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棒梗的小食痰記!

  看著閻埠貴沖自己擠眉弄眼的得意炫耀,三大媽眼珠子一轉,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哎~!二爺,我這兒還有個關於您的事兒,不知道當不當講。」

  易二辰聞言,意味深長的看向對方,「我正打算問呢,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說吧。」

  三大媽面露喜色,竹筍倒豆子一樣,就把昨天賈張氏給她封口費的事情說了出來。

  本以為自己這麼大的事情應該能得個大賞,卻不料,易二辰聽完後,僅僅是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出去。

  「哎,你——」

  三大媽一臉詫異地想要追,卻被已經黑了臉的閻埠貴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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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閻啊,你該好好管管你媳婦兒了。」

  易二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閻埠貴連連應是,「二爺放心,我好好教育她!」

  說著,便一把將其拽的面向自己,憤憤質問,「你是不是傻啊!」

  三大媽不明所以,「不是?我給他告密,他不給錢就算了,怎麼還生氣了?」

  閻埠貴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你個傻老娘兒們,你是真沒腦子啊。

  要是你昨天說,興許還是件好事兒。

  今天說,你這就明顯已經幫那老虔婆隱瞞了,屬於是跟她一起坑了二爺!

  你怎麼想的,還指望人家給你錢?」

  三大媽一愣,也反應了過來,頓時懊惱不已。

  「那我這不會得罪二爺了吧?」

  閻埠貴看了眼手中的五毛錢,咧嘴一笑,「放心吧,得罪倒不至於。

  你要是等人家問,才說,那肯定是得罪了。

  但你既然提前說了,事兒就不大。」

  聽見沒有得罪,三大媽明顯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這位可真是財神爺啊,隨便給個潤筆就五毛錢!」

  「老閻啊,你看...咱晚上是不是...吃頓細糧?」

  一直在旁邊待著沒有說話的閻解曠,閻解娣兩兄妹,眼前一亮。

  「少來,該怎麼吃怎麼吃!」閻埠貴不動聲色的將錢收緊口袋,順勢還教育起了倆孩子。

  「忘了我怎麼說的了?吃不窮花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錢要有規律的花,不能掙點就想著花點,那樣一輩子都發不了財!」

  三大媽笑嘻嘻的附和,「是是是,你爸說得對!」

  「對什麼對,你別以為你就沒事兒了,收了整整兩塊錢封口費,你竟然敢不跟我說!

  罰你,把錢拿出來,充公!」

  三大媽瞬間不嘻嘻。

  另一邊,易二辰一手拄拐並抓著花名冊,一手提著剛才牆邊撿的半塊兒磚,走到賈家門口。

  沒有任何猶豫的,一腳便將房門踹了個洞開!

  房間內,納鞋底子的賈張氏被嚇的站了起來。

  四處亂跑打鬧的棒梗小當被嚇的愣在原地。

  正掀著衣服給槐花餵奶的秦淮茹,更是一個激靈,慌慌張張的側過身整理衣服。

  沒等幾人迎著陽光,看清門外是誰。

  一塊兒磚頭,被丟進了屋裡,哐里哐啷的在房間內滾了兩圈。

  賈張氏看了眼門外來人,以及地上那塊磚頭,到了嘴邊的髒話生生咽進了肚子裡。

  腿肚子發軟,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老的沒說話,倒是人小氣勢足的棒梗第一個跳出來,仰著臉厲聲質問。

  「哪來的王八蛋,你憑什麼踹我家門!」

  在外面,也許棒梗只是個被人欺負的可憐蟲,但只要踏進這個家門,他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王。

  現在有人竟然敢入侵王的領域,那就是找死!

  然而,面對他的質問,易二辰卻是理都沒理,一口濃痰吐出,正中棒梗眉心。

  別小就看了這一口痰,在棗核釘的加持下,不亞於一記沉重的腦瓜崩。

  給棒梗疼的捂腦門直叫喚。

  好在,畢竟是液體,疼的快,去得也快。

  但是,真正致命的還在後面。

  當棒梗還在疑惑自己被什麼東西打到,不明所以的將手從腦門上拿開。

  那一抹綠色的拉絲粘液,一頭連著腦門,一頭連著手心,正正好就在他雙眼之間拉長,軟化,滴落。

  然後...不偏不倚的掉進他嘴裡......

  「嘔!!!啊啊啊啊啊!!!我要...嘔!打死...嘔!!!」

  棒梗崩潰,大喊著就要衝向易二辰,沒走兩步,往地上一跪,就是個吐。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賈張氏還沒從驚恐中緩過來,秦淮茹也剛將槐花放進小床里。

  棒梗那邊,已經開始吐酸水了。

  「易二辰你要幹什麼!」秦淮茹飛快的從屋內跑出來,心疼的抱住棒梗,仰頭質問!

  「連孩子都欺負,你還是不是人!」

  易二辰一動沒動,僅僅是眼珠向下,面無表情的俯視秦淮茹。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讓這嘴巴不乾淨的小畜生滾出去,我也好直接欺負你們大人。」

  「你!」

  易二辰懶得廢話,非常直白到:「問問你媽,看看她想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話一出,賈張氏終於回過了神,而秦淮茹則是沉默。

  果然,該來的遲早要來,躲是躲不掉的。

  她用隨身的手帕給棒梗把頭上的痰和眼淚,以及嘴角的嘔吐物擦掉,拍了拍棒梗的腦袋道,「先帶你妹妹出去。」

  「媽!為什麼啊!」棒梗啞著嗓子哭喊道。

  「別問那麼多,現在就出去!」

  秦淮茹放硬了口氣,棒梗縱使不願,卻也只得憤憤離開。

  他牽著小當的手,一道上都紅著眼睛瞪著易二辰。

  直到他走出家門,秦淮茹才在聞聲而來鄰居們的異樣注視之下,硬著頭皮關上了房間大門。

  「易...二爺,孩子不懂事兒,你別見怪。」

  易二辰挑眉,「呦,知道該怎麼叫啊~」

  秦淮茹垂著眼眸,低聲道,「廠里都傳開了。」

  易二辰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這個所謂的絕世白蓮。

  別說,就這小模樣,確實招人疼。

  大眼睛柳葉眉,高鼻樑小嘴巴,外加那個恰恰好好的鵝蛋臉,要不是皮膚稍顯粗糙,氣色也不太好,真看不出是三個孩子的媽。

  「看你這架勢,應該是知道你婆婆幹了什麼吧!」

  秦淮茹沒有回答,也就是沒有認,拿起桌上的茶杯,給易二辰倒了杯水。

  「二爺,您先坐,有什麼事兒咱可以慢慢說。」

  看著這個眉眼低垂的嬌柔女子,易二辰咧嘴一笑,「坐就不用了,事兒說完,我就走。」

  易二辰沒有坐,秦淮茹自然也不敢,在賈張氏身邊站定,「那您說吧,您想怎麼辦?」

  「呵,行,有點兒當家人的意思,不過事情你們既然做下了,那總該是要付出代價的。

  相信你也看得出來,我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我不懂什麼叫以德報怨。

  自然,我後腦勺這一磚不能被白砸了。」

  易二辰伸出手指比了個『耶』。

  「兩點要求,你們做到了,我轉身就走,這事兒就此揭過,我不會再提。

  你們做不到,我一樣轉身就走,不過不是回家,而是直接去派出所。

  這麼說......夠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