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吃過晚飯,何大清就開始揉面,邊揉面邊對一邊的何雨柱講著揉面的注意事項。
小雨水在一邊玩著麵粉。
何雨柱在一旁仔細觀察,認真的看著老爸的每一個操作細節。
不一會,面就揉好了,何大清將面盆用棉被包裹起來,保證溫度,等待發酵。
「柱子,早點睡,明天早起,咱爺倆把包子包出來。」
「好的爸,那我先去睡覺了」
妹妹被老爸帶去洗漱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何雨柱洗漱好回房間,躺在硬板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睡。
「誰家社畜晚上不到九點就睡覺啊,沒有手機,沒有遊戲,好無聊啊。。。。。」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再研究下自己的「思維空間」。
這剛一閉眼觀察空間,何雨柱又突然睜大了雙眼。
空間裡又多了個光團。
看著腦海中多出來的光團,何雨柱又一次陷入沉思。
「這是幾個意思?啥時候又進來新夥伴了?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小心翼翼的接觸了新出現的光團。
結果裡面竟然是剛才老爸和面教學的景象。
這個情況又讓何雨柱發懵了。
「幾個意思?難道我眼睛還能如同錄像機一般將老爸揉面講解的過程全部錄製下來?」
「難道我穿越的時候是把手機融合進腦子了?」何雨柱想著,試圖在腦中找到一些其他線索。
「我這個金手指怎麼感覺跟鬼吹燈里的鬼母眼睛似的?都可以打開一個虛無空間」
「也不知道時間靜止下的食物會不會變冷?應該不會吧,試試看。」何雨柱收了半碗熱乎乎的玉米糊糊粥進入空間測試。
實在無聊,乾脆刷起了視頻光團。
看著剛剛錄製的老爸發麵光團,何雨柱直接開始播放看看。
畫面就是當時老爸在製作麵團的錄像。
開始何雨柱還是自己的第一視角,無聊試了試切換視角,沒想到真的可以切換,然後就是最驚喜的,竟然能夠切換到老爸的視角。
這下何雨柱不淡定了,這可是身臨其境的去體會啊,這可完全不同啊。
之前的何雨柱記憶和螞蟻記憶都只能觀看體驗自身的感覺,沒辦法切換到其他人身上的。
何雨柱最後總結,將記憶和書本這些統稱記憶類,就是只能看,至於看過後學多少,在自身了。
而自己錄製的「視頻」是技能類,是不光能看,還能體驗,這個學習效率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這也能看出來,何雨柱上課沒好好聽講,因為沒有出現一個「課堂視頻「。
何雨柱又開始重新播放「發麵視頻」,一個是再仔細學習下,二是當催眠短視頻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何雨柱終於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有個人,何雨柱睜開眼,仔細一看,自己老爸何大清正站在床邊叫自己起床。
「醒了啊,那就起來準備和餡了,你仔細多看我怎麼弄的。」
「看好,肉要打水進去,要順著一個方向攪拌,不能亂攪。。。。」
父子倆從凌晨四點忙活到早上六點半,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錄,終於將包子弄好了。
何雨柱去把小雨水叫起來,一起吃了早飯。
收拾妥當的何雨柱將籠屜捆好,背在背上,準備去大柵欄那邊出攤賣包子。
「記住了,肉包子兩千,素。。。」老爸何大清最後叮囑著。
「放心吧,你都說八百回了,記得了,肉包子兩千,素包子一千五。」何雨柱頭也不回,就擺擺手,讓老爸放心,自顧自的出了南鑼鼓巷,往大柵欄走去。
到了大柵欄,找個人多的地方就開始擺攤賣包子,得益於後世的相聲,何雨柱作為資深相聲迷,吆喝叫賣張口就來,加上包子確實香,生意倒也不算差,不一會功夫就賣出了大半。
「也不知道這個潰兵車什麼時候來?再不來我這包子可就賣完了」何雨柱一邊賣著包子一邊往街角張望。
他來的時候就看過了,這個地方人多,後面一點有個胡同,要是潰兵真來了,他拿起包子進胡同就能跑。
「丫的,不是這次?害我這小心肝擔心半天,逃跑路線都規劃好了,白擔心,麻蛋的。」
一邊收攤,一邊不爽的嘟囔著。進胡同里趁著沒人把今天賣包子的十多萬和籠屜啥的一股腦都收進空間。空著手就出來了,然後背著手溜達的逛起了大柵欄。
四八年的京城,還沒啥高層建築,城門樓也都保存完好,還是很有古時韻味的,就是街面上垃圾泛濫,隨地大小便處處可見,說實話,真有點不適應。
何雨柱掩著口鼻,順著長街瞎逛著。
「根據歷史記載,這時候的現金是越來越不值錢,要想辦法提醒老爸要麼換成物資要麼換成袁大頭,換成黃金當然是最好的。」
「我自己有空間,也要多搞點物資存裡頭,以應對三年自然災害。」
「這也沒有其他小說里的神識,不然掃描一下,據說這京城地下到處是古董黃金什麼的。」
順著路一路來到天橋,這邊是藝人雜耍聚集區,人多熱鬧。
何雨柱哪見過這場面啊,後世地攤啥的都取締了,更不要說賣藝了。
這可太有意思了,說相聲的,打拳的,耍猴的等等等等,這個不就是當代的某音嗎,喜歡就站下看一會,不喜歡就自己走兩步換一家,看的高興了給幾個賞錢,這不就是打賞功能嗎,覺得挺好的就鼓個掌,這不就是點讚嗎。
何雨柱抄著手,四處觀看,看到精彩的也賞個一百兩百的,心情那是十分愉悅。
無意間看到一個扒手作案,那人動作很快,兩根手指將一疊錢快速從他人口袋中夾出,正要放入自己口袋。
何雨柱腦海中瞬間閃過「楚留香」「白展堂」等盜界前輩,他們都講究「盜亦有道」「劫富濟貧」,現在誰貧,誰還有我貧,我家八代貧農啊,這不得接濟接濟我。
想著瞬間就發動空間,將扒手要放入口袋的錢收入空間。
那扒手也沒發覺,還在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何雨柱樂了,剛才還想著怎麼搞點錢,這不就來了嗎。
於是接下來,何雨柱就跟著那扒手一起逛起了天橋。
在天橋附近開始「黑吃黑」活動,上午剩餘時間收穫也不小,一共看見四起,總計沒收作案金額約二十多萬,這錢來的容易,讓何雨柱有點上癮了,之後經常過來,很快就攢下了一筆「不菲的身家」。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實驗,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將那半碗玉米糊糊粥取出,用手一摸,還是熱的。
「看來在時間靜止下,真的所有都是靜止的,連空間都是靜止的。」
證實了空間的保溫保鮮功能,何雨柱還想著試試,空間到底能收多大的東西。
七拐八繞的,找了個靠近城邊的廢墟建築。
整個小院應該是被炮擊過,院牆就剩兩面牆還算完好,其它的基本都塌陷了。
何雨柱看看四周沒人,走進去,直接將一個大小跟自家差不多的破屋子收了進去。
看著眼前消失的房屋,何雨柱覺得自己對於這個空間還是低估了。
剛準備把房子放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又雙叒叕有了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