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
曹昆難得沒有賴床,身穿一件練功服在寒風凜冽的院子裡舒展筋骨,打起了八極拳。
他渾身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一招一式大開大合,拳風呼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一番拳打下來,他只覺渾身筋骨通泰,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一口濁氣被長長吐出。
「呼——」
曹昆隨手拭去額頭一層淡淡的汗珠,然後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宛如炒豆子一般的響聲。
「果然,還是早上打一套拳最為舒暢。」
之前因為種種原因,他已經許久沒打拳了,可以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出汗了。
沒辦法,他的體魄太強了,一般的運動根本無法讓他出汗。
現在也只有練武的時候能激發身體的潛力。
鬆了松筋骨,曹昆這才拿著搪瓷盆和毛巾牙刷等物品走向中院。
進入中院,入眼便看見水池邊上蹲著一道倩影,妖嬈的身姿給人無限的遐想,尤其是他這種陽氣過剩的壯小伙。
他頓感小腹升騰一陣火氣。
好在曹昆克制力已經增長了許多,深吸一口涼氣挪開目光,這種火氣瞬間壓制下來。
這可是毒娘子劉師師呀,他可吃不消。
似是感受到了什麼,劉師師停下手裡的活計轉身看來,看清曹昆的面容,
她那雙水靈靈的眸子亮了一下,眉梢不自覺微微上揚,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雖然動作很輕,可還是被五感敏銳的曹昆感知到了。
「臥槽!這娘們什麼情況,為什麼看見我會笑會害羞?」
曹昆頓感心裡泛起一陣惡寒。
我這該死的魅力值,果然是把雙刃劍,我都沒主動釋放都把這人迷得五迷三道了。
他沒去搭理這個毒娘子,匆匆洗漱完畢,迅速回了自家小院。
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再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冒著熱氣的小籠包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正準備大快朵頤。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曹昆放下碗筷拉開門,看到來人時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藍色公安制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立體分明,劍眉星目,不施粉黛也透著一股逼人的英氣。
只是那張俏臉此刻卻黑得跟鍋底似的,眼神不善。
曹昆倚著門框,嘴角掛著一貫的痞笑。
「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敏冷哼一聲,一把推開他攔路的身子徑直走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冒著熱氣的麵條和小籠包,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曹昆看著她那副旁若無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身進了廚房,又端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早點,在她對面坐下,慢條斯理地吃著。
一時間,堂屋只剩下兩人吃麵的吸溜聲。
直到一碗麵見底,又消滅了半籠包子,張敏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她放下筷子,抬起那雙銳利的眸子,開始興師問罪。
「說!這麼多天死哪兒去了?」
「為什麼不來看我?」
「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哪個狐狸精了?」
「還有街道辦遇上的那個漂亮女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砸來,帶著濃濃的怨氣和酸意。
曹昆摸了摸鼻子,臉上沒有絲毫心虛,反而帶著幾分灑脫。
「她們跟我關係確實不淺。」
「不過我可不是光顧著吃肉,這麼多天忙著呢。」
「先是給人治病,後來又處理我堂妹結婚的事,最後才碰上那些破事。」
張敏眉頭緊鎖,冷哼一聲。
「你個色胚,我看你遲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身上。」
「那是不可能的。」
曹昆嘿嘿一笑。「我只會越戰越強。」
說著,他從兜里摸出三個精緻的瓷瓶,擺在桌上。
張敏皺眉。「這是什麼?」
「好東西。」
曹昆耐著性子解釋:「駐顏膏,效果比你之前用的那個更好。」
「這個叫千金露,能強身健體,對你這種練武的人有大用處。」
「最後這個是百草露,保命用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一滴下去,最少能吊住七天性命。」
張敏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一把將三個瓷瓶全部抓到手裡,緊緊攥著,對曹昆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相比駐顏膏,在她心裡更是看重的是千金露和百草露。
她能感覺到自己練了多年的拳法已經到了瓶頸,或許,這就是她突破的契機,真正邁入高手的行列。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的怨氣融化了不少,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傲嬌。
「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這次就先原諒你了。」
「不過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以後你每個月,最少要來看我一次!」
「還有,你給軋鋼廠送肉,也別忘了我們派出所那一份!聽見沒有?」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向曹昆的胸口。
「要是沒做到,小心我捶你!」
「是是是!」
曹昆笑著應承,反手抓住她指過來的手掌,握在手心,觸感滑膩溫潤。
「今天就給你們送豬肉過去。」
「話說回來,你們抓的那個胡建民,還有他那幾個手下,後來怎麼處理的?」
張敏抽了抽手,沒抽動,索性白了他一眼,身子一轉,直接坐到了他的懷裡。
這麼多天沒見,她心裡早就想得不行。
一股淡淡的陽光氣息鑽入鼻腔,溫熱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胸膛,張敏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
扭了扭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懷裡。
「說起來,你們抓的胡建民那幾個人,怎麼處理的?」
曹昆低頭,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張敏靠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甜絲絲的。
「胡建民和胡磊都涉及了人口販賣和逼良為娼,罪名坐實,死定了。」
「那個林主任,雖然沒參與那些腌臢事,但瀆職和收受賄賂也夠他喝一壺的,判了勞改。」
「不過,胡磊背後那些人倒是把尾巴處理得很乾淨,有人替他們掩蓋了。」
「根據我們查到的線索,這事兒應該跟上面的某個領導有關,具體是誰還沒線索。」
「為了混淆視聽,他們還想把陸家拉下水,想讓我們三家跟陸家鬥起來,真當我們是傻子。」
「可惜,陸博文那小子不怎麼配合,線索查到一個叫李芹的女人身上就斷了。」
「據說,她是陸博文對象蘇曼麗的母親,胡磊就是通過這條線搭上陸博文的。」
曹昆聽著,眼神微微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