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確定，不進廠？」雲寶寬最後詢問楊濤。
「是的師父，進廠是不可能進廠的。進廠怎麼漲手藝啊！」楊濤回答。
「那麼，我就把工位轉讓了，還想著現在飯莊生意不好做。
你家的條件，進廠也算條退路。」雲寶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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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工廠大鍋菜做多了，手藝可就難提升了。」楊濤說道。
傻柱十年時間，靠著做小灶，才把廚藝維持住水平，又靠自身的天賦，才提升那麼一小截。
這還是軋鋼廠不管楊廠長還是後面的李懷德，都是好吃的，小灶開的多的原因。
廚師之所以叫做勤行，是因為這行當辛苦，需要非常勤快。
而且手藝也需要經常做菜，才能維持，要進步更是需要大量的練習。
工廠大鍋菜，對廚藝進步是沒有多大幫助的。
楊濤雖然開掛作弊了，但是他的目標可比傻柱更大。
既然都開掛了，要是不能走到最高，那豈不是太廢物了些？
「那明天，我就讓人來，到時候你和他一起去軋鋼廠把工位轉讓了。」雲寶寬說道。
「師父，我今天才休息了，明天再請假怕是不好吧。」楊濤說道。
「誰說要請假了，你只要在中午忙起來之前回來就好。」
「而且，可以借趙亮的自行車，絕對來得及。」
小飯館真正忙起來的，基本都在上午十點半以後了，而軋鋼廠九點上班。
足夠楊濤去軋鋼廠辦好工位轉讓回來了，騎自行車從軋鋼廠到小飯館，也就半個小時。
軋鋼廠的位置，就在東直門外面，從四合院兒腿著去上班也就半個小時。
騎自行車的話，更是十來分鐘就到了。
小飯館位於太平橋大街，也沒多出多少路程。
和師父商量好了一切，第二天一早，師徒二人早早起來，就去找了下家。
然後又去小飯館，找趙亮借了自行車，買家騎車載著楊濤就去了軋鋼廠。
兩人來到軋鋼廠的時候，還沒到上班時間。
在門衛那裡，楊濤拿出頂崗的介紹信，登記了之後又詢問了軋鋼廠勞資科的位置。
之後才推著車進了軋鋼廠，來到勞資科的辦公樓。
辦理轉崗手續的地方，是勞資科下屬的人事部，上班時間是九點。
在辦公樓下等待的時間裡，軋鋼廠的工人們也陸陸續續的來到廠里。
楊濤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四合院的眾人，四合院的那些人，也看到了楊濤。
「師父，那是楊濤吧？他來軋鋼廠接班了？」賈東旭在人群中看到了楊濤。
「看樣子，他和柱子一樣，帶著妹妹學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易中海看了一眼。
「是啊，廚師學徒可不像工廠里的工人，廚師學徒是沒工資的。」劉海忠也說道。
「現在不是不允許出現剝削壓迫了嗎？」賈東旭說著從工廠大喇叭里聽到的政策。
「你以為那些廚子，像是咱們工廠里的工人啊？」
「不給孝敬，你還想學手藝？」
「我聽說，那些所謂的手藝人，雖然給學徒開工資，但是都是師父代領。」
「這不也是變相剝削嗎？」
「就算是，學徒敢反抗嗎？還學不學手藝了？」
「民不舉官不究，這事兒當事人都不站出來，還指望別人幫他出頭啊！」
「還是工人好，進廠就安排師傅，而且工資還是自己拿。」
四合院兒眾人的討論，引發了周圍工人們更大的議論。
最後，得出結論，還是工人老大哥最好。
楊濤和買家稍微聽到了點兒，可是兩人都沒在意。
一直等到上午九點上班，楊濤兩人才進了辦公樓，找到人事科辦理手續。
手續並不麻煩，楊濤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戶口簿。
確定了因為要跟著師父學習廚藝，沒辦法頂崗，工作崗位轉讓屬於自願。
而買家謊稱是楊濤的遠房表哥，就這樣大家都心裡明白但是表麵糊塗的把手續辦了。
辦好手續，楊濤那『遠房表哥』就要去領勞保物資，然後明天正式上班了。
而楊濤則是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迴轉小飯館繼續炒菜上班。
沒了軋鋼廠的車工工位，但是遊戲包裹裡面，多了五百塊錢。
楊濤心裡還是樂滋滋的，小錢錢誰不喜歡？
楊濤這邊啥事兒沒有，但是四合院兒里，卻議論紛紛。
原本還以為楊濤今天是去辦理頂崗手續，準備進軋鋼廠了。
但是四合院兒眾人下班回家，發現楊家還和以前一樣，鐵將軍鎮守大門。
「這，楊濤居然還沒回來？」易中海詢問看大門的閻埠貴。
「楊濤這小子，也就半個月回來一次，昨個兒剛回來打掃了衛生，今天當然不回來了。」
閻埠貴在這大半年下來，也已經摸清楚楊濤回院子裡的時間規律。
「我們今天在軋鋼廠看見他在勞資科辦公樓門口，還以為他去辦了頂崗。」易中海解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沒見人。」閻埠貴說道。
「會不會是楊家小子把工位賣了吧？」易中海沉吟。
「這小子，賣工位也不想考慮院子裡的鄰居，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閻埠貴不忿道。
「這楊濤小子，從他爹沒了之後，和院子裡的鄰居關係就生分了。」易中海說道。
「但是他都不回來，怎麼熟悉的起來啊！」閻埠貴說道。
過年的時候，他想要拉拉關係占占便宜，但是楊濤卻一點機會都不給。
「要不，下次他回來，老易你說說他。」閻埠貴給易中海建議道。
「楊濤是前院兒的人，要說也是你去說。」易中海說道。
「我覺得，等他下次回來，我們就開全院大會，好好批評一下這種不合群的行為。」
劉海忠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應該是看到易中海和閻埠貴站一起，覺得他也應該出來露下臉。
畢竟他也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這種明顯是院子裡領導班子會議，怎麼能夠缺席？
「楊濤每次都是上班時間回來，怎麼開大會？」閻埠貴說道。
楊濤每次休息，都是在院子裡其他人的工作日。
除了那些沒工作的老娘們兒，院子裡的人基本上見不著楊濤的人。
就像這三位管事大爺，從去年楊濤帶著妹妹去了師父家之後。
去年六月份，到現在已經是三月，九個月時間，他們也就過年的時候見到過楊濤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