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楊濤和師娘說了要搬回四合院住的事情。
師娘又是一陣的挽留,還抱著小桃子不想撒手。
直到楊濤告訴她,即便搬回去住。還是要麻煩她幫忙照看小桃子,這才安心下來。
不僅僅是師娘捨不得,師父家裡的三個孩子也捨不得。
畢竟楊濤兄妹住這邊的時候,家裡會熱鬧很多。
而且他們即便犯了些小錯,因為楊濤他們兩個在,父母也多半只是說幾句。
要是楊濤搬走了,到時候或許就要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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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濤不知道這幾個弟弟妹妹的小心思,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琢磨著搬回去需要做啥準備。
即便要搬回去,也不急於今天一時半會兒,楊濤準備明天去買了自行車,再搬回去。
當然這次他還要找個板爺幫忙搬被褥之類的,畢竟空著手回去有些不合適。
第二天一早,楊濤早早地就起了床,然後在院子裡練拳。
這是去年拜師馬老爺子之後,每天早上的必修課。
即便是過年那兩天,楊濤也在自家屋子裡練了的。
因為身體各項素質的提升,楊濤記憶力增強不少。
所以馬老爺子教他的各種站樁,架勢,拳腳劍術套路,全都熟記於心。
再加上對身體的控制得心應手,所以拜師馬老爺子半年多,除了某些殺招套路。
其他的楊濤都已經學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是長年累月的練習。
將應敵招數鍛鍊成為身體的本能反應。
楊濤還沒到這個境界,但是憑藉他超出正常人兩倍多的精神屬性。
他的反應速度驚人,除非是遭遇一群人圍攻,又或者被人放冷槍。
不然三五個人近不了身,十來號人也拿不下他。
至於背後偷襲敲悶棍,楊濤憑藉敏銳五感,也能及時反應過來,進行反擊。
閒話休提,楊濤練了一個多小時的拳。
一身冒汗之後,回屋從暖水瓶裡面倒出熱水擦了一下身子。
然後開始做早餐,和了面,楊濤今天早上準備做拉麵吃。
然後拉麵摔面的聲音,就把一家人全都吵醒了。
吃過早飯,楊濤沒有和師父一起去上班,而是先去了一趟供銷社。
今兒個是周一,供銷社上午也沒啥人,畢竟該買的多數人家昨天休息的時候就買了。
所以楊濤很輕鬆的就找到了賣自行車的地方,然後看了一下發現車子數量不多。
而且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品牌,其中楊濤熟悉的有永久和飛鴿。
只是這永久二八大槓好像不太受歡迎的樣子,剩下的數量比其他牌子多。
楊濤不知道,這永久二八大槓是今年才推出的,質量還沒經過檢驗,所以買的人不多。
對普通百姓而言,自行車那可是大件,需要慎重選擇。
「同志,這永久牌自行車多少錢一輛?」楊濤詢問售貨員。
「永久一百八十七塊,飛鴿一百七十六塊,還有國防牌一百八十五。」
售貨員態度還行,這會兒還沒有出現不得無故毆打顧客的標語。
「來一輛永久。」楊濤本著要買就買貴的的原則,買了一輛永久牌自行車。
買了車,還要去治安所上牌照,這會兒自行車可是奢侈品。
雖然按照工資和價格對比,算不上太奢侈,但是誰讓這個年代自行車供應數量不足呢。
上牌照的時候,還需要繳稅,不多,只需要一塊錢,今後會漲到兩塊,最高的時候是四塊。
騎著新買的自行車,楊濤來到小飯館,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來客的時候了。
後廚開始忙碌起來,楊濤卻早已習慣,輕車熟路的炒著菜,還能一邊和其他人閒扯。
「楊濤師傅買了新車啊,這車子看著就大氣!」後廚一名幫廚說道。
「確實,瞧瞧這大梁,坐上去一個成年人怕都不會出問題。」還有人附和。
自從楊濤正式成為小飯館三灶,後廚的人就開始變了。
大部分人和楊濤說話的時候,也都變得恭維起來。
當然也有不服的,比如說趙安那小子,他現在還是老樣子,切墩加蹭勺。
這傢伙就一直對楊濤不怎麼服氣,只是表面上不敢表露出來。
而且伴隨著今年公私合營徹底走上正軌,他叔叔趙亮也沒辦法對他照料了。
因為現在私方經理徹底成了擺設,沒有經營權,只能坐等分紅。
那些不配合的私方經理,甚至還被拉到街道辦接受教育。
趙亮和廖正聲倒是合作愉快,只是也沒了經營權,乾脆不怎麼來店裡了。
時間就這樣到了中午,楊濤趁著有時間,就去找了一個板爺,然後開始搬家。
然後四合院那邊,有流傳出楊濤這小子家裡沒大人,不會過日子,買了自行車的傳言。
閻埠貴還上前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占點便宜也騎騎自行車。
楊濤果斷拒絕了,說有急事倒是可以借,什麼騎著去釣魚這樣的免談。
因為下午四點多還要到小飯館幹活兒,所以中午就搬了兩趟,把被褥衣服都搬回了四合院。
楊濤搬回來,也成了四合院老娘們兒的談資。
在短短半個下午的時間,就傳遍了整條胡同。
甚至還朝著前面雨兒胡同,以及對面北兵馬司胡同擴散。
這些人猜測楊濤搬回來的原因,多半都認為是楊濤錢花光了,沒辦法繼續學廚只能回來了。
「楊家小子花錢大手大腳的,過年的時候,還弄了那麼多白面,還有魚和兔子。」
「所以他這是錢花光了,然後學廚又沒有工資,學不下去了!」
說啥的都有,總之沒啥好話,反正也不犯法。
「你們都別瞎咧咧了,楊家那小子手裡面的錢可不少。」
賈張氏這會兒很得意,她知道內幕消息。
「老賈家的,你怎麼知道楊家小子有錢的?」有胡同大媽問道。
「楊家小子把老楊留下來的工位都賣了,能沒錢?」賈張氏說出了她知道的內幕。
「這……老楊的工位是車工吧?那不得好幾百塊?」
「就是,現在一個學徒工都兩三百了,老楊之前可是五級車工。」
「他留下來的工位,那可是能直接拿第三年學徒工的工資的正式工工位。」
一群大媽議論紛紛,還開始揣測楊濤把工位賣了多少錢。
「怎麼也得四五百,那可是進廠就能拿二十七塊五的工位。」
「而且考核通過就是一級工三十二塊呢!」
「不管多少,反正楊家小子現在有錢得很!」賈張氏開始給楊濤家拉仇恨。
畢竟這麼有錢,那麼總會有人會上門借錢。
到時候不管給不給,都會讓楊濤難受。
給了這個,最後沒錢了不給那個,得罪人的同時,還損失錢財。
一個都不給吧,那就同時得罪所有人。
誰說賈張氏就是個只知道撒潑打滾的老虔婆的?這不動聲色的挖坑手段,可一點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