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秦淮茹四人說說笑笑離開了四合院,院裡的人也趁著有空到處走動,或者聚集在院門口聊八卦。
一直躲在家門口觀望的棒梗見狀,裝模作樣在中院逛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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躡手躡腳地溜到秦淮茹家窗根下,左右張望發現沒人注意,
迅速從兜里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三兩下,那並不牢固的門鎖就被他捅開了。
然後回頭張望一圈,忙不迭摸進了屋內。
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是老手。
這手溜門開鎖的技能還是他奶奶賈張氏教導的,別說這小子在這方面的天賦斐然,很快就超過了賈張氏。
棒梗閃身進屋,熟絡的進入了廚房,要知道這個房子以前可是他家的。
進入廚房,眼睛立刻就被掛在房頂油光鋥亮的臘肉吸引住了,那是曹昆之前給秦淮茹的年禮,她捨不得一次吃完,特意留著的。
他立刻找到家裡的工具,輕鬆就將這臘肉頂了下來放在一側。
然後打開柜子,蔬菜、水果、點心、鮮肉還有中午的剩菜等等,香氣直往鼻孔裡面倒灌。
「哈哈哈……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棒梗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也顧不上別的,將能看見的東西全部搬了出來,然後從後腰取出一個麻袋開始往裡面摟。
正如易中海說的,他是秦淮茹的親生兒子,吃她一些東西怎麼了?
這不是應當應分的麼?
就算告到公安那裡去,對此也沒有辦法。
還好這幾天秦淮茹他們吃了一些東西,不然棒梗還真提不動,就連罐子裡的豬油都被他挖出來生吃了。
放在後世能膩死人的東西,這年代的孩子都敢生吃,簡直了!
趁著沒人關注,他背著自己一半重的麻袋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將自己的「戰利品」一股腦地塞進自己的被窩裡,還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蓋好,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他甚至都沒想過,那油乎乎的臘肉會不會把被子弄髒,此刻還沉浸在奸計得逞的歡愉之中。
別說,四合院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了他的行為。
……
傍晚,秦淮茹一行人笑著回到家,一開門就發覺不對。
屋裡明顯有被翻動的痕跡,再一看,房樑上掛的臘肉、桌上放的吃食,柜子里準備晚上的火鍋食材全都不翼而飛!
甚至連半罐子的豬油都被挖走。
「招賊了!」秦淮茹心裡一咯噔,立刻驚呼起來。
這年頭本來就窮,偷糧食偷肉,換作其他人家簡直是斷人生路的大仇!
一聽招了賊,院裡的人瞬間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詢問情況,秦淮茹沒有功夫回話,直接讓腿腳快的半大小子跑去派出所報了案。
何雨水則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家裡丟了不少東西。
「沒道理呀,我們這些人一下午都守在了院門口……」
這話一出,眾人眼前一亮,齊齊回頭看向易中海家,不是外人的話,那這個案子在他們心裡基本就可以定性了。
棒梗無疑。
全院這麼多人,也就棒梗會這麼無法無天,還有這一手溜門撬鎖的能力。
秦淮茹也反應過,眼底閃過怨恨,「該死的賈東旭,這是故意讓我難做是吧?」
……
沒多久,兩名公安同志就趕到了四合院。
帶隊的還是老熟人李建軍,聽到是他們這個四合院又出事了,他真的很想罵娘。
大年初一就搞事,這麼一個好兆頭,未來這一年這個院子還了得?
有著四合院眾人的懷疑,
加上秦淮茹家門鎖有輕微撬壓的痕跡,地上還滴落了幾點凝固的豬油。
順著這不起眼的油漬,調查幾乎沒費什麼勁,公安同志就敲響了易中海家的房門。
賈東旭開門一瞧,頓時怒了,「秦淮茹你什麼意思,上午的事情我們已經賠償了?
你難道還不願放過棒梗,他好歹也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就這麼見不得他好嗎?」
秦淮茹撇撇嘴,「少來,現在調查的是我家被偷的事情,你擋在這裡是心虛嗎?」
賈東旭當然心虛了,棒梗什麼鳥樣四合院的人知曉,他這個當爹的更清楚,就是知道才擋路好不好。
李建軍本來就帶著怒氣,厲聲呵斥道:「讓開,不然就是妨礙我們執法,別怪我們把你拷走!」
「東旭,趕緊讓開!」易中海焦急無比。
特娘的,上午跟你說了那麼多白說了,真TM是一群白痴!
除了給自己招禍還能幹什麼?安生一點不行嗎?
真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建軍帶著公安進入棒梗屋內,還沒搜就聞到了香氣,走到棒梗那髒兮兮床鋪前,一把掀開被子,
「嘩啦~」
霎時間,油光鋥亮的臘肉、滾圓的蘋果梨子、打開吃了一半的甜點、清洗乾淨的青菜等等全都從被窩裡滾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肉油、汗臭和髒被子特有的味道瀰漫開來。
「嚯~!」
圍觀的鄰居們頓時響起一片譁然之聲。
「果然,偷東西這方面,棒梗從未讓人失望過!」
「天哪!這被子都快包漿了~這肉……還能吃嗎?真是浪費呀!」
「小小年紀就溜門撬鎖,真是……真是跟他奶奶一個德行!」
「完了,這孩子算是徹底養歪了!」
眾人臉上寫滿了鄙夷之情。
一蹦一跳歡呼雀躍的棒梗回到家,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就癱坐在地。
贓物俱在,這案子已經清楚得不能太清楚。
可李建軍看著這一幕,眉頭卻是擰成了疙瘩,滿臉愁容。
小偷是秦淮茹的親生兒子,說到底還是家庭內部矛盾,處理起來真是棘手。
他瞥了一眼癱坐在地的棒梗,搖搖頭轉向秦淮茹:「秦同志,小偷是你兒子,這個事情最好內部和解,鬧開了不好看也不好聽。」
秦淮茹也是臉色鐵青,鋒利的目光恨不得刀了賈東旭和易中海這些人,這件事肯定跟他們有關係。
這年代就是如此。
名聲很重要,這件事不管怎麼處理,她的損失都小不了。
和解的話以棒梗這尿性,以後偷盜的事情只會更多,用賈張氏的話來說,這是拿,不是偷!
嚴懲的話,那這個心性涼薄的名聲就落在自己身上了,任她如何狡辯都沒用。
煩死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