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痛毆鬼子特工,何大軍牛大了

  對婁半城來說,不管何大軍說的是不是真的,自己配合佐佐木,都能夠確保安全。

  這其實很重要。

  唉,國破家亡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卻說何大軍回到軋鋼廠,直奔佐佐木的辦公室。

  佐佐木正坐在桌子後面看文件,看見何大軍敲門進來,抬了一下眼皮。

  何大軍彎下腰,臉上又堆上了那副標準的狗腿子笑容,把「婁半城已經知道害怕了,表示會全力配合皇軍」的話說了一遍。

  佐佐木靠在椅背上,沒有笑,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再看看」。

  他對這個大夏首富的配合度不抱任何幻想,大夏商人很多是滑不溜秋的泥鰍,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背地裡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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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要看的是結果,不是態度。

  不然說的比唱的好聽,又有什麼用。

  下午六點半,何大軍下班。

  他騎著自己那輛三輪摩托車,突突突地穿過幾條街,回到了南鑼鼓巷。

  把摩托車停在天井裡,下車後,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裡。

  見到白玲,聊了幾句,得知院子裡住進兩個生面孔。

  白玲這麼說,自然有深意的,這位也是地下工作者。

  於是決定去看看。

  這一對年輕夫妻,住在西廂房最邊上的那間屋子。

  這房子之前一直空著,門板上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

  現在那扇門開著,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穿一件碎花布衫,正踮著腳往窗戶上糊新紙。

  她旁邊的地上放著一隻舊藤箱和兩個布包袱,一看就是剛搬來的。

  女人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朝何大軍笑了一下,笑容很溫婉,像個普通的年輕媳婦。

  屋裡還有個男人,正蹲在地上收拾東西,聽見門口有動靜也站起來了。

  男人也是二十多歲,中等個子,穿著一件灰布短衫,臉上掛著客氣的笑,朝何大軍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何大軍站在天井裡,拄著木棍看著這對年輕夫妻,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心裡的警報已經拉響了。

  四九城淪陷之後,普通老百姓誰敢隨便搬家?更何況是搬到四合院這種核心地區。

  這一男一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當上皇協軍隊長、招兵買馬貼告示鬧得滿城風雨的時候搬進來。

  不是鬼子特高課派來盯梢的,就是哪個組織派來摸他底細的。

  不管是誰派來的,先查了再說。

  主要是自己明面上是狗漢奸,但弄死不少小鬼子,這是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何大軍開始介紹自己身份,是皇協軍隊長,現在正在招錄優秀的皇協軍戰士。

  說完後,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然後把目光收回來,落在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他看著那個男人,沉默了幾秒,忽然沒有任何預兆地,抬起那條纏著繃帶的左腿,一腳狠狠踹在男人的肚子上。

  這一腳用了不小的力道,男人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背撞在炕沿上,又彈回來摔在地上。

  女人尖叫了一聲,手裡的火鉗掉在地上,整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田園真聖極端破防,宿主獲得20分滅鬼破防分。】

  【朱秋玲極端破防,宿主獲得10分滅鬼破防分。】

  何大軍眼睛亮了一下,好傢夥,竟然是個小鬼子,這下來興趣了。

  他拄著木棍走過去,一把揪住田園真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抬手就是一頓猛的。

  拳頭落在臉上、胸口上、肚子上,每一下都砸得結結實實。

  好像每一拳下去,都是在為四九城的老百姓出氣。

  田園真聖被打得滿臉是血,嘴裡的牙掉了一顆,鼻樑骨歪了半截。

  他蜷在炕沿下面,雙手抱著頭,嘴裡喊著「何隊長饒命」,聲音裡帶著哭腔和血腥味

  那個女人撲過來想拉何大軍,被他一肘子甩開,摔在灶台邊上,額頭磕在灶台的稜角上,磕出一道血印子。

  何大軍打到自己的拳頭都酸了才停手。

  假裝努力喘了口氣,看著蜷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田園真聖,臉上掛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獰笑:「狗太陽的,我一看你長得就不是好東西,絕對是抵抗分子,想要對付老子。」

  田園真聖、朱秋玲再度破防。

  看著這對破防的年輕夫妻,尤其是那位小鬼子,何大軍大喜,以後可以用這招分辨誰是小鬼子,誰是大夏百姓,誰是鍋黨人。誰是大黨人。

  因為自己把對方一頓猛打,對方肯定破防,就暴露了身份。

  把系統這麼用,真是無敵。

  何大軍看著田園真聖那張滿是血污的臉,心裡一陣暢快。

  這小鬼子估計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剛搬進四合院,連屁股都沒坐熱,就被揪出來了。

  他拄著木棍走到門口,扯開嗓子朝天井裡喊了一聲:「哥!嫂子!白玲!都出來!有情況!」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整個四合院都聽得見。

  何大清正在屋裡給傻柱餵水,聽見喊聲把碗往桌上一擱就往外跑。

  何劉氏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抹布。

  白玲從偏廂房裡出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已經在掃院子裡的情況了。

  她是唯一專業又知情的,知道何大軍不會無緣無故喊人。

  連聾老太都從後院快速跑了出來。

  現在的聾老太其實很年輕,才四十多歲。

  賈張氏跟在她後面,伸著脖子往這邊張望。院子裡沒男人,易中海、劉海中、許伍德他們都還在軋鋼廠沒下班。

  何大軍站在西廂房門口,指著蜷在地上的田園真聖和縮在灶台邊發抖的朱秋玲,對趕過來的眾人說道。

  「這兩個人,在這種時候搬到咱們四合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懷疑他們是抵抗分子,來刺探皇軍情報的!」

  何大清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看見那個男人滿臉是血蜷在地上,女人額頭磕破了皮,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心裡有些不落忍。

  這也太狠了,就算懷疑人家,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何劉氏在身後拉了一下袖子。

  何劉氏看著何大軍的臉色,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人,雖然覺得何大軍做得有些過分,但相信自家小叔子不會無緣無故動手。

  這年頭能活著就不錯了,大軍在外面給鬼子做事,得罪了多少人,小心點總沒錯。

  白玲第一個走進屋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