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突發殺人案

  「解決了?」丁秋楠輕聲問。

  「嗯,棒梗偷的,在窯廠抓個正著。」沈莫北喝了口茶,語氣有些疲憊,「按盜竊處理了,賠錢、道歉、寫保證書,以觀後效。」

  「棒梗那孩子……怎麼就成這樣了。」丁秋楠嘆息。

  「根子壞了,環境也差。」沈莫北搖搖頭,「賈張氏的溺愛,秦淮茹的無力,易中海的算計,再加上他自己不長進,偷竊成癖,走到今天不奇怪。這次抓個現行,希望能讓他有點記性,雖然……可能性不大。」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知道四合院的故事還在繼續,人性的較量、生活的掙扎,從未停息。

  而他想著想看看這後續會怎麼發展,是不是還會發生點四合院電視劇裡面的劇情。

  可是他沒想到還沒有等到什麼劇情的發生,南鑼鼓巷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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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之前,棒梗偷雞事件,算是落下了帷幕。

  賈家砸鍋賣鐵,又求爺爺告奶奶,最終湊了十二塊錢,算是按「頂格」賠償了許大茂兩隻下蛋母雞的損失,沒辦法,少一塊錢許大茂都不帶同意的。

  棒梗在街道辦王主任和全院人的注視下,涕淚橫流地念了那份由秦淮茹代為起草、他抄了十遍才勉強過關的悔過書和保證書,並按上了鮮紅的手印,那份保證書,和王主任嚴厲的訓誡詞一起,被貼在了四合院前院的公告欄上,像一塊恥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棒梗和每一個進出院子的人:這裡出過一個小偷。

  易中海自始至終,像一個徹底的外人,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沒有出一分錢,也沒有為棒梗說過一句求情的話,當秦淮茹硬著頭皮想向他開口時,他只丟下一句冰冷的話:「他自己惹的禍,自己擔。我的錢,是留著養老防病的,不是給賊擦屁股的。」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得秦淮茹心口流血,也徹底寒了棒梗最後一絲對這個「繼父」可能殘存的、極其微弱的幻想。

  易中海心裡那本帳算得清清楚楚:棒梗已經是一枚徹底無用的棄子,甚至是個負資產,他投資的這個「家庭項目」,在養老保障的核心訴求上,已經出現了重大風險,他現在要做的,是止損,並重新評估如何從秦淮茹身上榨取剩餘價值,甚至說是不是要離婚。

  而許大茂拿到了錢,心裡的氣是順了不少,不過他心裡還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要不是沈莫北插手了這件事,他要是自己抓到了棒梗,說不準就把秦淮茹搞到手了,是的,他現在心裡還打著秦淮茹的主意來。

  不過他知道這事急不來,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工作爭取早點回宣傳科再說。

  而劉光齊得知棒梗偷雞被抓,許大茂還得了12塊錢賠償時,暗罵沈莫北多管閒事。

  不過他現在已經麻木的很了,現在自己工作一塌糊塗,廢品站的活又髒又累,毫無前途,父親的漠然,母親的哀愁,弟弟們的疏離,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讓他窒息。他依舊躲著許大茂,但心裡那點「同歸於盡」的瘋狂念頭,並未完全熄滅,只是在等待新的契機。

  四合院似乎進入了一種更加詭異而脆弱的「平靜」。這種平靜之下,是各家經年累月積攢的怨氣、算計、失望和麻木,像一堆乾燥的柴火,只需一點火星,就能燃起沖天大火。

  而就在這個時候,南鑼鼓巷發生了一件大事。

  時間悄然滑入初夏。一個悶熱的傍晚,紅星派出所接到報案:轄區內一條偏僻的死胡同里,發現一具中年男性的屍體。

  起初,這並未引起太大波瀾,燕京城這麼大,偶爾發生命案並不稀奇,紅星派出所按慣例勘察現場,上報區公安局,畢竟這種命案派出所管不了。

  但初步調查結果卻讓經驗豐富的老刑警皺起了眉頭:死者衣著普通,身上財物未見丟失,致命傷是脖頸處一道深而利落的割傷,幾乎瞬間斃命,現場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兇手手法極其老練、冷酷,更像是蓄謀已久的殺人,而非臨時起意的搶劫或激情犯罪。

  更令人不安的是,僅僅三天後,相鄰片區又發生了一起手法幾乎一模一樣的命案!同樣是偏僻處,同樣是中年男性,同樣是一刀割喉,乾淨利落,財物未動。

  消息像陰風一樣,迅速在基層公安系統內部傳開,連環殺人案!而且兇手的目標似乎並無特定規律,作案手法殘忍專業,這可是在燕京,算是極其嚴重的事件,足以引發高層的震怒和社會的恐慌。

  這案子把郭立民給愁壞了,畢竟是發生在他的轄區,想捂也捂不住,他立即想市局的趙金虎做了匯報。

  市局那邊也是高度重視,立即緊急成立專案組,要求限期破案。

  可是一連一個禮拜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反而惹得社會上越加的恐慌,

  無奈之下,趙金虎想到了沈莫北,查案子是沈莫北的專長,這事也只有沈莫北才能幫忙了。而且沈莫北身為公安部治安管理局的副局長,這案子往上報也是他負責。

  於是他立即打電話給了沈莫北,向他尋求幫助。

  沈莫北接到電話時剛吃完晚飯,他放下電話,眉頭深深鎖起,疑似連環割喉案……性質太惡劣了。

  這不僅僅是普通的刑事犯罪,更是對公安機關的公然挑釁,對社會安定秩序的嚴重破壞。他敏銳地意識到,這個兇手不簡單,很可能有特殊的背景或經歷。

  「怎麼了?臉色這麼嚴肅。」丁秋楠關切地問。

  「有任務,比較棘手的案子。」沈莫北沒有多說,起身換了衣服,「最近晚上關好門,叮囑爸媽和莫東他們也小心點,沒事別晚上在外面亂走。」他的語氣帶著罕見的凝重。

  丁秋楠心裡一緊,連忙點頭:「你也要注意安全。」

  沈莫北趕到專案組設在市局的臨時指揮部時,裡面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煙霧繚繞中,趙金虎和郭立民帶著幾位老刑偵眉頭緊鎖,盯著牆上貼著的現場照片和地圖,兩起案件的照片觸目驚心,死者驚恐凝固的表情和頸間猙獰的傷口,無聲地訴說著兇手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