。

  關鍵是賈東旭和傻柱接連和他鬧崩了。

  他在院裡的哼哈二將沒了,也沒有大院大爺的權力,就是一個普通的絕後老人。

  如果不給自己找一個依靠,易中海知道,很快會有人試探他的虛實。

  簡單的說,會有人看他好不好欺負。

  絕戶意味著他沒有孩子,沒人給他出頭。

  易中海心裡清楚,院裡的人隨時可能變成豺狼,在他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他必須早做打算。

  所以才有剛才的一幕。

  沒錯,易中海看中了陳彬。

  他知道陳彬已經順利通過了學徒工大賽的選拔,而且還在比賽中干出了三級工的零件。

  陳彬進步飛快,而且人很年輕。

  李家抓到一個寶貝。

  易中海也想一同分享。

  只是,陳彬的態度讓易中海有些不爽。

  連話都不想跟自己嘮,陳彬對自己意見很大啊。

  四合院。

  賈東旭迷迷瞪瞪回來。

  「咋樣,錢追回來了嗎?」

  賈張氏連忙湊上去問道。

  賈東旭嘆了口氣,沒說話。

  「老天爺啊,你把我的命收走吧,我活著沒意思了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媽,黑子那個狗日的也沒討到好,他被公安抓住了.....」

  賈東旭惡狠狠的講述早上在公安局的事。

  「就該槍斃那個畜生。」

  賈張氏回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錢都沒了,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東旭,白天我帶咱媽去醫院包紮了一下。」

  秦淮茹上前,小心翼翼說道。

  賈東旭瞟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冷漠和不屑。

  他打心眼裡厭惡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賈東旭就回想起之前的事。

  例如屋裡秦淮茹享受的叫聲,還有秦淮茹走路打擺子的樣子。

  秦淮茹心如刀割。

  她本想跟賈東旭說,白天她帶賈張氏去醫院,花了兩塊多錢,這個月手裡買菜的錢都沒了。

  可她不敢說,擔心賈東旭發脾氣。

  賈家的氣氛很凝滯,悲痛。

  斜對門的何家,傻柱卻滿臉雀躍。

  他準備了很多禮物,要帶去尤鳳霞家裡,今天是他和尤鳳霞約好見父母的日子。

  雖然尤鳳霞說不用帶什麼禮物,但傻柱自忖作為爺們,第一次上姑娘家,必須有面兒。

  過了一會,尤鳳霞果然來了。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秦淮茹,你去找傻柱再借點錢,他手裡有的是錢。」

  賈張氏看的眼睛發紅。

  「媽,傻柱上次借了我十塊錢,我還沒還給他呢。」

  秦淮茹為難道。

  「借十塊錢算什麼,你找他借一百塊錢。」

  「咱們家這麼大窟窿,不多借一點怎麼行?」

  賈張氏眼睛發紅。

  自己的棺材本啊,全沒了。

  「傻柱又不是真傻,他不會借這麼多錢給我的。」

  秦淮茹都無語了。

  「你去陪他睡覺,他肯定願意借給你。」

  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身軀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賈張氏,這是賈張氏說出來的話?

  讓自家兒媳婦陪別的男人睡覺,就為了借錢。

  這跟讓她做半掩門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