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張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剛要開門就發現了不對勁,裡面竟然有燈光。
再一瞧,門鎖完好!
「我忘記關燈了?」張敏帶著好奇打開了鎖頭,推開門一瞧,雙眼瞬間瞪得溜圓。
「你……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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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推開門就見到曹昆坐在桌子邊上自斟自飲,好不瀟灑愜意。
張敏忙不迭帶上房門,加快步伐走到曹昆身邊坐下,重重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問你話呢!」
曹昆放下酒杯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不告訴你!」
「你……」張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收斂心神懶得計較,這傢伙身上的秘密本來就不少。
隨手搶過曹昆的酒杯仰頭灌下,辛辣的滋味炸開,讓她的整張臉皺作一團,
「嘶……這什麼酒,怎麼這麼辣!?」
「嘿嘿……我親自釀造的藥酒,效果斐然哦,你可以多喝一點。」
張敏搖了搖頭,面露嫌棄之色,「算了,喝不慣,我還是喜歡喝西鳳酒。」
說著起身從柜子裡面取出半瓶西鳳酒擺在桌上,「正好我今天有些心煩,陪我喝幾杯。」
「怎麼?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
曹昆夾起一塊醬牛肉遞到她的嘴邊,張敏絲毫不客氣,張口就吞入嘴裡咀嚼起來。
「唔……還得是你,每次拿出來的東西都很好吃。」
「說正事。」
說起這個,張敏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散,變得愁愁容滿面。
「哎……工作上面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張家那邊又在鬧么蛾子,太煩人了。」
曹昆拿起酒瓶給她倒滿一杯,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你們不是斷親了嗎?怎麼還能被他們噁心?他們要是不長眼直接大嘴巴子抽他們不就好了。」
「咳咳……」張敏乾咳兩聲,
「其實斷親是我們家單方面宣布的,只不過我和我爸都很強硬。
但是老宅那邊不同意,接二連三派人來說和,最近這幾天都是如常,煩死個人。」
「還是那句話,直接揍他們就好了,多揍幾頓他們肯定不敢再來。」
「算了,只要我們堅持,最差也能分家。」張敏長吐一口濁氣。
曹昆點點頭,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之一,「對了,廖明輝的廖家你知道多少?」
「廖家?」張敏瞳孔微張,驚恐的看著他,「怎麼?你招惹上廖家了?」
看她如此反應,曹昆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怎麼?這廖家很厲害?」
「怎麼說呢……像我們張家、李家、周家這種家族到了這種地步其實都差不了多少。
誰也奈何不了誰。也不會弄到魚死網破的境地上去,對誰都沒啥好處。」
「但是唯獨這個廖家不在其列,因為廖家沒有後代,做事情無所顧忌誰的面子都不賣。
尤其是廖家老爺子掌管紀委,專門管組織內部成員的。」
曹昆皺眉,「這些明面上的我都知曉,說些我不知道的內容。」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比如廖家對你們張家的態度如何,是敵是友?」
成少華能被救走,顯然是成少敏在外面東奔西跑起了效果。
她是如何搭上陸家這條線的?陸家為什麼要幫成少華這個垃圾?
成少華回了魔都,成少敏為什麼沒離開?
不惜出賣身體拉攏廖家手下的人,是不是在謀劃什麼?
其中的疑惑太多了,曹昆不得不多想一些。
「不清楚!」張敏搖了搖頭,正色道:
「我之前就說了,他們廖家沒有後代,所以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孤臣形象,對我們這些家族都是一樣的態度,看不出敵友。」
曹昆輕撫額頭,毫無頭緒,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絲惆悵。
「算了,不說這些破事,我們做點喜歡做的事情。」
張敏俏臉染上一層紅霞,湊到他的耳邊低語:「今天聽我的!」
「喲……看來這段時間你有刻苦研究哦!」曹昆面露戲謔。
張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會兒你就知曉了。」
說著身體轉了兩圈倒在了他的懷裡,反手勾住曹昆的脖頸,仰起腦袋親了上去。
紅唇掠過他的胡茬,清晰敏銳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她的嬌軀微微扭動,無限放大了這種刺激的感覺。
饒是曹昆這種閱人無數的男人都有些被撩撥倒了,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服裝有些差勁。
要是換到藍星那種環境,此刻的張敏估計就是一身輕紗黑絲,肯定是誘惑無雙。
不過能在這個年代做出這些舉動,足以看出張敏是下了功夫的,足夠令人欣慰了。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頭配合起來。
……
天光破曉。
曹昆騎著摩托三輪車逆著柔和的朝陽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
「哎……一不小心就通宵了,今天就不亂走了,在家裡躺一天。」
回到四合院,曹昆就縮回被窩跟周公下棋去了。
一覺睡到了下午才醒。
洗漱的時候,陳慧婷湊到他跟前,「曹昆哥哥,你才睡醒嗎?」
「嗯!怎麼了?」曹昆吐著泡泡看向她,這丫頭比起剛來的時候,臉色紅潤了許多。
「沒什麼!那你肯定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碗面吧!」
說著不待曹昆回答,已經一蹦一跳跑向前院曹家小院。
曹昆見狀,只能聽之任之了。
其實他系統空間內各種吃食一大堆,根本不用現做。
他這邊剛洗漱完畢,回到家陳慧婷已經將面切好了,效率那是槓槓的。
「曹昆哥哥,你等一下,麵條很快就好了。」
「不急!慢慢來。」
「嗯!我給你加雞蛋、加青菜、加肉。」
陳慧婷看著廚房的食材,每見一種就想加在面里,生怕面的味道不夠豐富滿足不了曹昆。
曹昆站在灶台邊上,看著她忙前忙後,當真是田螺姑娘化身。
不多時,一大碗香噴噴的麵條端上了桌子,陳慧婷燙得在原地跺腳轉圈圈,燙紅的小手捏住自己的耳垂,模樣可愛極了。
「燙到了?」曹昆沒有管麵條,猛地起身抓住她的小手送到嘴邊吹氣,
「呼呼呼……」
小手突然被抓住,讓陳慧婷整個人陷入懵逼當中,一抹紅霞從雪白的脖頸蔓延至整個腦袋,耳垂肉眼可見變得通紅。
灼熱的呼吸噴在手上,加上曹昆手上傳遞而來的溫度,陳慧婷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變化,說不清道不明,很是怪異!
「嗚嗚嗚……我是不是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