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看著她們嘰嘰喳喳個不停,笑著敷衍了一句,
「沒必要去羨慕人家,你們也長得不差!再說了,這種大小姐一看就十指不沾陽春水,這方面你們完勝!」
被他這麼一夸呀,幾人的小眼睛瞬間變得格外明亮,看向曹昆的眼神多了一絲雀躍。
「曹昆哥哥說的對,我們也不差!」陳慧婷抱著自己姐姐的胳膊滿臉傲嬌。
曹昆笑了笑,隨口問道:「快到飯點了,你們要不要留下吃飯?」
「不用,我們已經準備了午飯,你要是不想做飯倒是可以跟我們一起吃!」秦淮茹突然開口。
「嗯嗯!我們這就回去吃飯了。」陳慧琳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架著陳慧婷往外走去,獨留何雨水一個人沒有挪步。
曹昆看著她,目光中多了一些審視,「你想吃什麼?」
何雨水俏臉微紅,擰著手指說道:「我馬上開學了,說好的你要入股投資我的學費,所以……」
「哦……!!!」曹昆恍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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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忘記了,需要多少錢?」
「十塊外加二十斤糧票。」
去年發生那麼多事情,加上她心境的變化,這一次問都沒問傻柱,直接就找曹昆。
曹昆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取出二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拍在她的手心。
「吃飯方面沒必要省,不夠再跟我要就行!欠一塊也是欠,欠一千塊也是欠,不用有心裡負擔!」
柔和的聲音讓何雨水滿臉感激,哪知曹昆的語調急轉直下,突然換上一副調侃的語調打趣道:
「要是以後還不起,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轟——」
何雨水只覺得腦海一陣轟鳴,臉色唰一下剎那間變得通紅,嗔怒道:
「你、你、你……你流氓!」
說完扭著腰肢快速跑開。
可在轉身的瞬間,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之前好幾次都被曹昆吃了豆腐,在她的心裡,早就有了決定,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等她畢業,有了工作加上還是一個年輕朝氣的少女,還會比不上秦淮茹不成?
曹昆笑著搖搖頭:「真是不禁逗!這種玩笑還是得找有經驗的人比較好,說不定人家比你還奔放,那樣的挑逗才有意思!」
午飯就一個人,曹昆隨手從空間內取出一些滷肉剁碎加上一些青菜辣椒配料炒了一遍,
然後用菜刀將饅頭從中間切開,一份最為簡單的肉夾饃就有了。
最後用雞蛋沖一個蛋花湯,一份簡易又實在的午餐就好了!
美美的將肚子填飽,他便拿著毯子在自家院子裡搖椅上躺下,享受這午後的陽光。
陽光透過院裡的棗樹枝丫,灑下斑駁的光點。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午後靜謐時光!
……
與此同時。
傻柱陪著聾老太吃飯,期間頻頻透過比例觀望許大茂家的情況。
臉上的焦慮之色溢於言表,輸給誰都行,唯獨不能是許大茂。
良久,他總算是忍不住了,轉頭盯著聾老太。
「老太太,說好的相親,推了今天推明天。
原本說好的是周四,現在都周末了,還沒見到人。
咱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見面?能不能給個准信?」
傻柱急吼吼地問道,臉上滿是焦躁
「我可不能輸給許大茂那孫子!他都把資本家的千金領回來了,我這兒連個影兒還沒見著呢!」
聾老太正慢悠悠地喝著搪瓷缸里的熱水,掀了掀眼皮看了傻柱一眼,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精芒。
她放下缸子,慢條斯理地說:「急什麼?就今天玩,說好去東來順吃飯。」
傻柱一聽是今晚,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愣住了:
「去東來順?不是帶到家裡來吃飯嗎?」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入院受到多少令人羨慕的目光,他也想要享受一下眾人的注視。
要是少了這一環,豈不是被許比下去了?
聾老太舉起拐杖在他腦袋上敲了敲,「我滴傻孫子喲……四合院哪裡有好人!
要是你帶人回家相親,其他人給你搞破壞你可怎麼辦?
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要娶媳婦還是要去顯擺?」
傻柱眉頭緊蹙,想了想還是妥協道:
「行,我聽奶奶您的,我一定要比許大茂先結婚生孩子,看許大茂拿什麼跟我比!」
「這才對嘛!沒必要賭氣,我們偷偷的發育,遠遠將許大茂甩開,他自然不敢對你囂張!」
聾老太滿臉慈善的笑著,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壞笑。
「趁著下午的功夫把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拾掇拾掇,可別這麼大大咧咧的!」
「嘿嘿……老太太您說得對,我現在就去理髮,然後去澡堂泡個澡,最後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說完,不待聾老太說話,傻柱已經打開門匆匆離開!
……
後院劉家。
吃飯的時候得知許大茂今天跟婁半城的閨女相親,劉光天和劉光福都快羨慕死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家這種成份,他們兩兄弟連相親的資格都沒有。
霎時間,兩人心底的怒火再次升騰。
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抽出自己的皮帶對著劉光齊就是一頓混合雙打。
兩人完完全全繼承了劉二胖的優良基因,每次揮舞皮帶都有種如臂致使的熟悉感。
「噼啪……噼啪……」
聽著這種皮帶抽打的聲音,兩兄弟感覺熱血沸騰,越打越來勁!
儼然已經成為了劉海中二號、劉海中三號。
二大媽看得心神俱顫,看著都被抽出鮮血的劉光齊,難得出聲哀求:
「別打了!別打了!光齊今天又沒招惹你們,你們為什麼又打他?」
「他沒招惹我們誰招惹我們??」劉光天面容猙獰,指著劉光齊嘶吼:
「許大茂都能相親,我們連相親的資格都沒!
憑什麼這狗東西能娶妻生子?我們連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他不挨揍誰挨揍?」
「就是,我跟二哥這輩子估計都結不了婚,看見他我們就來氣!」
聞言,二大媽嘴巴微張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光齊牙關緊咬沒有哼唧一聲,學著劉光天和劉光福以前的模樣,縮在角落護著頭,默默吃下這雙份的皮帶炒肉。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問自己:「要是當初老爸打他們的時候我出言勸誡,現在會不會不一樣呢?」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