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趕緊做出了解釋：「手續我們會去跑，輪不到你打壞主意，散會！」
他再不答應跑手續的話，全院人都會鄙視他假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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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個辦法讓手續批不下來！
「叮咚！宿主和全院發生口角衝突，獎勵五斤雞蛋，五斤鴨蛋、五斤鵝蛋、以及十塊錢！」
李有福很是不爽地搖搖頭，這獎勵不行啊！
看來下次得動手見血才行！
第二天早上，易中海請假去了街道打聽蓋衛生間的消息。
好消息！
街道回復不行，聾老太太那房子不適合改衛生間。
「易師傅，老太太那房子附近沒有下水道啊！」
「還有一排房子連著，化糞池都不好挖。」
「夏天暴雨灌進去，一旦倒溢整個後院怎麼辦？」
……
易中海內心竊喜不已，表面卻一臉惋惜道：「唉，西跨院李有福家修了個衛生間，我們也想幫老太太修個，李家怎麼能修的？」
「李有福家？」
街道辦事員查了一遍記錄後搖搖頭：「我們沒有批過，但是西跨院就他們一家，有事也影響不到別人家！」
沒有批過？
易中海那叫一個樂啊：「那他們是違規蓋的衛生間，我可以舉報嗎？」
「這個……」
街道辦事員皺起了眉頭，很是不理解地望著易中海。
南鑼鼓巷都說易中海是道德天尊，是個大好人。
幹嘛要舉報鄰居蓋衛生間?
人家孤兒寡母過的很難了啊！
易中海看到對方有點不願意，趕緊解釋起來：「領導，李家蓋了衛生間不給院裡人用，哪怕老太太都不行，全院人都強烈抗議啊！」
有這回事？
街道辦事員也露出不滿表情：「老太太那麼大年齡用下廁所怎麼了？李家有點過分了，這件事我會匯報給王主任處理！」
易中海滿意地走了，等著看王主任處理李家。
一定要拆了這個衛生間，不准院裡再建衛生間！
上午十點鐘，李有福正帶著兩個妹妹在家門口玩。
放假沒事幹的何雨水，也跑來跟著兩小隻一起玩。
沒辦法，誰讓李家那麼多好吃的呢？
西瓜、汽水、奶糖……
窮的連根冰棒都買不起的何雨水，能不饞嗎？
陰涼地上鋪了個大涼蓆，何雨水和李小芳在翻花繩。
李小花兩眼都是小星星，滿臉崇拜地望著兩位大姐姐。
一根小紅繩翻出八百種樣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就在這時候，街道王主任帶著院裡人走了進來。
李有福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王主任，有事情嗎？」
王主任眼神犀利地掃過李家新蓋的衛生間，臉色更加難看了。
「李有福，你家蓋衛生間不開門，是不是故意不給院裡人用？」
果然是鐵蓋子王啊！
李有福那叫一個火大：「這年頭蓋房子怎麼開門也歸街道管嗎？要不您拿個文件出來，告訴我必須怎麼開門啊？」
「你……」
王主任被堵了個啞口無言，內心那叫一個不爽。
整個南鑼鼓巷，誰敢這樣和她說話？
果然是個小混蛋！
她趕緊轉移起了話題：「李有福，老太太上你家借廁所用，你為什麼不讓？」
「我憑什麼讓？」
李有福翻著白眼道：「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見鄰居上門借廁所的，真踏馬的活見鬼了！」
王主任瞬間感到威嚴被冒犯，板起臉訓斥道：「你這什麼態度！尊老愛幼不是應該的嗎？何況老太太還是烈屬！」
身為南鑼鼓巷街道主任，王主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對待？
不管是工人還是幹部，哪個見到她不得給三分尊重？
一個九歲的小孩子，竟然敢當眾懟她，簡直就是不拿主任當幹部！
跟著來看熱鬧的院裡人，紛紛站在了王主任這邊。
「就是，老太太腿腳不便，你幫幫忙怎麼了？」
「我們可是文明大院，一向尊老愛幼，你個鄉下人別把自私自利的臭毛病帶進來！」
「聽王主任的話，跟著王主任走准沒錯！」
……
王主任找回了當主任的感覺，內心那叫一個滿意。
看看，大多數人還是懂事的，也就這個小混蛋不懂事！
必須糾正好這個不正之風！
兩個妹妹嚇的瑟瑟發抖，眼看都要哭出來。
李有福那叫一個氣啊：「烈屬？烈屬都要掛烈屬牌，我怎麼沒看她家掛這個牌子？」
王主任立刻反駁起來：「那是老太太不想傷心，就沒讓掛出來，院裡人都知道這件事！」
「沒錯！我們都看過烈屬牌！」
院裡人紛紛附和，證明聾老太太確實是烈屬。
但是兩世為人的李有福，一個字都不相信。
上一世院裡人從來沒提過烈屬事情，只說聾老太太給紅軍送過草鞋。
這說明什麼？
說明烈屬身份有問題，易中海根本不敢幫她宣傳！
李有福心裡立刻有了主意：「是嘛？既然烈屬上廁所不方便，你們街道怎麼不給她空屋改個廁所，這是不重視烈屬啊？」
「昨晚易中海承諾出錢蓋衛生間，不會王主任你不批手續吧？」
要是街道批了手續的話，鐵蓋子王不可能上門找茬。
李有福將當眾捅破了這個窟窿，搞的王主任臉色異常難看。
這小混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咳咳，私人房子裝廁所會影響鄰居衛生，原則上我們街道不批准！」
「呵呵！」
李有福故意大聲嘲笑起來：「老太太家裝廁所會影響鄰居衛生，我家裝就不影響，來我家上廁所也不影響衛生，你們算計的真好啊！」
「你……」
王主任瞬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句話。
背後跟著的四合院老娘們，互相使起了眼色。
難道是王主任聯合一大爺算計李家，故意說老太太屋子不能蓋衛生間？
否則怎麼李家能蓋，老太太家就不能蓋呢？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王主任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一個堂堂街道主任，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刁難住了！
王主任只能使出了殺手鐧：「李有福，你家蓋衛生間有審批嗎？我怎麼沒看你申請，沒有審批就是違建，必須拆除！」
李有福早就預料到了今天，進屋拿出了批文：「我家房子是軋鋼廠的宿舍，自然要去找軋鋼廠審批！」
王主任再次被狠狠打臉，那叫一個難堪。
手續很齊全，挑不出一點毛病。
難道今天真的要被這小子給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