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利和石青山是副局長,張世豪是正局長。
就如張世豪跟王建設講的那樣,直言王建設就是副所長的福星,誰跟王建設搭檔,誰能高升。
付建軍在王建設心中,是頂替張世豪副所長的那個人。
張世豪的高升,進一步坐實了王建設是副所長高升福星的身份。
這位付建軍還沒有上任,身在原單位,就迫不及待的給王建設打來了套近乎的電話。
「您是接替張世豪副所長來紅星派出所擔任副所長的付建軍同志吧,久聞大名!」
電話那頭的付建軍,全然是一副吞吃了死蒼蠅的抑鬱,他曉得王建設鬧了烏龍,錯理解了他言語中的意思。
耐著性子,重新自我介紹了一番。
吸取了剛才的經驗教訓,把自己姓付,是派出所正所長的身份,重點點出,又說了他在外面學習,正在申請中斷學習,趕回去主持工作等後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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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設理解付建軍的心情。
天大的功勞,愣是一點光沾不上。
換成他,他也著急。
借用某位書友大佬的原話,這位成笑話了!
.......
醫院。
404房間。
正在做易中海思想工作的聾老太太,被突然大力氣推開的屋門,給嚇了一跳。
嘴裡下意識的吆喝了幾句,映入眼帘的身影,讓聾老太太話到嘴邊,硬生生的被牙齒給阻擋在了嘴腔內。
身體跟著就是一哆嗦,連日來被支配的恐懼,湧上了聾老太太的心頭。
一個頭兩個大。
心裡就一個想法。
這些殺千刀的混蛋,她們怎麼又來了呀。
一物降一物。
花姐領頭的婦女會,就是聾老太太的克星。
這幫老娘們,一點沒有尊老愛幼的想法,逮著聾老太太,往死里收拾,鬧得聾老太太想死的心都有了。
鑲刻在骨子裡的害怕。
「你們?」
「你也在,易中海也在,省的我們分開行動了。」
蘇丹紅堪稱婦女會的先鋒大將,惡狠狠的表明了來意。
聾老太太的心,瞬間沉了底。
怕什麼來什麼,又來收拾她這個大院祖宗了。
怎麼辦?
急速的運轉著大腦,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想個完美的脫身之法出來。
「我老太太最近沒犯事。」
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在沒犯事三個字上,還專門加重了語氣。
轉念一想,還真的什麼事情都沒犯。
主要是一天到晚被婦女會帶著當反面教材,四合院內又被二大媽為首的街坊團專門盯梢,聾老太太沒有機會作惡,自然也不存在犯事。
底氣十足的看著婦女會,要不是拐杖不在跟前,說什麼也得用拐杖狠狠的戳一戳地面。
「你說沒犯事就沒犯事?」
蘇丹紅白了聾老太太一眼。
其他婦女會的同志們,也都瞪著聾老太太。
但很快,注意力被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給吸引了。
圍成了一圈,將易中海圍在了中間,包括花姐在內,都稀奇的看著易中海。
至於聾老太太,還在被蘇丹紅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眼角的餘光,瞅著自己的那些夥伴,在心裡暗暗叫苦,幹嘛非盯著聾老太太看呀,她也想知道易中海的太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職責所在,不得不的單槍匹馬的看著聾老太太。
見此一幕,聾老太太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抑鬱。
高興的事情,就一個丫頭片子杵在自己跟前,憂鬱的事情,是易中海吸引了大半的火力,本身就是一個活死人,有個好歹,怎麼辦呀。
誰讓領頭的女人是花姐,聾老太太數年前就聽過花姐的威名。
一個男人喝多了酒,罵花姐一些難聽的話,結果被花姐當眾按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上演了看瓜大戲。
花姐一戰成名!
千萬別看瓜易中海,聾老太太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蘇丹紅索性也不管聾老太太,想開了,聾老太太跑了才好,顯得聾老太太心虛,正好坐實聾老太太某些惡行。
她擠到花姐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宛如活死人的易中海。
見大家都不說話,都在聚精會神的打量著易中海,胳膊碰了碰旁邊的小姐妹,低聲嘀咕起來。
「不是說太監沒有鬍鬚嗎?易中海下巴上怎麼還有鬍子?」
「大前天被人閹割成了太監,鬍子又不是現在才剃,現在剃了鬍子,就沒有了鬍子,不對,也不用剃,鬍子自動掉光了。」
「那頭髮是不是也掉光了?」
「對。」
「這麼說易中海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
「注意點影響。」
花姐冷哼了一聲。
這幫娘們,一天天沒個正行。
「太監啥樣?」
「見過閹豬沒有?太監跟閹豬差不多,易中海這是被人當豬給閹了。」
花姐不愧是婦女會的頭頭。
委實是見多識廣。
端詳著易中海,將易中海身上發生的事情,猜了一個大概。
也就是公安不在跟前,否則周老虎真有可能落網。
「花姐,我聽說太監也分種類,易中海這是什麼種類?」
「小騷蹄子,怎麼什麼都想見見。」
「我這是好學,都結婚有了孩子,怕什麼呀。」
聾老太太想發聲,卻又不敢。
心裡罵著花姐這幫婦女會,真是結了婚的女人,不管不顧,什麼都不怕了。
還想著看瓜易中海。
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花姐,就一下。」
一下的下字剛剛說完,這位女同志便上演了閃電般的速度。
一聲輕輕的詭異聲音後。
小蝴蝶的身影映入了婦女會一眾成員的眼帘中,嘴裡紛紛喊著哎呦的聲音,手也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不過不是五指併攏的那種遮眼法,而是將五根手指頭都叉開了,遮擋跟沒遮擋沒什麼區別。
聾老太太焦急上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丹紅一腳將礙事的聾老太太踢到一旁,繼續觀察著小蝴蝶,嘴裡咿咿呀呀的倒吸著涼氣。
「這就是跟我們當家的不一樣的地方呀。」
「不是說全都沒有了嗎?怎麼就少了兩樣東西啊,不是把那個都去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