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街溜子

  何雨柱兀自不忿:「我就是看不慣易中海那副假仁假義的嘴臉!還有棒梗那小子,一點骨氣都沒有,幾塊錢就把他爹都給忘了!」

  「骨氣?」沈莫北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在餓肚子面前,骨氣有時候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賈家現在的情況,秦淮茹一個人扛不起,賈張氏又是個只進不出的,易中海這時候伸手,他們很難拒絕,至於棒梗……還是個孩子,易中海的小恩小惠,對他很管用。」

  他看得透徹,這場鬧劇般的認親,根源在於賈家經濟上的絕對困境和易中海精神上的絕對空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說什麼都是多餘。

  「那就由著易中海這麼得意?」何雨柱還是有些憋悶。

  「他得意不了太久。」沈莫北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語氣篤定,「賈張氏是什麼人?秦淮茹又真是任人拿捏的?棒梗更不是個省油的燈。易中海想靠這點投入就掌控賈家,安享晚年,他想得太美了。等著看吧,這『和睦』的假象,維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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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將信將疑,但見沈莫北不再多言,也只好把滿肚子的話憋了回去。

  ……

  正如沈莫北所料,易中海與賈家這「乾親」關係的「蜜月期」極其短暫。

  認親儀式後,易中海自覺大事已定,對賈家的接濟雖然依舊進行,但明顯不如之前那麼「大方」和「主動」了。

  在他看來,名分已定,棒梗這個「養老保障」算是初步落袋為安,自然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樣不計成本地投入。

  他開始更側重於對棒梗進行「思想教育」,時不時把棒梗叫到家裡,給他講「孝道」,講「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試圖在精神上給棒梗套上枷鎖。


  這讓易中海有些焦躁,感覺自己投入的「效益」在下降。

  而賈家內部,矛盾也並未因認了乾親而緩解,反而因為那二十塊錢紅包的歸屬和使用問題,大鬧了一番。

  賈張氏死死攥著那二十塊錢,任憑秦淮茹怎麼說家裡缺錢,就是不肯拿出來。

  秦淮茹直接斷了賈張氏的伙食,做飯都不做的她的了,兩人大吵了一番之後,最後賈張氏才答應每個月給拿出五塊錢給家裡,秦淮茹這才作罷、

  ……

  賈家與易中海那點齷齪算計,如同四合院陰溝里泛起的沉渣,雖然膈應人,但沈莫北並未過多投注精力。他的格局和職責,早已超越了這方寸之地的雞毛蒜皮。然而,發生在妻子丁秋楠身上的事,卻瞬間點燃了他胸中的雷霆之怒。

  那天周末,丁秋楠和閨蜜林小語難得有空,相約去王府井百貨大樓逛逛,散散心,也給家裡添置些零碎東西。兩人心情都不錯,直到傍晚時分,提著買好的東西準備回家,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胡同抄近路時,被四五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攔住了去路。

  這幾個青年穿著仿軍裝的綠上衣,喇叭褲,頭髮留得老長,嘴裡叼著菸捲,流里流氣,一看就是燕京城裡常見的「街溜子」。

  「喲,兩位姐兒,逛商場去了?買什麼好東西了,給哥幾個瞧瞧?」為首一個高個子,眯著一雙三角眼,目光不懷好意地在丁秋楠和林小語身上掃來掃去,言語輕佻。

  丁秋楠眉頭緊蹙,將林小語護在身後,冷聲道:「請你們讓開,我們要回家。」

  「回家?急什麼呀?」另一個矮胖青年嬉皮笑臉地湊近,「陪哥幾個玩玩唄,看你們這打扮,是文化人吧?我們就喜歡和文化人交朋友……」

  說著,竟伸手想去摸丁秋楠的臉。

  丁秋楠臉色一寒,猛地拍開他的手:「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麼?」

  「嘿!還挺辣!」三角眼青年怪笑一聲,「哥幾個今天還就想嘗嘗辣味兒!把她們包拿過來,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幾個街溜子聞言,嬉笑著圍攏上來,動手就要搶她們手裡的包。

  林小語嚇得尖叫一聲,丁秋楠雖然強自鎮定,但面對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心中也湧起一陣恐慌。她緊緊攥著包,厲聲呵斥:「搶劫啊!救命!」

  然而,這條胡同此時行人稀少,她的呼救聲顯得格外無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胡同口炸響:

  「住手!」

  聲音未落,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獵豹般疾沖而至!正是沈莫北!

  他今天剛好在附近單位協調工作,結束得早,想著來接丁秋楠一起回家,沒想到遠遠就看到了這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沈莫北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勢讓幾個街溜子動作一僵。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動手!

  只見他身形如電,側身避開三角眼砸來的拳頭,一記凌厲的手刀精準砍在對方頸側,三角眼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緊接著,他抓住矮胖青年伸來的胳膊,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其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另外兩個街溜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抽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三棱刮刀,怪叫著撲上來。

  「莫北小心!」丁秋楠驚呼。

  沈莫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面對刺來的匕首,他不退反進,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悽厲的慘叫,匕首噹啷落地。另一人持刮刀捅向他後腰,沈莫北仿佛背後長眼,一個迅捷的轉身鞭腿,狠狠抽在對方肋部,那人如同被卡車撞中,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癱軟下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四個街溜子,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哀嚎,失去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