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應就膈應,反正我不走,你們愛咋咋的。」
聾老太太獰笑。
「死老婆子,你難道要和大院所有人作對?」
陳彬喝道。
「作對又怎麼樣,你們都準備把我趕走了,我還聽你們的?」
「小子,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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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怒視陳彬,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笑容。
「劉師傅,閻老師,死老婆子不把你們當回事,不把大傢伙當回事,我是沒招了。」
「你倆愛咋整咋整吧,我就是個中院的普通住戶,整不了。」
陳彬一擺手,拉倒,不管了。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兩人都很無奈。
老太太不講道理,連全院大會投票的結果都不認,他倆也沒啥招。
全院大會投票跟放屁似的,院裡基礎管理秩序都崩潰了,以後誰還把他倆當回事。
他倆愛說啥說啥,院裡人不聽就完了。
不就這回事嗎。
劉海中和閻阜貴一起勸說聾老太,讓她遵守大院住戶的共同意見。
聾老太說什麼都不同意,甚至越發囂張,說話聲音都拉高几分。
「死老婆子真不是個東西。」
「之前咋沒看出來,她這麼卑劣。」
「易中海之前還說死老婆子是我們院的祖宗,我呸!」
「易中海跟她就是一夥的,肯定幫她。」
院裡住戶紛紛唾罵。
投票結果一出來,他們和聾老太已經是撕破臉皮了,現在聾老太不肯走,兩邊看彼此都是人嫌狗厭。
「愛嘰霸咋的,反正我不搬,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
聾老太起身,往屋裡走。
大門一關,完事。
「劉師傅,閻老師,明天你倆還是去找王主任說一下吧,老太太不肯走,以後在院裡大傢伙都不自在。」
陳彬說道。
他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要是沒投票,老太太搬不搬還可以商量。
投完票了,投票結果相當於明牌,老太太不搬都不行。
眾人紛紛開口,要求劉海中和閻阜貴明天去找街道王主任,反映聾老太太的情況。
一定要把聾老太太趕走。
「大傢伙的訴求我和老閻收到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王主任。」
劉海中說道。
「還有易中海的事,他作為主犯之一,甚至是幕後操縱者,我建議讓街道安排他遊街示眾。」
陳彬提出想法。
「陳彬,你別瞎說,老太太的事跟我沒關係!」
易中海咆哮。
「大家都投了同意讓老太太遷出四合院,你卻不同意,明顯和大傢伙不是一條心。」
「老太太在院裡誣陷群眾,你卻和老太太站在一條線上,你是什麼居心,還用說嗎?」
「這並不能證明老太太做的事是我指使的,陳彬,你這是在搞打擊報復!」
易中海大聲喊道。
「既然易中海反對,那我提議,全院再進行一次投票。」
「同意讓街道送易中海去遊街的,在紙上畫對鉤。」
「不同意街道送易中海去遊街的,在紙上畫叉。」
「投票結果出來,就按結果執行。」
陳彬平靜道。
「我不同意,沒必要舉行投票,我沒有問題。」
易中海大聲喊道。
他不敢賭。
萬一投票結果顯示,大院住戶同意讓街道送他去遊街,他就廢了。
在這件事上,易中海不敢冒絲毫風險。
「劉師傅,閻老師,你倆看著辦吧,我懶得管了。」
陳彬轉身就走。
事已至此,再糾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而且,他腦海中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聾老太太今天公然對抗全院人,藐視投票結果,觸犯了眾怒。
與其繼續跟她扯淡,不如.....直接一了百了。
現在弄死聾老太,大院這麼多人都有嫌疑,為了儘快平息聾老太死亡的影響,所有人都會自發的把這件事蓋下去。
陳彬走了。
大院其他住戶還在看熱鬧。
劉海中和閻阜貴又跟易中海扯了一會。
易中海非常激動,說自己和聾老太太誣陷的事沒有任何關係。
他可以接受不干中院大爺,讓大院另請高明,但絕對不同意被街道送去遊街。
「老易,咱們是多年的老鄰居了,我和老閻會儘量照顧你。」
劉海中客氣說道。
他的目的是讓易中海下馬,大院恢復之前的一二三大爺制度,自己來做一大爺。
既然易中海願意退讓一步,劉海中自然欣然接受。
「大傢伙散了吧,明天我跟老劉找王主任反映情況,再看王主任怎麼安排。」
閻阜貴說道。
眾人一鬨而散。
易中海看著眾人離開,重重嘆了口氣,轉身拍門:「老太太,他們都走了。」
大門打開。
易中海和傻柱走進屋裡。
賈東旭遲疑了一下,跟著往裡走。
「你來幹嘛?」
傻柱火氣騰騰的質問賈東旭。
「我看老太太啊,跟你一起幫老太太想辦法。」
賈東旭理所當然道。
「你可拉幾把倒吧,你投的票是同意讓老太太搬走,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傻柱一臉嫌棄。
「那是我媽投的,她沒聽清才投錯了,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傻柱,別糾纏這些小事行不,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怎麼讓老太太在院裡待下去。」
賈東旭正色道。
傻柱看向易中海。
「讓東旭進來吧。」
易中海說道。
「你看,一大爺懂我。」
賈東旭頓時高興了,頂了傻柱一下,進入聾老太屋裡。
「老太太,到底是咋回事啊?」
沒有外人,易中海直接問道。
他心裡怨氣很大,被聾老太坑死了。
本來以為是將陳彬趕出大院的好機會,沒想到陳彬反手一擊,把他和老太太都埋裡面了。
「陳彬這個畜生,他用手捏住我的胳膊,疼的我嗷嗷叫啊。」
「可我沒想明白,他是怎麼做的,沒有在我胳膊上留下痕跡。」
聾老太抬起手臂。
燈光下,她的手臂發黃,還有褐色的老年斑,就是沒有被大力捏過的痕跡。
「老太太,你不會是記錯了吧?」
「你的手臂沒問題啊。」
傻柱一臉不解問道。
「我怎麼可能記錯,我都疼的尿褲子了。」
聾老太太氣的大喊。
易中海三人看向聾老太穿著的褲子,果然看到一塊和褲子顏色不一樣的布料。
「陳彬到底是咋做的呢?」
「真是讓人想不通啊。」
賈東旭摸著下巴說道。
「盡嘰霸說廢話,沒話說你可以閉嘴。」
傻柱一臉嫌棄。
「傻柱,你啥意思,針對我上癮了是不?」
賈東旭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