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婦女口同志

  秦淮茹本來沉浸在剛才的快活中,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自己跟著賈東旭七八年,竟然沒有剛才半小時快活。

  在看到賈東旭的一刻,她的思想立馬回到現實。

  「東旭。」

  她雙目滑淚,聲音淒切。

  賈東旭抬頭看向秦淮茹,眼睛發紅。

  「東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秦淮茹再喊一聲,顫顫巍巍衝過去,想要抱著賈東旭痛哭一場。

  她伺候了別的男人,即便是賈東旭把她送過去的,內心也糾結無比。

  賈東旭猛然起身,面對衝過來的秦淮茹,他沒有張開雙手擁抱,而是抬起手。

  啪!

  賈東旭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

  自己為這個家作出了犧牲,怎麼會這樣。

  「臭婊子,剛才你很爽吧?!」

  賈東旭咬牙切齒,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滿是鄙夷和痛恨。

  「東旭,是你讓我伺候黑哥的啊。」

  秦淮茹眼淚滑落的更多,內心非常委屈。

  「我.....你叫的聲音我在這兒都聽到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賈東旭怔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是你讓我伺候好黑哥,我才那樣的。」

  「這能怨我嗎?」

  秦淮茹一隻手捂著臉,眼淚唰唰流下。

  賈東旭內心很憤怒,雙拳緊握,他很想再給秦淮茹幾拳,但想到黑哥可能會聽到,他又不敢。

  無奈之下,賈東旭轉身就走。

  「東旭,東旭。」

  秦淮茹連忙踉踉蹌蹌跟上。

  賈東旭看到她連路都走不穩,火氣直衝天靈蓋。

  他清楚的記得,秦淮茹嫁過來第一天,也是如此。

  而今天,秦淮茹又這樣了。

  可見黑哥到底有多會玩。

  越想,賈東旭越是生氣,加快腳步朝著胡同外走去。

  屋內。

  陳彬察覺到外面沒有動靜,快速翻找自己還有沒搜索過的床鋪。

  他也很疑惑,賈東旭和秦淮茹在玩什麼。

  秦淮茹進屋之後,那麼主動。

  賈東旭在外面守著門。

  這倆玩意腦子壞了不成。

  想不明白,陳彬也懶得想,因為他手掌摸到了一個盒子。

  取出盒子,打開蓋。

  陳彬看到了兩根金條,還有一摞錢,足足有四十多張大團結。

  一根金條十克左右,一克大概十塊錢。

  意味著他這一趟弄到了六百多塊錢。

  陳彬臉上露出笑容。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

  老老實實上班,啥時候才能掙到這一盒子的財富。

  冒點風險,找准機會,錢自然就來了。

  至於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小插曲,陳彬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把木盒收入隨身空間,陳彬打開木門,大步離開。

  走了兩步,陳彬聽到有抽泣的聲音傳來。

  是秦淮茹在哭。

  陳彬掉頭,選擇從另外一條小路出去。

  他現在出現在賈東旭和秦淮茹眼前,難保兩人不會多想。

  繞了一圈走出胡同,陳彬遠遠看到秦淮茹坐在胡同出入口,靠著牆壁,賈東旭對著她唾沫星子橫飛,偶爾還掄上一拳。

  陳彬壓了壓眉毛。

  他猜測可能是賈東旭答應了黑哥什麼條件,把秦淮茹送過來給黑哥,現在賈東旭又不樂意了。

  老實說,陳彬有點同情秦淮茹。

  不過同情歸同情,這事他肯定不能管,說到底是賈家夫妻倆的事。

  陳彬走路回家,剛好路過街道辦。

  他進入街道辦,來到婦女權益保護窗口。

  「同志,我反映一個問題。」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東直門靈境胡同東出口,有個漢子在打婦女,不知道他倆還在不在。」

  陳彬跟坐在窗口的婦女說道。

  「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打婦女?」

  「同志,你反映的問題太及時了。」

  婦女口的同志很激動,大聲招呼人手。

  陳彬低調的走出街道辦,藏身功與名。

  他算了一下手頭的錢。

  黑市那邊掙了將近小一千,打牌贏了七百多,外加今天摸包拿到四百多塊錢外加兩塊金條。

  嚯,他手裡的積蓄已經達到了兩千二百塊錢。

  該早點投資項目幹才對。

  要不然兩千多塊錢放在手裡,又不用,白瞎了。

  另外一頭。

  三個婦女口工作的老嬸子們,來到了東直門靈境胡同東出口。

  她們看到了賈東旭居高臨下,怒斥秦淮茹的一幕。

  「你倆幹啥呢?你欺負婦女是吧?」

  婦女口同志上前,把賈東旭圍起來,為首那人質問。

  「關你屁事啊,她是我媳婦兒,你管得著嗎?」

  賈東旭氣的不行。

  媳婦兒出去伺候男人,自己還不能說幾句了?

  這是什麼道理。

  「嘿,我們還真管得著,我們是街道辦婦女權益保護部門的,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婦女是你媳婦怎麼了,是你媳婦兒,不是你家的牛馬,她有獨立的人格。」

  「瞅你小伙子年紀也不大,怎麼一副老舊思想,思想改造的時候把你漏了?」

  婦女同志一臉正氣,對著賈東旭一頓狂噴。

  賈東旭氣焰一下子萎靡了。

  原來是街道辦那邊的官方單位,惹不起惹不起。

  「同志,他是你丈夫嗎?」

  婦女詢問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是。」

  秦淮茹抬起頭。

  三個婦女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和拳頭印。

  「你真是個畜生啊,把你媳婦兒打成這樣。」

  「把他帶到單位去,送他去遊街。」

  「同志,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跟我們說,我保證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三個婦女氣炸了。

  有指責賈東旭的,有要懲罰賈東旭的,有關愛秦淮茹的。

  「我跟我媳婦兒鬧著玩呢。」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說道。

  「呸!鬧著玩能打成這樣,我跟你鬧著玩,把你打成這樣你樂意不?」

  婦女同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淮茹,你趕緊跟女同志們解釋,我倆感情好著呢。」

  「你說啊。」

  賈東旭催促。

  秦淮茹眼眶滿是淚水。

  剛才賈東旭讓她陪黑哥的時候,也是這麼說,她辦完了事,結果賈東旭把她當沙袋。

  現在婦女同志來了,賈東旭又要她說違心的話。

  她幫賈東旭渡過難關,後者會記得她的好嗎?

  「同志,你不要聽他的,他現在是害怕了,才跟你說好話。」

  「你要是不懲罰他,等我們走了,他立馬又欺負你。」

  婦女口的同志跟秦淮茹剖析厲害。

  「大姐說的沒錯,這樣的男人我們見多了,在媳婦面前牛逼壞了,實際上啥也不是,我們幫你出頭。」

  「有我們保護,你在家裡才能真正挺直腰杆,領導都說了,咱們能頂半邊天,你怕什麼?」

  另外兩個婦女口的同志也跟著勸說。

  她們最怕的就是碰上扶不起來的婦女。

  有些婦女被丈夫打了一頓,她們過去解救,婦女卻讓她們走開,不讓她們摻和。

  等她們一走,這些弱勢的婦女又會被丈夫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