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東旭把易中海壓在身下。
他年輕,易中海年紀大,此是一勝。
他全須全尾,易中海眼睛少了一隻,此為二勝。
他頭頂綠帽,含怒而發,易中海一臉懵逼,束手束腳,此為三勝。
賈東旭痛毆易中海,自然是理所應當,勝勝不息。
「傻柱,傻柱。」
易中海心裡又氣又怒,大聲呼喊救兵。
當著大院這麼多人的面,他被徒弟賈東旭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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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以後都沒臉做人。
易中海心裡更多的是感覺沒面子,根本沒有和賈東旭手底下見真章的決然態度。
「一大爺,我來了。」
傻柱大吼一聲,加入戰團。
他抬腳踹在賈東旭身上,直接把賈東旭踹倒在地上。
「傻柱,你這個畜生啊,我跟你拼了!」
看到兒子被打,賈張氏護犢子心切,施展九陰白骨抓,朝著傻柱一頓狂撓。
傻柱不打女人,招架不住,只能趕緊跑。
賈東旭爬起來,又壓在易中海身上狂毆。
劉海中指揮閻解成和劉光天上陣,把賈東旭架著拉開。
賈東旭身軀掙脫不得,還想伸腳踹易中海。
劉紅梅趕緊扶起易中海。
「老易,你沒事吧?」
劉海中上前,關切問道。
「我沒啥事。」
易中海鼻青臉腫,用手理了理頭髮。
「賈東旭咋的了?」
劉海中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跟他說了兩句話,他就跟瘋了似的打我。」
易中海一臉懵逼。
他覺得自己沒說什麼重話,之前也是這麼跟賈東旭說話的。
「你跟他說啥了?」
劉海中繼續問。
易中海神色一窒,他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告訴劉海中,等於告訴大家,我和賈東旭一起搞陳彬。
搞人這種事,一定要鳥悄的,不能廣而告之。
劉海中當即懂了。
這兩逼之間肯定有啥不能道人的秘密,不能說出來。
「賈東旭,你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可是你師父!」
劉海中轉頭指責賈東旭。
「呸!」
賈東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看著易中海的眼神滿是不屑。
「你啥意思,說明白,大傢伙給你評評理。」
劉海中引誘道。
「我之所以現在還是一級工,全賴易中海,是他耽誤了我進步。」
賈東旭破罐子破摔。
都到這一步了,他跟易中海磕頭認錯都沒用,要是不把自己受的委屈說出來,大傢伙都以為他是錯的。
他要揭開易中海的真面目。
眾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易中海不是賈東旭的師父嗎,怎麼還耽誤賈東旭進步了。
「怎麼說?」
劉海中是個非常好的捧哏。
賈東旭把自己在易中海手下,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細數講出來。
例如易中海讓他干兩年雜活,不允許他學習技術。
易中海故意教他錯誤的技術,不讓他進步。
「一派胡言,大傢伙別聽賈東旭瞎說,他已經瘋了。」
「我徒弟進步,對我也是好事,我為啥要阻止他進步。」
易中海大聲喊道。
「易中海,你就是故意的,你為了讓我給你養老,故意讓我保持在一級工的水平,掙的錢吃不飽也餓不死,只能依靠你。」
「你什麼心思我猜的透透的,我想明白了,只有擺脫你,我才能走出我自己的路,學到真正的技術。」
賈東旭聲音更大。
兩人互不相讓,互相指責。
「老易真不是個東西,故意壓著賈東旭,難怪賈東旭欺師滅祖。」
「我倒是覺得老易沒有啥壞心思,說不定是賈東旭想多了。」
「賈東旭好幾年沒進步,陳彬咔咔進步,這一對比,他心裡很痛快嗎?」
眾人各執一詞,有人覺得賈東旭做的對,有人覺得易中海也有難處。
「東旭,我真得批評你了,哪怕一大爺做的有問題,你可以好好說嗎。」
「一大爺現在還是你師父,你跟他動手,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傻柱站出來說公道話。
「傻柱,你純粹就是個傻逼,全院這麼多人,就你舔易中海舔的最實誠。」
賈東旭直接開罵。
「賈東旭,你再說一句試試。」
傻柱氣的嗷嗷叫,擼起袖子。
劉海中又勸和。
鬧騰了好一會,眾人各回各家。
賈東旭狠狠瞪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大手一甩,瀟灑回家。
「畜生,畜生啊。」
易中海氣的哆嗦。
自己培養了這麼久的徒弟,視為養老一號種子的人,居然背叛了他,當著大院這麼多人的面,把他踩到腳底。
「一大爺,你別生氣。」
「為賈東旭這樣的人不值當。」
傻柱勸說,攙扶著易中海回去屋裡。
一幫老娘們回到前院,這回她們的話題變成了易中海和賈東旭之間的恩怨情仇。
許大茂本來想拉著陳彬說幾句,陳彬掉頭就走,離開大院。
甭管大院裡面變什麼樣,跟他沒關係。
他得去打金首飾了。
坐公交車來到楊橋里東邊兒。
根據高大爺給的信息,他摸索一番,在這一片找到了在門口掛著打鐵的小院兒。
咚咚!
陳彬敲門。
房門打開,門後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你好王毅飛同志,我叫陳彬,是南鑼鼓巷95號院兒高大爺介紹過來的。」
陳彬客氣打招呼。
「喲,小陳同志,裡面請。」
中年人王毅飛把大門打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等陳彬進入小院兒,王毅飛關上大門。
「王毅飛同志,我想要打金首飾,您現在方便嗎?」
陳彬開門見山問道。
「方便,你有多少克金子,想要打幾件首飾?」
王毅飛笑著問道。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你不用擔心,在我這兒肯定安全,我做的是口碑生意。」
「我有二十克金子,想要打....三件首飾。」
「兩套耳環,一枚戒指。」
陳彬想了想,作出決定。
送趙嬸兒一對耳環。
剩下一對耳環和戒指,送給李朵,這樣母女兩人都有耳環和戒指了。
「唔,那好辦,你帶金來了嗎?」
王毅飛略一計算,便知道這活兒能接。
「帶了。」
陳彬伸手進入兜里。
「我打金的規矩,老高跟你說了嗎?一克三毛錢。」
王毅飛問道。
「說了,我知道,錢我也帶了。」
陳彬點頭。
「跟我來。」
確認沒問題,王毅飛招了招手。
兩人一起進入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