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被林泉打殘的山本大木，在曼國養好傷，回了東島。
瀛京，極限武道館。
他理了理思緒，推門進去。
「山本師兄……」一群穿練功服的男女立刻躬身行禮。
「師父在哪兒？」山本大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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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山。」一個東島女弟子答。
他快步穿過竹林，到後山站定，低頭抱拳：「師父。」
藤田一郎抬眼掃了眼這個得意門生：「栽了？」
「嗯。」山本大木點頭，肩膀繃得發緊。
「對手什麼路數？」藤田一郎問。
「林山河，八卦掌，實力差不多到A級頂了。」
「打算怎麼弄？」
「原想閉關幾年再去找場子。曼國坤差願出三千萬星幣，請師父出山，去托尼拳場壓他一頭。」
藤田一郎指尖敲了敲石桌：「三千萬？太寒磣。」
他每年館裡進項五千萬星幣，這點錢，連他一年零頭都不夠。
丹勁武者出手，開價三千萬，跟自降身價沒兩樣。
丹勁即A級，而B級巔峰在他眼裡，勉強算個練手的靶子。
「師父的意思是……？」山本大木屏住氣。
「告訴坤差，一億，少一分不走。」
他在丹勁卡了幾年，早想往前邁半步。
若非如此，哪會為錢專程跑一趟曼國？
山本大木當場撥號，藤田一郎收到五千萬預付，次日便登機啟程。
……
「林先生，這是對方資料。」托尼遞上文件夾。
「丹勁？還是東島來的？」林泉眼皮一掀，來了興致。
「你要是輸了，我們三家拳場就得關門。」托尼聲音壓低。
「贏了呢？」
「六億星幣進帳，其中三億歸你。」
「那沒問題。」林泉笑了。
按當下匯率，一星幣兌五炎黃幣。
三億星幣，就是十五億炎黃幣。
個人帳戶多出十五億，照他這花錢法子，一輩子都花不完……
不買飛機，不買遊艇，日常開銷，也就吃飯、修車、偶爾給朋友包個紅包。
「林先生，你有幾成把握？」托尼喉結動了動。
「十成。」
他現在一拳下去，藤田一郎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真能行？」托尼將信將疑。
S級以上的異能者和武者不出山，丹勁已是人間頂尖。
敢說穩贏丹勁？這話分量太重。
他偷偷瞄了眼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二十來歲的丹勁？聽都沒聽過。
十幾歲的A級異能者尚有先例，可二十剛冒頭的丹勁武者，史書里壓根沒記過一筆。
「錢備好，等我打完藤田一郎，直接劃帳。不然……」
林泉隨手一攥，實木椅子扶手「咔嚓」一聲，化成簌簌落下的細粉。
「林先生，您放心，等您拿下藤田一郎，十五億炎黃幣，半小時內到帳。」托尼語氣篤定。
「行。」林泉點頭，沒多留人。
……
決鬥還剩五天，山本大木掃了一眼面前十幾個東島姑娘。
「待會有人來接，帶你們去林山河住處。」
十幾分鐘後，教過林泉外語的曼國女子薩米敲門進來。
「薩米。」山本大木笑著招呼。
「錢呢？」薩米直問。
「先付十萬星幣，事成再結十萬。」山本大木拉開背包拉鏈。
「跟我走。」薩米領著十二個東島姑娘轉身離開。
一小時後，她們站在了林泉的別墅門口。
「薩米？」林泉看見這位曼語老師，略一挑眉。
她單獨來不稀奇，帶這麼多人來，就有點意思了。
「林先生，滿意嗎？」薩米笑問。
「滿意什麼？」
「這禮物。」
「你覺得呢？」
接下來幾天，林泉確實忙得很……白天學島語，晚上也學。
十二個東島姑娘的用意，他心知肚明：無非是給藤田一郎鋪路，想讓他分神、疲乏、亂了節奏。
可他體內的生命之力充盈得近乎溢出，連熬一個月不睡，照樣精神抖擻。
十八九歲的姑娘們主動教他說話，又不是白教，他沒理由不學。
決鬥前夜九點起，他就再沒合過眼。
「絕對力量，碾壓一切。」
「糖衣炮彈？糖衣嚼了，炮彈原樣奉還。」
他故意把步子邁得虛浮，換上件寬鬆外套，乘車去了拳場。
上次被化勁武者打過一頓，他的勁力直接從明勁躍進化勁。
藤田一郎是丹勁，說不定這一頓，還能再往上捅一捅。
「挨打，真能變強。」
他晃著肩膀走進場，眼神發沉，腳步發飄。
托尼一眼看見，心頭猛跳……這狀態不對！
林泉朝他淡淡瞥了一眼，沒說話，也沒指望對方懂。
主持人照例介紹雙方背景，台下有錢人立刻開押。
買藤田一郎贏的占了九成五；剩下那點人，純粹圖賠率高，賭林泉爆冷。
半小時後，兩人登台。
主持人一聲「開始」，藤田一郎沒動。
林泉也站著不動。
比耐心？他活過一世，早把「等」字刻進了骨頭裡。
「上啊！」
「杵那兒幹啥？打不打了？」
底下嚷成一片，藤田一郎終於抬腿逼近。
林泉收著勁、壓著速，挨一拳，記一分；受一腳，悟一層。
明勁剛猛，暗勁綿長，化勁圓融……三者主攻。
丹勁呢？護得住全身，又能把勁擰成一股繩，打出遠超自身的力量？
他盯著藤田一郎出招，心裡清楚：你傷不了我。只管打，我只管記。
藤田一郎拳腳如鐵，聲勢駭人，可林泉身上剛見紅，轉眼就淡了……生命系異能不是擺設，體格更不是紙糊的。
看他嘴角滲血，托尼攥緊拳頭，額角冒汗。
林泉死活他們不在乎，但輸了，三家拳場就得易主。
山本大木和坤差坐在貴賓席，笑得眼角堆紋。
第三分鐘，林泉掌心微熱，丹勁輪廓初顯。
又過兩分鐘，再無新得。
「差不多了。」
他不再躲，也不再藏，迎著藤田一郎一記重拳，反手一掌直推而出。
「咔嚓！」……骨裂聲脆得刺耳。
「噗！」……藤田一郎噴著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沒動靜。
生死狀簽得清清楚楚，上了台，命就是自己的。
東島唯一丹勁武者，送上門來，林泉沒道理放過。
「白替他揪心。」
「廢物！打半天打不死，人家一巴掌就拍死了……」
「操！老子兩百萬星幣沒了！」
一掌落定，林泉手機彈出通知：帳戶入帳十五億炎黃幣。
A級武者全折在他手裡，盯拳場的勢力全縮了回去。
全球A級武者和異能者本就不多，誰敢拿命試？
地下拳場，生死自負。
雞肋異能到了A級，一樣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