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良久~~
良久之後!
曹昆將飯菜溫了溫重新擺上餐桌,只見張敏拿著筷子的手微微發顫,臉上掛著一副幽怨的小表情,似乎在生悶氣。
他忍不住發笑打趣:「怎滴!?現在手腳發軟才知道後悔了?」
「還不是都怪你!」
張敏幽怨的小眼神裹挾著龐大的怨念襲來,貝齒輕咬紅唇,別具一番誘惑。
曹昆哈哈一笑,反手取出一個銀質的勺子放在她的碗裡,
「行了,筷子夾不到菜就用勺子,不然菜涼就不好吃了。」
「哼……我才不要!你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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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張敏恰好捕捉到了這一抹狡黠,心裡閃過一絲慌亂,「這壞蛋不會又想出什麼特別的東西吧?」
心裡的小人兒連連搖頭,「不行,再這樣身體要吃不消了。」
穩住心神,再次瞪了一眼曹昆,連忙拿起勺子自己開始吃飯,別說,用菜湯拌飯味道也非常不賴。
她反正是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臉上露出一抹陶醉之色,
「唔……果然還是你做飯菜最好吃。」
「喜歡吃以後多來就是了,我還能少了你一頓飯?」
「就會說大話,開工後這麼多天也沒見你來請我回家吃飯?」
張敏眼底浮現一抹幽怨和懷疑之色,身體突然前傾,質問道: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養狐媚子了!?所以把我給忘了?」
曹昆心裡「咯噔」一下,好傢夥,不愧是公安,直覺還真准,不說也要當新郎也差不了多少!
他面上不動聲色,趕緊夾了一大塊魚肉放到她碗裡,打著哈哈:「哪能啊!我這不是忙嘛!
你看,又是軋鋼廠又是機修廠的,還得忙著改善生活,腳不沾地啊!來,多吃點……」
張敏看著他這明顯帶著「心虛」的舉動,哪裡會不明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適合深究。
只能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知道糊弄我!
我也知道我這身份,有些話不好說你。不過我可提醒你,要是若男姐回來你還敢這麼胡來,看她怎麼收拾你!」
提到李若男,曹昆頓時底氣足了不少,嘿嘿一笑,帶著點痞氣:
「那你可想多了!若男那丫頭,在外面再霸道,在我面前,那就是只順毛的小貓咪!
再說了,我曹昆辦事向來公道,保證一碗水端平絕不厚此薄彼,肯定先把媳婦餵得飽飽的。」
「呸!臭流氓!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心裡卻是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亂跳。
那股子幽怨也被這混不吝的傢伙攪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甜蜜和一絲對未來的期待。
「你果然很了解我,飯菜能堵住我的嘴才是怪事,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其他方式?」
曹昆嘴角噙著笑,痞壞痞壞的神情惹得張敏俏臉一陣紅溫。
「吃飯呢,就不能正經點?」
「難道你喜歡正經的?」
張敏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正色道:「今天過來除了吃飯,還有一個正事跟你說!」
她的話語微微一頓,眼底多了一絲黯淡,「元宵過後我就得跟成少華相親了!」
「時間定了?」曹昆收斂臉上的痞笑,稍微凝重。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人,跟別人去相親心裡多少也會有點疙瘩。
看清他神情變化,張敏心頭一暖,之前壓抑的感覺緩和了不少,
「定了!元月十六,地點在北京飯店,說好的你隨我一起去。」
「放心,我肯定會去!你是我的,誰來也搶不走!」
聽聞他這霸道的宣言,張敏黯淡的眸子瞬間變得明亮,之前平息下去的火氣再次變得洶湧澎湃。
她就這樣定定的看著曹昆,只覺得臉上溫度越發滾燙,呼出的氣息變得越發濃稠,化作白霧升騰。
突然,張敏猛然起身撲了上去,張口就咬在曹昆的臉上!
……
窗外寒風呼嘯,屋裡卻暖意融融,燈火溫存。
夜漸深沉,萬籟俱寂。
賈東旭和王春霞因為曹昆的事拌了幾句嘴,心裡憋著氣,拉著易中海在中院喝酒喝到後半夜才離開。
路過前院時,他習慣性的怒瞪了一眼曹昆家的院門,怨恨的情緒肆意噴涌,每次路過他家院門都恨不得拿起斧頭把這朱紅色的大門給劈了當柴燒。
今兒趁著酒勁,怒氣上涌他就想要走近狠狠的踹上兩腳出出氣。
哪知走近之後,兩隻耳朵稍微動了動,一道細微又引人遐想的壓抑低吟清晰地鑽入了他的耳朵!
賈東旭咋聽還以為自己醉酒聽岔了,甩了甩腦袋,整個耳朵貼在大門上側耳傾聽。
除了細微的風聲之外,果然有一道壓抑而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想到之前曹昆帶著張敏這個女公安回到自己家,他渾身一個激靈,酒意和憋悶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喜和興奮!
他屏住呼吸,又仔細聽了片刻,再三確認那聲音確實是從曹昆屋裡傳出來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好哇!曹昆啊曹昆!你小子平時裝的人模狗樣,原來背地裡也幹這種勾當!還敢把人留宿在家!這下可讓我逮住了!」
賈東旭心裡樂開了花,仿佛已經看到了曹昆綁在車架上遊街身敗名裂的場景。
他按捺住激動,像只偷到油的老鼠,哧溜一下竄回了中院,也顧不上跟屋內熄滅的燈火,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咚、咚、咚……」
「師娘,開開門,我是師父……啊呸!我是東旭呀!」
易中海和吳桂蘭剛送走賈東旭躺下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又被這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兩人的臉上都有些不悅。
「東旭這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不回去摟著媳婦睡覺在這幹什麼?」易中海吐槽道。
吳桂蘭長嘆一聲,一句話都沒有,披上外套將門打開,剛要開口問詢就發現賈東旭已經沖入臥室之內。
易中海躺在被窩,因為雙手殘廢,坐起來都困難,只能轉動腦袋沉聲問道:「東旭,你不睡師父還要睡呢?想喝酒下次再說。」
「不喝酒!我不是來喝酒的!」
賈東旭激動得手舞足蹈:「師父!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