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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雙眼珠子，卻嗖嗖地在傻柱跟許大茂身上打轉。
專門往褲襠那兒掃。
紅星四合院這幫人，跟三大媽一個德行。
這麼一來，數不清的目光全落到傻柱跟許大茂身上。
那些眼神，就跟探照燈似的。
把兩個人從頭頂掃到腳底板。
別忘了，他倆現在可是光溜溜的！
渾身上下全被人看光了！
還有那些帶刺的、帶著嫌棄的目光。
簡直像刀子一樣扎進兩人眼裡。
傻柱跟許大茂這會兒徹底懵了。
傻柱一腳把許大茂踹開。
許大茂爬起來，也顧不上跟傻柱算帳。
兩人手忙腳亂地跟大夥解釋。
「搞錯了！真的是誤會！我倆啥事沒有，你們得信我們啊！」
「別看了，先讓我們把衣服穿上行不行，拜託你們別盯著看了！」
「我喜歡的明明是女人，對男人沒興趣，千萬別出去亂說，我還得娶老婆呢！」
紅星四合院這些人，聽完他倆的話。
立刻沖兩人扔過來一片鄙視的眼神。
那表情就像在說。
都到這地步了，你倆還敢嘴硬。
這麼鐵的證據，瞎子都能看出來。
三大媽第一個跳出來，嗓門比誰都大。
她最煩有人當面睜眼說瞎話。
明擺著的事還不認帳，這不就是在糊弄她嗎？
不行，今天她非得讓傻柱和許大茂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不可。
三大媽手指著床鋪，冷笑道：「傻柱、許大茂，你們當我們都是傻子？你說你倆沒什麼關係，那床上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要真沒什麼，這床能亂成這德行？你瞧那兩條紅褲衩，嘖，還在上頭擺著呢！」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
傻柱那張床上簡直像遭了賊。
衣服褲子丟得到處都是，兩條紅色內褲格外扎眼。
看那大小，再看看光溜溜的兩個人，任誰都知道那是誰的。
傻柱和許大茂也扭頭看過去。
兩個人都愣了。
接著，表情從愣神變成了抓狂。
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
昨晚雖說腦子渾渾噩噩的，可有些畫面還是隱隱約約記得。
兩個人是怎麼抱在一起，怎麼親，又怎麼做了那些事。
只是那畫面實在太嚇人，太噁心。
所以傻柱和許大茂醒來之後，都下意識地把這些事往腦子深處壓。
不管他們心裡多絕望多憤怒，早上起來那一瞬間，誰都沒敢去回憶昨晚的一丁點細節。
要不然，他們醒過來就得瘋。
現在倒好，三大媽這麼一逼，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全冒出來了。
兩個人的表情徹底空白了。
然後——
「嘔！」
同時開始乾嘔。
太噁心了。
噁心到骨子裡。
腦子裡那些畫面一冒出來，他倆恨不得當場原地去世。
兩個大男人，光著身子在床上翻來滾去。
對他們這種鐵直男來說，這比天塌了還恐怖。
那些回憶壓根就不能叫回憶，根本就是恐怖片。最嚇人的那種。
就算世界下一秒就炸了，也比這強啊。
老天爺，乾脆把他倆弄死得了。
別再讓他們面對這種事了。
昨天那一幕，他們倆越想躲，記憶就越往腦子裡鑽。
像水一樣，見縫就淌。
偏偏還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尤其是兩個人光溜溜的身子，折騰來折騰去的樣子。
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傻柱和許大茂的臉色，簡直跟撞了鬼差不多。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臉上瞬間白得嚇人。
「嘔——」
兩人一塊兒吐了出來。
「啪！」
拳頭同時砸在對方臉上。
「啊——」
又是一塊兒慘叫。
兩隻熊貓眼對稱得很。
那副模樣，引得圍觀的街坊鄰居看得起勁。
可大傢伙兒還嫌不夠熱鬧。
除了三大媽，其他人也想跟著添把火。
看看他倆能編出啥瞎話來。
那場面，想想就樂呵。
到時候肯定有樂子瞧！
於是，七嘴八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們倆光著身子睡一塊兒，還說沒事？那倒是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們進來那會兒，傻柱你可騎在許大茂身上呢，那姿勢，能不讓別人多想？」
「還有，三大媽問的話，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傻柱你那床上亂成那樣，那東西又是哪來的？」
一群人擠眉弄眼地瞅著傻柱和許大茂。
「只要你們能把這些疑點說清，我們就信你們是清白的。」
其實這都是扯淡。
大伙兒就是想逗他倆玩兒。
看他們手忙腳亂解釋的樣子。
好解解悶。
心裡頭早就認定了，這兩人肯定有事。
沒貓膩能光著身子抱一塊兒？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誤會。
那也是誤會！
誰在乎？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著旁人倒霉，自己心裡才舒坦。
紅星四合院的人一大早就撞見這齣戲，算是白撿了個由頭。
這由頭，夠他們拿捏傻柱和許大茂一輩子。
從今往後，這兩人想娶媳婦？
做夢去吧！
這事鐵定要傳得滿城風雨。
讓他們光棍打到老。
誰還管這事的 是什麼。
傻柱這人沒什麼腦子，打架還行，一動腦子就短路。
這事全靠許大茂撐著。
許大茂之前 急了，想著死在傻柱拳頭底下也認了。
可真從鬼門關溜達一圈回來，他又惜命了。
廢話。
誰想死都是一時衝動。
衝動勁一過，求生的念頭自然占了上風。
特別是許大茂這種，平時最拿自己當回事的人。
他很快就緩了過來。
拼命壓住心裡的崩潰，急著想辦法把這事圓過去。
許大茂知道傻柱指望不上，嫌棄地斜了他一眼。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還真讓他想到了說辭。
「啪！」
許大茂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趕緊沖院子裡的人喊：
「冤枉啊！你們真是冤枉死我和傻柱了！」
「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晚我跟傻柱一塊喝酒，喝醉了，一張床睡下了，就這麼簡單。」
傻柱一聽，連忙跟著拍大腿喊：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紅星四合院的人聽了，都半信半疑。
「真就喝醉了睡一塊？」
「那你們為啥渾身上下脫得一根線都不剩？」
「這可不是一句喝醉能搪塞過去的。」
話一出口，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傻柱和許大茂，眼神里那點質疑，又濃了幾分。
傻柱一聽，急得滿頭冒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這……這……」
「那個……」
他嘴笨，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想不出怎麼圓場。
哎呦，可真是把他急死了。
沒轍，他只能扭頭看許大茂，指望對方能想出個說辭。
許大茂這會兒也急得夠嗆。
這怎麼解釋啊？
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亮，趕緊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喝醉了誰不發酒瘋？誰不渾身燥熱？你們喝過酒的，心裡都有數吧？」
「一喝多，身上燒得慌，脫個衣服怎麼了？我跟傻柱倆大老爺們，就是光著身子擠一張炕上，又能怎麼著？」
「你們這些人腦子裡天天胡思亂想，也太迂腐了吧！」
說完，許大茂一臉正經，伸手一把摟住傻柱的肩膀。
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架勢，下巴一抬，聲音也高了。
「我跟傻柱，兩個大男人，清清白白！」
「你們愛咋想咋想，咱問心無愧！」
「傻柱，你說是不是？」
許大茂偏過頭，沖傻柱使了個眼色。
嘴裡說得硬氣，可許大茂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經歷過昨晚那檔子事，他連看傻柱一眼都覺得噁心，更別提碰上了。
看一眼就想吐，現在這麼貼著皮膚，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那是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害怕。
傻柱也沒好到哪去。
他看見許大茂也想乾嘔，被碰到的那一下，拳頭都攥緊了，恨不得照臉揍死這噁心玩意。
可為了保全名聲，將來能幹乾淨淨把秦淮如娶進門，他只能硬生生把這份噁心壓下去。
咬著牙配合許大茂，連連點頭。
「對！對！就是這樣！」
「全是因為喝醉了發酒瘋，身上熱得慌才脫的衣服。」
「兩個男人光著膀子睡一起，有什麼大不了的？誰說我們就是一對了？」
「我傻柱，壓根不喜歡男人！」
說到這兒，傻柱實在撐不住了。
猛地一把推開許大茂，連皮膚挨著他都受不了。
許大茂也厭惡地瞥了傻柱一眼，趕緊補了一句。
「我許大茂也不喜歡男人！」
「我稀罕的是大姑娘小媳婦，走街上看見漂亮女人就想搭話，你們誰不知道？」
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許大茂不得已，還是替傻柱說了句話。
傻柱急得直跺腳：「我傻柱對秦淮茹啥心思，四合院誰不清楚？那可是掏心掏肺多少年了！」
「就是！」
許大茂也跟著嚷嚷，「我要真喜歡男的，這十幾年我能光盯著秦淮茹？我跟傻柱之間比白紙還乾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拼命解釋。
其實他們不是在乎這些街坊鄰居怎麼想。
怕的是這事傳出去，名聲臭了。
人言可畏啊，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要是名聲壞了，以後誰家姑娘肯嫁過來？
所以今天非得把這事說清楚不可。
四合院的人聽了許大茂的話，心裡開始犯嘀咕。
難道真冤枉他們了？
剛才一進門，看見兩個大男人光溜溜地躺一塊，誰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