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白柔此刻腦海只剩學習中醫,連曹昆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都沒發覺。
「除非你認我當乾爹,又或者給我閨女當娘!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曹昆慢慢悠悠的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柔。
只見她的臉色唰一下變得通紅,「你~你這個壞銀!」
說完連忙轉過腦袋,不想讓曹昆見到自己宛如櫻桃般紅艷的臉頰。
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看人是不用眼睛的,曹昆就是這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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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掃了一眼羞惱的白柔,曹昆搖了搖頭,端著書本隨意觀看起來。
屋內陷入了安靜之中,只剩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還有雜亂的心跳聲。
很快,十五分鐘到了。
曹昆將白柔後背的銀針全部拔出,這才開口,「好了,換一面繼續~」
白柔扭捏了片刻,閉上雙眼……
揮開腦海的雜緒,曹昆眼神依然清明無比,都是為了治病,怎麼能有歪心思呢。
沒多久,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白柔低著頭緊緊跟在他的身後,拽著他的衣角,
「你得教我醫術。」
曹昆嘿嘿一笑,「那你是做好選擇了?」
「你~你不要太過分!我這輩子除了跟你還能跟誰?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白柔滿臉幽怨的瞪著她,眼底多了一絲倔強和委屈。
見狀,曹昆也收斂了玩味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等我有空了就過來教導中醫技巧。」
「那還差不多!」白柔心裡一陣竊喜。
這樣不僅能學習中醫技術,還能多看看這個壞蛋。
到時自己的身體也恢復了,能幹的事情還挺多!
……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客廳西廂房客廳閒聊了一會兒,溫嵐她們就將晚飯端了上來。
四菜一湯再加一份酸蘿蔔,勉勉強強算是六個菜。
主食是白面饅頭。
溫嵐拿起一個饅頭,主動遞到他的身前,「曹昆,你先吃。」
他毫不猶豫接過,大口咬了一下,「味道不錯,你們也吃,不用客氣,跟自己家一樣!」
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一抹淺笑。
最喜歡的就是曹昆這種性子,一點架子都沒,不管是面對白柔這個大小姐,還是白蘭這個侍女,又或者溫嵐這個呆頭鵝。
從他的眼裡看不出任何的高低貴賤之分。
別說什麼人人平等,不管你認不認,階層、特權、鄙視鏈始終都存在。
看著餐桌上有點沉悶,白蘭想了想提議道:「今天算是新年後我們第一次聚,要不咱們喝一點?」
曹昆想都沒想,「可以,你去把酒拿來。」
「好嘞!」
白蘭屁顛屁顛抱著一壇還未開泥封的老酒,「這可是我們小姐珍藏的好酒,你今天算是有福了。」
白柔見狀,剛要輕聲呵斥,可想到自己跟曹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好像給他喝也不是不行。
所以還是隨他去了。
「那我可要嘗嘗,不好喝我可要揍你們家小姐。」曹昆打趣道,目光在白柔身上瞟了一眼。
卻是收穫了白柔清冷之中帶著一絲怒氣的小眼神,卻是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曹昆只是嘿嘿一笑,接過白蘭遞來的酒碗放在鼻尖聞了聞,感慨道:「唔~酒香濃郁,還帶著淡淡的花香,果香!」
送到嘴邊輕抿一小口,酒味回甘卻不辛辣,有點像是後世的酒吧調試的雞尾酒。
「確實不錯,你們都倒上,陪我喝幾杯。」
「對了,白柔你不許喝。」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白柔翻了翻白眼。
溫嵐見他滿臉享受的模樣,將自己的碗遞到白蘭身前,「白蘭姐姐,給我倒一杯嘗嘗。」
白蘭苦笑,「你的酒量不比他,記得小口小口喝。」
「知道了!」
碗籃端著半碗酒聞了聞,先用舌頭舔了舔,果然不像上次的白酒那般辛辣,這才放心喝了起來。
「唔唔……果然好喝,香甜香甜的。」
「是吧!那我們干一杯。」曹昆笑了,舉起酒碗主動碰了一杯。
「嗯嗯~乾杯!」
白蘭見狀,連忙伸出自己的酒碗,「加我一個。」
「那就一起來,白柔你就以茶代酒好了。」
「知道了!」白柔不想掃他的興致,舉著茶杯輕輕碰了一下,她也是搞不懂,為什麼男人喝酒都喜歡這種架勢。
就算想要喝酒,也應該是點上紅燭,跟自己心愛之人一起享受這份靜謐與浪漫麼,這樣才更有情調。
推杯換盞間,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半小時,還是以白蘭和溫嵐兩人醉倒才停下。
曹昆放下酒碗,臉色都沒有變紅。
「這兩個傢伙又醉酒了,也不知道先回臥室再倒下。」
「別說了,趕緊幫我把她們送回臥室去,不然這樣趴著睡覺容易著涼。」
「我來就行了,你坐著等一會就好了。」
「不行,我得看著你這個壞銀!」白柔滿臉倔強。
曹昆嘿嘿一笑,伸手在她光滑的臉上捏了一下,「我要是想使壞也是先對你。」
「混蛋!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很開心的!」白柔輕咬紅唇,強壓自己的笑意。
「哈哈……我先送他們,等我一會就回去休息。」
兩人一起將兩個醉酒的小丫頭丟在床榻上,拉上被子給他們蓋上,這才並肩往外走去。
回到正房,白柔雙手擰在一起,心裡仿佛有一隻小鹿亂撞。
「那個~我還不困,有些醫術方面的知識還不太懂,你能不能幫我解惑?」
「沒問題,你先去泡一壺熱茶來。」
「好嘞!」白柔暗喜。
她的身體還沒好,就算躺一起也做不了什麼,還不如好好跟著曹昆學點醫術方面的知識。
她更喜歡這種相互陪伴的感覺,而不是追求那三五秒的歡愉,這樣的感情才能長久。
書中有言: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以德侍人者,地久而天長。
不多時,一壺清茶飄蕩起裊裊茶香。
白柔臉上帶笑,指著書本一處註解,「曹昆,這個說的什麼意思?」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
昏黃的燈光下,一位絕色少女捧著一本古籍孜孜不倦的指出自己不懂的部分,男子耐心的幫其解惑,畫面相當之和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曹昆眼皮都開始打架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都凌晨一點半了,白柔還是那般有精神,整個人都沉浸在醫術的海洋之中。
無奈,他只能獨自躺到床上,蓋上被子沒過三秒就睡著了。
當時他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
「哎~早知道這丫頭學習起來這麼瘋,就不該提議教她,不然何至於身邊空空蕩蕩。」
「真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