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瞥了一眼自己還被銬住的雙手,
再看看那六個男人毫不掩飾的欲望,
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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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看來這個孫福來,也就這點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這種招數,對付普通人或許是毀天滅地的打擊,用來對付我?
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門外,負責看押的守衛對視一眼,
很自覺地轉身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
這是孫福來早就打好的招呼。
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會當做沒看見,沒聽見。
哪怕哀嚎聲,求饒聲再大也不會搭理。
這六個,可都是臭名昭著的兔爺,就好男風。
這些年,不知道多少硬漢被關進這個號子,
沒有哪個男人,能從這間牢房裡「完整」地走出去。
這幾乎成了孫福來審訊逼供的一個陰損套路。
……
沒了看守,牢房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六個壯漢獰笑著,一步步圍了上來,將曹昆圍在中間。
一個捏著蘭花指的娘娘腔,
「哎呦喂,哪兒來的俊俏小哥兒啊?
這皮膚,嘖嘖,比大姑娘還水靈呢。」
一個滿臉橫肉的絡腮鬍,伸出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
「哇咔咔……這下我們兄弟幾個有福了。」
「小弟弟別怕,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
保證讓你嘗嘗什麼叫欲仙欲死,
保管你以後離了哥哥們都活不了!」
另一個獨眼龍伸出舌頭,在自己嘴唇上畫了一個圈,發出「嘖嘖」的聲音。
「小兄弟,別怕嘛,反抗是沒用的,你越反抗,哥哥們可就越興奮啊!」
「來,讓哥哥先摸摸,這身板,真結實!」
「待會兒可得叫大聲點,哥哥就喜歡聽這個!」
話音未落,六個人再也按捺不住,
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張開雙臂,猛地朝著曹昆撲了上來!
曹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找死!」
他甚至懶得躲閃。
在六人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被銬住的雙手猛然抬起!
「砰!」
手銬化作最致命的武器,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
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太陽穴上!
Duang~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眼珠子暴突,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曹昆身體如陀螺般一轉,右腿如鞭,橫掃而出!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旁邊兩個壯漢的膝蓋直接被踹成了死狗。
「砰!砰!砰!」
又是三記快到極致的重拳,分別轟在剩下三人的小腹、胸口和下巴上。
三聲悶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咔嚓」聲,
最後三個人也如同破麻袋一般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牆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
前後不過三秒。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六個壯漢,此刻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曹昆並未收手,緩步走到這些人跟前,抬腳對著他們的五肢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手……」
「嗚……疼死我了……」
「啊、啊、啊……我的QQ……」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在監牢內炸響。
角落抽菸的看守,聽著尖叫聲,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意!
「哈哈哈……這小子估計很快就會求饒了。」
「我賭兩分鐘。」
「不賭不賭!這種事情太噁心了。我可沒這心情。」
「也是,咱們離遠一點,免得沾染了污濁之氣!」
……
一個、
兩個、
三個、
不一會兒,六個人的五肢盡斷……
就算能去救治,下半輩子也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哀嚎聲,呻吟聲,在小小的牢房裡此起彼伏。
曹昆聽著他們哼哼唧唧的聲音,心頭一陣煩躁。
他邁步上前,對著每個人的嘴巴,都狠狠來了一腳!
「咔嚓、咔嚓……」
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水,噴濺而出。
「給老子閉嘴!」
曹昆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誰再敢發出一個音節,我把他舌頭割下來,塞進他自己嘴裡吞掉!」
霎時間,牢房內,瞬間死寂。
六個人渾身抖如篩糠,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嗚嗚嗚……」
「這是個魔鬼!是個殺神啊!」
他們心裡在瘋狂哭嚎。
我們就是想跟他玩個遊戲而已……
你不玩就不玩嘛……
幹嘛把我們的作案工具都給毀了啊!
這是什麼人啊這是!
幾人眼淚鼻涕橫流,卻死死咬住沒有牙的牙床,連一絲嗚咽聲都不敢再發出來。
……
機修廠,書記辦公室。
吳剛手裡捏著一份嶄新的紅頭文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19歲的副廠長,曹昆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他的未來註定前途不可限量,我可要抓緊這個機會才行啊。」
「不然已經連抱大腿的機會都沒有!」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怎麼開個全廠大會,好好慶祝一下,
桌上的電話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鈴、鈴、鈴……」
吳剛現在很高興,接電話嘴角都掛著笑。
「餵?哪位?」
「吳書記吧?我是東城派出所的副所長張敏。
曹昆因為幫我們處理一個案子做出大貢獻,卻被市局的人強行抓走了。
他們似乎想要顛倒黑白,你們也幫忙想想辦法吧。」
吳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手裡的任命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什麼?!你說什麼?!!」
張敏耐著性子簡明扼要的將案情敘述完畢便掛斷了電話,她現在可忙了,曹昆的關係還真不少,這次全部都需要聯繫上。
喜歡拼靠山,那就比一比,都別慫!
「砰!」
吳剛這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書記,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媽的!顛倒黑白!混帳東西!」
「見義勇為的英雄,成了階下囚?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吳剛掛了電話,連任命書都來不及撿,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汽車開到了冶金部大樓下!
牛副部長辦公室里,聽完吳剛氣喘吁吁的匯報,
這位一向沉穩的領導,氣得當場把心愛的紫砂茶杯摔了個粉碎。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牛副部長氣得臉色鐵青,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我們冶金部剛剛提拔的幹部,
一個見義勇為的大功臣,就因為打了一個人渣,
竟然被公安系統的人給顛倒黑白的銬走了?!」
「這是打誰的臉?啊?!」
「這是在打我們整個冶金部的臉!」
他猛地停下腳步,指著吳剛的鼻子命令道:
「你現在就給我回廠里去!這件事,我親自來辦!」
說完,他抓起桌上那台紅色的電話,直接搖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