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要囤貨

  「馬大爺,還有什麼事兒嗎?」楊濤站定,詢問道。

  「楊濤小同志,你也給老頭子留個地址,不然老頭子想找你也找不到啊!」

  「您到時候就到太平橋大街,趙記川菜館找我就是了,我在那兒當廚師。」楊濤回答。

  「行,改天老頭子就去!」馬大爺表示一定會去。

  楊濤也沒多想,反正就是隨口提醒一句,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抱著妹妹,楊濤回到了師父家,將小桃子的那份糧食交給師娘。

  至於他自己那一份,早就趁小桃子不注意,放進了包裹欄里。

  「現在只是糧油要票,自行車也要票了,後面各種東西都要票,所以需要提前做準備了。」

  楊濤查看著自己的包裹欄,發現裡面缺的東西不少。

  只是他現在,半個月才休息一天,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

  所以他計劃,下次休息的時候,就不帶小桃子回四合院兒了。

  他自己回去,然後簡單收拾下,就去買今後需要票的物資。

  什麼肉食之類的都囤點,能堅持多久算多久吧,票證時代可是持續了四十年呢!

  楊濤也沒想能囤上夠幾十年的,畢竟他也沒那麼多錢。

  而且他作為一個開掛選手,只要苟過了發育期,想要些票據不是很簡單的事兒?

  就算混得再差,也能去軋鋼廠混個大廚,搶了傻柱小灶的活兒。

  憑他的手藝,李懷德還不上杆子給他送票?

  畢竟傻柱都把他揍了一頓,這傢伙因為需要傻柱的廚藝幫忙拉關係,也沒把傻柱往死里整。

  不過楊濤覺得能夠在飯店,還是在飯店好一些。

  誰讓他的金手指,需要大量的做菜才能升級呢!

  進了軋鋼廠,雖然工作穩定,但是光那點小灶,廚藝啥時候能升級?

  想著這些,時間到了下午五點多,楊濤就出門幫著師娘做晚飯。

  小桃子和小葉子兩個小傢伙,則是在院子裡玩兒。

  兩三歲大的孩子,正是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時候。

  所以一窩螞蟻,一隻螞蚱,一朵小花都能讓兩個小傢伙蹲在旁邊看很久。

  正做著飯呢,院子門被打開了,八歲的雲瑤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娘,濤子哥!」雲瑤放下書包,和母親還有楊濤打了聲招呼。

  「瑤瑤回來了?先看著點弟弟妹妹,飯馬上就好了。」師娘吳燕對女兒說了一句。

  「知道了!」雲瑤回了一聲,然後就去院子裡帶著兩個小傢伙玩兒了起來。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了兩個小傢伙的笑聲。

  「別玩兒的太瘋了,天兒熱,待會兒一身汗。」師娘從廚房窗戶探出頭,交代了一句。

  楊濤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就開始做菜,師娘則是幫忙燒火。

  以前都是師娘炒菜,楊濤看火的,但是最近楊濤廚藝大漲,這活兒就調轉過來了。

  雖然師父是個大廚,但是師娘的手藝也就一般,做個家常菜沒問題。

  但是要說多好吃,卻也算不上。

  想吃好的,讓師父從飯館兒炒倆菜帶回來就是了。

  很快一頓晚餐就做好了,而此時上中學的雲峰也回到了家。

  因為中學離得比較遠,再加上放學時間比小學遲,所以雲峰比雲瑤回來的時間要晚不少。

  雲峰迴來後,就幫忙端菜擺碗筷。

  而師娘則是去給小葉子還有小桃子兩人洗手洗臉。

  順便念叨幾句雲瑤這丫頭,帶著弟弟妹妹瘋玩兒,搞得兩個小的渾身都是汗。

  很快一家人除了師父雲寶寬之外,全都坐在了桌子邊上。

  雲寶寬家沒有什么女眷不得上桌的規矩,倒也不顯得拘束。

  吃過飯,師娘讓雲瑤去洗碗,然後一家人就在院子裡乘涼。

  快要九點的時候,師父雲寶寬提溜著一個飯盒回家了。

  師娘吳燕從鍋里端出給師父留的主食,師父打開飯盒,一股誘人的香味頓時瀰漫開來。

  「爸爸,今天吃什麼好菜啊?」雲瑤被香味俘虜,第一個上前。

  「吃……吃……」小不點兒雲燁也在大哥懷裡掙扎著,想要過去。

  小桃子也雙眼放光,畢竟小孩子都喜歡好吃的。

  只是她知道這裡不是自己家,所以用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哥哥。

  「師父。」楊濤見到自己妹妹這模樣,乾脆抱著她來到桌邊。

  後世社畜鍛鍊出來的厚臉皮,他現在在師父家可謂是如魚得水一般愜意。

  「小濤啊,過來陪師父喝兩盅。」雲寶寬說著就去柜子里取出一瓶酒來。

  「師父,今兒個發生了什麼事兒啊?」楊濤問道。

  平日裡沒啥事兒,自己師父可不會喝酒。

  「今兒個,我也不知道是掙了臉面,還是丟了面子。」雲寶寬坐下。

  而楊濤有眼力勁兒的接過酒瓶,然後拿起桌子上師娘拿來的酒杯子,先給師父滿上一杯。

  「師父,今天店裡發生了啥事兒?」楊濤聽師父這麼說,也來了興趣。

  「今天梅大家帶了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兒來店裡吃飯。」雲寶寬就和楊濤說了起來。

  「結果,我炒的素菜,人家吃了一口就吐了!」

  「不可能,師父的手藝,怎麼可能有人吃不下去!」楊濤說道。

  「還真是吐了,那姑娘看起來家境富裕,但是瘦的跟前些年逃荒來的那些難民似的。」

  「聽她父親講,她是什麼都吃不下,也就前兩天,在咱們店裡吃你做的素菜能吃得下去。」

  雲寶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自己面子丟了,但是徒弟幫他把面子掙回來了。

  「這?那姑娘該不是有病吧?」楊濤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些新聞。

  「好像說是一種什麼怪病,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雲寶寬回答。

  「看樣子是厭食症啊!可是這年頭還有人得這種病?」楊濤嘀咕道。

  「小濤你知道這種病?」雲寶寬一臉詫異。

  「聽我爹講古的時候說過,說是當初老家有一個大地主家的女兒就得了這種病。」

  「到處求醫,一直沒醫好,然後傳開了說是得了厭食症。」楊濤胡謅道。

  反正前身的父親已經不在了,死無對證。

  「這是啥病啊?還有人不想吃東西的!」師娘吳燕在一邊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