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正不滿何大清站在自己前頭,看到許大茂,直接一把攬過來摟住肩膀,往前走了好幾步超過何大清。
「大茂,你仔細瞧瞧,那天是誰打的你,劉大爺幫你做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們四合院,有沒有天理了還?」
「劉師傅說的對!」
「就是!」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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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和聲從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四合院裡眾志成城。
上次畢竟是理虧,院裡不好出面,這回聽起來,分明是對方上門找茬。
這若是不反擊,以後出門不得被街坊鄰居笑話完了?
自打住進這院裡,從未有這麼多人支持過自己,劉海中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議論聲,臉都激動紅了!
人群最後,林衛東看著看著皺起眉頭。
這也太墨跡了,老劉你倒是上去干啊,他媽的擱那一站擺pose呢?
許大茂在劉海中的陪伴下,正跟前門五人你瞅我我瞅你,琢磨著該拿誰開刀。
人群中,忽然響起靳陸媳婦的提醒聲。
「大茂,你那天不聽到那人說話了嘛,你讓他們一人說一句話聽聽,看是誰打的你!」
還得是公安家屬啊!到底是有辦法。
眾人驚覺,佩服之餘便催促起來。
「對對!大茂你聽著。」
……
「來來來,都說話都說話!讓我聽聽音,看是誰暗算爺們!」
許大茂背靠劉海中那跟牛爺差不多胖的板實身體,安全感爆棚,又得到許多鄰居支持。
一開口,就是頤指氣使。
這給牛爺氣的,他今兒個都不知道氣多少回了!
可這四合院也忒不講究,半大小子插話就算了,還有女人湊熱鬧?
不過他這會兒,還真不敢讓範金有開口,他不敢賭啊!
這要真是範金有,自己這一趟不純純成了笑話嘛!?
「我說小子,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就算你們院裡也有理由,不得先解決我們的事再說?」
何雨柱急不可耐,更不想看到許大茂出風頭。
「講幾把先來後到!找揍呢?許大茂就你一天屁話多,直接干他們啊!」
這一聲,不僅打斷了許大茂裝逼的氣氛,更給了牛爺機會。
他朝著蔡全無跟強子兩人使了個眼色。
其實他今天來,是準備以勢壓人來的,如果能壓的何大清道歉,倒也不必非得動手才行。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了。
不動手,就只能灰溜溜被四合院嘲諷一頓。
牛爺手下左右打手當即上前。
蔡全無不怎麼想出風頭,強子卻直接指向何雨柱,放起來垃圾話。
「來來來小子,就你最能叫喚,你出來讓爺們稱稱斤兩我看看你為啥這麼狂!」
「為啥狂?因為能打得你滿地找牙啊!」
何雨柱早就期待著這一刻,大踏步上前,奮起一拳搗向強子胸口。
何雨柱的個頭距離強子的身高還有一截距離,但他說出手就出手,半點不帶猶豫的。
這一拳將一時不察的將強子搗了個趔趄。
「哎喲喂?有點東西啊小子?再來!」強子意外失笑,隨即扯住何雨柱玩纏起來。
林衛東終於滿意,暗暗點頭。
就是這樣,干就完了磨嘰啥?今天給何雨柱髮根中華。
戰鬥一觸即發,林衛東的安排還沒結束。
巷子口,一名複製人從三輪車上下來,遞給易中海一毛錢車費。
易中海賠著笑臉接過,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汗,一抬頭,發現巷口格外熟悉。
這不是到家了嘛?
「差不多到點了回去吃個飯……」
易中海嘀咕著,腳下一蹬往院裡騎去。
剛到院門口,易中海就被門口熱鬧的場面擋住了去路,這一幕……有點熟悉。
讓他不由得愣神。
戰場內,何雨柱跟強子鏖戰正酣,撕扯不停。
又吃了何雨柱一拳,強子收手揉了揉胸口,有點疼。
沒想到一個半大小子能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強子不是很服氣,嘲諷了一句。
「有點力氣啊小子?不過跟爺們比你還差得遠呢!打架可不是這麼打的!」
強子發了狠又掄起胳膊,沙包大的拳頭砸向何雨柱。
他明顯在說大話,但何雨柱說到底,只是個半大小子,力氣差不多大小,身板和身高可吃了虧。
強子再普通,也是個日日扛包拉車為生的苦力,他就靠這種活吃飯,忍耐力遠不是何雨柱能比擬的。
面對強子不顧疼痛也不防守,瘋狂掄動的王八拳,何雨柱反擊不了,只能一邊擋一邊斯哈。
太他媽疼了!
很快,他又鼻青臉腫起來。
但何雨柱絕不允許自己在許大茂面前丟臉,硬撐著不求助。
兩人依舊扭打在一起,場面熱鬧。
旁邊,蔡全無對上了想幫兒子承擔的何大清。
蔡全無沒怎麼幹過架,出手還有些許猶豫,被何大清抓住機會狠狠甩了幾巴掌。
不過何大清心裡也不是很開心,看著那張跟自己差不多的臉……何大清有種自己打自己的錯覺。
總之很彆扭。
劉海中這裡,依舊喋喋不休嘲諷,為了出風頭,劉海中儘可能抬高音量,扯著嗓子喊,吸引院裡圍觀群眾的支持。
這讓觀摩戰局的牛爺煩不勝煩。
他索性推了一把劉海中,挑釁道。
「我說爺們,別光嘴上過癮,來碰一碰我瞧瞧你的本事啊?」
劉海中驟然一樂,扯著笑臉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我沒聽錯吧爺們?怎的你要跟我動手?你這年紀……到時候可別訛我啊!」
「我訛你媽!老子當年闖江湖的時候你還吃奶呢!是爺們就來!」
牛爺冷哼一聲,直接開罵。
在他看來,今天最可惡的就是這人,媽的跟他毫無關係也要摻和一手,屁話還那麼多,好像他是四合院裡的話事人一樣!
劉海中依舊不敢相信,這小老頭敢跟自己動手,所以出手的力度還有所收斂。
但下一刻,他就被牛爺別住腳下,一拽一推,踉蹌倒地。
「就這?我以為你多牛呢那麼多屁話!」
牛爺面露不屑,啐了一口叉腰嘲諷,可算出了口氣。
真以為自己老江湖只是說說啊?收拾你們幾個還不是綽綽有餘。
劉海中驟然發現,對方懂點拳腳功夫,比自己能打,自己頂多是抗揍。
他趕忙呼喚賈東旭幫場子。
「東旭快來!這老東西不好對付呢還!」
「來來來!我瞅瞅你們到底憑啥狂,本來就跟你們沒關係,幹嘛上趕著找揍?」
二對一牛爺也不慫,當然慫也沒用,因為他們就來了五個人,都被四合院分完了。
許大茂不動聲色的擋在片兒爺跟前裝模作樣,他心想別人自己打不過,這瘦巴巴的小老頭還是能碰一碰的。
正好他長得跟閻埠貴似的,憑白讓人厭惡。
混戰開始,許富貴剛想去幫自己兒子,就被劉海中喊話提醒。
「老許你干那三個去,這兒有我們!」
草,你咋不去呢?
蔡全無三個都是小年輕,自己去挨揍嘛?
可惜,許富貴這會兒想躲都躲不掉,眾目睽睽下劉海中師徒還有何家父子都有對手。
這會兒可是四合院摒棄前嫌一致對外的時刻,他要是逃了以後在院裡可沒法住了。
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他也耍了個小聰明。
指著三人中最瘦的範金有故意喊道。
「媽的!就是你套的我家大茂麻袋是吧?」
範金有頓時心中一緊。
靠!這咋知道的?自己也沒跟人說過啊!
「放屁!我認識你兒子是哪根蔥我套他?別冤枉人我告訴你!」他張嘴反駁,但心底多少有些被抓包的慌亂,手上自然無力。
許富貴偷襲出手,他想著先下手為強,但沒想到會這麼輕鬆得手,直接給範金有撞倒在地。
機會不容錯過,許富貴毫不猶豫就騎上去,巴掌揮的像風扇。
這幾巴掌讓範金有越挨越懵逼。
不是這老小子真知道了?下手這麼狠?
許富貴則越打眼睛越亮,興奮的仿佛回到那天套何大清麻袋的時候。
那天沒成功反而挨了揍,今天他可打著人了!
許富貴越打越爽,一邊打一邊罵。
「我讓你套麻袋,我讓你打我兒子……」
他罵一句抽一巴掌,節奏感強烈。
院外,易中海看了半天,又問了問現場圍觀群眾,很快分析出形勢。
他眼前一亮,暗想今天算是回來著了!
滿院一致對外,是個刷名聲的好機會。
正好好幾天沒活動筋骨了,這院裡的怕都忘了自己,易中海想到這裡,目光環視一圈,徑直朝著許富貴走去,同時大喊一聲!
「老許別怕!我來幫你!」
媽的還來!?
牛爺百忙中回頭,看到是易中海加入戰局,頓時大罵。
「你們四合院還講不講武德了?」
何雨柱挺過強子的持續攻擊,兩人正雙手扶住膝蓋大喘氣,聞言就是一句鳥語花香。
「講你媽,上回你揍老子的時候咋不講武德呢?」
四合院裡圍觀人群又好笑又解氣,有好事者還給劉海中等人加油。
經此一役,看誰還敢說四合院都是慫逼?
爺們也是很團結的好吧!
團結是好事,對內鬥爭又不影響對外團結,林衛東對眾禽今天的狀態還算滿意。
他默默看戲,看到易中海趁火打劫,聯合許富貴將範金有按在地上暴揍。
易中海也是嘴上不饒人的主,一邊打一邊罵,順便做實事實。
「讓你套大茂!我讓你套我們院孩子!不知道孩子就是未來嘛!?你這種人真是品德敗壞沒有人性……」
別說,他這種義憤填膺的狀態,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多正派呢。
事實上,易中海只是不想打完架擔責,便在許富貴的說辭上藝術加工了一下。
這兩貨都愛陰人,即便參與也不想落下把柄。
另一邊,劉海中則正相反。
「哎!牛爺?你不是挺能打嘛?繼續啊?咋蔫吧了?現在知道我們四合院不好惹了吧?」
得到徒弟幫助的他姿態異常囂張,活脫脫一個反派形象。
「你……你……」牛爺在劉海中師徒的夾擊中累的大喘氣,腦門直冒汗。
他確實會點拳腳,但畢竟上了年紀,體力跟不上。
更讓他難受的是,今天的畫風極其不利,打架打輸都是小事。
最糟心的是在易中海兩人的喊罵宣傳下,前門背上了背後陰人的名頭。
鬧到這會兒,隔壁院的街坊都出來看戲,一個個指著他們嘀咕。
牛爺臉上羞臊,害怕消息傳開讓前門壞了名聲。
林衛東也害怕他氣急攻心真鬧個好歹出來,見狀從人群後面走上前。
「好了好了都停手吧!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鬧成這樣?」
看到林衛東出面。
前門幾人頓時鬆了口氣,一個個面露感激。
四合院一眾也緩緩收手,表情多少有些得意,但不是所有人都占到便宜。
何雨柱就很不情願,他才剛緩過勁還沒反擊呢!
看到強子瞅著林衛東不搭理自己,他氣不過便推了一把。
「繼續啊!今天咱兩不躺下一個不算完!跟我斗?姥姥!」
人群中許大茂看向他,表情驟然變得難繃失笑。
好傢夥你敢忤逆林叔的意思?你們何家真是一家子鐵頭娃。
下一刻,許大茂看到林衛東一個巴掌拍在傻柱脖頸上,將人拍了個趔趄險些倒地。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心中有後怕還有慶幸。
「你小子能不能消停點?忘了上回手受傷緩了多長時間了?」
林衛東提醒一句,何大清慌忙上前,拉著後脖頸一片通紅的何雨柱退後。
他心裡對傻兒子不分場合就犯軸也挺頭疼,這才剛和林家修好關係呢!
「沒事衛東你說你說,我回去好好教育他!」
「那倒不用。」
林衛東又不是針對何雨柱,只不過剛好碰到這小子犯傻能殺雞儆猴,機會不容錯過。
他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前門一眾。
「牛師傅,今天這事我算看明白了,你說何大清在前門打了你們的人,這事我不知情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我們院的許大茂確實被套了麻袋,那天鬧得很大,我們還在院裡開大會,互相證明排除呢!這事我們肯定沒冤枉前門的人,你回去也查一查問一問吧。」
林衛東明顯站在四合院這邊,牛爺聽得很不舒服,鐵青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