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迎上傻柱的震驚的目光，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怎麼？我不能在這裡嗎？」
李懷德何許人，從兩人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他們不對付，起身呵斥道：「傻柱，你在幹什麼？曹昆同志可是我請來的客人，注意你的態度。」
「李副廠長，他算個鳥的客人！」傻柱愣頭青屬性爆發，梗著脖子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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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帽之前來炫耀就積壓了一肚子的怒氣，本想著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結果客人竟然是曹昆。
再加上他在四合院就對曹昆沒啥好感，處處針對自己。
這一下讓他的怒氣再也壓不住了。
李懷德臉上一沉，這狗東西是來拆台的嗎？
「李明，劉嵐，把傻柱給我拉出去，要是還敢鬧事，直接讓保衛科來人帶走。」
兩人沒有廢話，上前就去拉扯傻柱、
劉嵐同時勸誡道：「傻柱，你別犯渾，鬧事對你沒好處！」
傻柱看著許大茂臉上的戲謔之情，還有曹昆臉上的輕鬆之意，怒氣直衝天靈蓋。
一把掙脫開兩人的拉扯，快步上前將餐桌直接掀翻。
「我讓你們吃個屁！你們兩個王波蛋不配吃我做的飯菜！」
「傻——柱！」李懷德也是怒了，一字一句嘶吼道：「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李明，聯繫一下保衛科，就說傻柱破壞廠里財產，損壞廠里物資，要求嚴懲。」
「另外，通知一下食堂主任，傻柱不配合工作，把他下放到鍋爐車間給我燒鍋爐去。」
傻柱虎軀一震，仰首挺胸直視他們，「去就去！誰慫誰孫子！」
楊廠長還在的時候他打過保衛科，也下放過車間，最後還不是為了招待把他給找回來了麼？
只要軋鋼廠需要招待，就離不開他。
傻柱就是有這樣的自信，直接跟著李明和劉嵐離開了包廂。
李懷德臉上肌肉狂顫，被這個傻柱死得不輕。
「曹昆同志，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抱歉，是我沒安排好，要不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曹昆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沒有好的食材去哪裡都一樣，「算了，直接去食堂打菜就行！反正主要還是談事情。」
「行吧！今天委屈你了。」
劉嵐打來幾份食堂的普通飯菜，許大茂識趣的跟著劉嵐退了出去，將空間讓給了他們。
看著桌上的水煮白菜和窩窩頭，李懷德是真的沒什麼食慾，直接開口道：
「曹昆同志，我們的條件許大茂應該跟你說過吧？」
「確實說過！提議我也可以答應，但是我有兩個……三個問題需要你們幫忙解決。」
「你說，只要能辦的一定辦，辦不到的也盡力幫忙。」為了這次的元宵節的任務，李懷德真的是把架子放得極低。
「第一，修繕四合院肯定需要不少的材料，這方面你們得幫忙處理。」
李懷德連連點頭，「這個你放心，不算什麼大事。」
「第二，給軋鋼廠送的那物資，希望全部換成黃金，而不是錢票。」
「這個……有些困難。」李懷德有些為難了。
黃金他也喜歡，家裡辦公室都存放了不少，所以並不想將其換出去。
關鍵是現在黃金的價格沒漲，物價卻是漲了十幾倍，尤其是肉類。
這不就是變相把黃金換成一大堆的錢麼，那他之前費心換黃金不是成了給曹昆做苦工？
曹昆其實跟他的想法也差不多。
現在肉價高，金價低。
今年應該是用物資換黃金最划算的一年了，過了災年，物資價格趨於平穩，想要暴利不存在了。
「李廠長，有些事情我們這些普通人困難，對於你們這些人應該很簡單才對。
而且只要合作順利，除了最簡單的野豬肉之外，我們是不是還能提供一些珍稀玩意，比如豬寶、鹿寶、虎寶；熊膽、熊掌、鹿血、鹿茸、虎骨等等。」
「果真？」李懷德黯淡的眸子突然大亮。
身為一個職位不低的中年男人，都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尤其是他這種好色的一類。
對於某些東西的需求遠比黃金來得重要。
畢竟賺錢的目的為的就是瀟灑，黃金做不到，但是有些東西可以。
「這是自然，我沒必要騙你。」
「好！這個要求我答應你，只希望你以後多給我們弄一些虎寶、鹿寶之類的好東西。」
「沒問題，有貨物我自然會送來！」曹昆微微一笑，中年男人的悲哀就是如此。
「最後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你們能嚴懲傻柱，一定要嚴厲一些，可別過個三兩天就被召回來做小灶！」
「這個你放心，傻柱敢得罪我，這次必須讓他知道疼！」李懷德咬牙切齒。
曹昆卻是微微一笑。
以前肉食材料較少，傻柱的重要程度沒那麼重要，可現在有了他提供的這麼多肉，傻柱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李懷德自己就要把傻柱找回來了。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又見不到，只是隨口提一下，能成最好，成不了也無妨。
傻柱這個憨子的報應不在軋鋼廠，而是在何雨水身上。
「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了，等你們把住所安排好，我就讓人來廠里報到，第二天就能將肉送到廠里來。」
「好！住房問題今天已經開工，最多5-7天就能完成。」
……
商討完各種細節，曹昆便離開了包廂，進入食堂，一眼就發現了孤零零坐在角落的陳慧琳，只見她滿臉疲憊，眼神之中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跟當初剛進軋鋼廠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曹昆微微皺眉，緩步靠近在她對面坐下。
陳慧琳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黯淡的眼神多了一絲神采，「曹昆，你怎麼來了？」
「過來辦點事情，剛出來就發現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飯，工作這麼多天，一個朋友都沒認識嗎？」
陳慧琳尷尬一笑，「或許是我有點無趣吧。」
總不能說周圍工作的基本都是男人吧？即使有女人接近，也會聽聞一些流言而疏離她。
她堅持了這麼久，為的就是想自己解決。
曹昆微微皺眉，關切道：「你確定沒事嗎？我看你很疲憊的樣子，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我想辦法給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