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冷笑,再次取出銀針,將他的三個媳婦,三個兒子,兩個閨女全部喚醒。
霎時間,地下室內響起一陣驚叫聲。
「老柳,我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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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我們?」
「混蛋!趕緊鬆開本小姐?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信不信本小姐一句話讓你求死不能!」
……
「啪、啪、啪……」
曹昆用力的拍著手掌,緩步走到那個大小姐身側,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
「嘖嘖嘖~別說,長得還真不賴,只可惜是個披著狼皮的惡犬,目中無人說的就是你這種狗東西吧?」
「混蛋~拿開你的髒手,趕緊放開本小姐!不然本小姐放狗咬死你。」柳思思目眥欲裂。
她這粉嫩的臉蛋可是花費了不少珍貴的藥材才保住這麼嫩滑,今天竟然被陌生男人摸了。
恥辱!
這是她的恥辱!
當初就是有個賤人不小心在她臉上劃拉一個印子,她就暗地裡把那一家人放狗咬死了。
曹昆搖了搖頭,「看來有些人還是看不清楚現狀!」
目光一凝,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著寒芒的匕首,寒光一閃,柳思思脖頸出現一條紅線,鮮血狂飆、
柳思思瞳孔猛睜,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渾身瘋狂顫抖卻是掙脫不開束縛,嘴巴一張一合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到這一幕,柳家眾人心神懼顫,滿臉詫異驚恐。
他們可是人上人,就算是派別爭鬥也都不會下狠手出人命,畢竟有些底線不能突破,誰敢保證自己某天就不會敗北?
可現在呢?
他們家的小妹就在他們面前被人一刀割喉,鮮血都飆了三米遠。
整個地下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謐之中,只剩他們劇烈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
柳宗承現任的媳婦面目猙獰的衝著曹昆嘶吼,「哇啊啊啊……兇手!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們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急了?你們這就急了?可你們怎麼不想想因為你們家受到迫害的人有多少?」
曹昆冷笑,目光陰翳,「別急,這還只是開始,接下來你們都有機會!
但是在我問話之前最好保持安靜,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先送你們離開!」
說罷他拉著一把椅子走到柳宗承身前坐下,手裡那柄帶著血漬的匕首在指尖翻轉,泛著陣陣寒氣。
「現在呢?想說了嗎?機會可不多了。」
柳宗承臉色鐵青,想他堂堂實權大人物,竟然也會淪落到階下囚的地步,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死在自己面前。
他牙關緊咬,鮮血從嘴角滲出,整張臉顯得猙獰可怖!
「你這樣的眼神我很不喜歡~」曹昆冷冷道,一根手指猛然探出,直接戳破他的左眼球!
「噗呲~」鮮血直流。
「啊啊啊……」柳宗承疼得齜牙咧嘴,扯著滿嘴鮮血的嘴巴嘶吼起來。
可惜,當初建造這個地下室的時候他可用心了,就是在地下室練槍外面都不會聽到。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柳宗承渾身巨顫,額頭冷汗直流,鮮血順著眼眶緩緩流淌,整個人跟個鬼一般。
他的家人見到這一幕,牙關緊閉一個字都不敢說。
能殺柳思思,還弄瞎柳宗承的眼睛,想靠身份壓制對方顯然沒戲。
「我說得很清楚了,交代你們家犯過的罪行,必須要有實證,我就可以放過你們其中的一人。
反之,消耗了我的耐心,那只能拿你們的命來撫平我煩躁的心。」
柳宗承牙關緊咬,臉上肌肉瘋狂抽動、
直接死還是讓後代社死,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
「不愧是能走到這一步的人,嘴巴確實硬!」
曹昆豎起一根大拇指誇讚了一句,說完轉身看向柳家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機會給他了,可他嘴巴太硬,那只能從你們身上找回場子了,這次選誰呢……」
陰冷的目光掃過這些人,他們渾身緊繃,憋著一口氣不敢鬆口,生怕因為自己的粗重的喘息聲被他盯上。
看著這些人的表現,曹昆心裡冷笑不止:「呵呵~任你覺得自己多牛批,但是有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生命!」
很快,他最終停在了柳宗承的大兒子身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你這人模狗樣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人,那就從你開始了。」
說完拿著閃著寒芒的匕首在他肉嘟嘟的臉上拍了拍,發出「啪啪啪~」清脆的響聲。
柳志鵬心神懼顫,渾身扭動卻是掙脫不開,只能連連搖頭哀求,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都可以給你!」
說著說著,一股騷氣從他下身飄蕩開來。
曹昆臉上依舊陰冷,控制著匕首在他臉上輕輕劃拉,鋒利的刀鋒下,僅僅是掠過就能帶出一道血痕。
「機會給你們了,是你老爹不管你,所以要恨你就恨你爹去吧,反正你們這群畜生也過夠了好日子,接下來就到了你們還債了!」
「嗚嗚嗚……不要殺我,他不說我說,只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柳志鵬再也堅持不住了,涕淚橫流落在傷口上,讓他疼得更加厲害。
只是曹昆還在,他即使很疼也不敢哀嚎出來,所以微胖白皙的臉蛋變得猙獰無比,野豬頭都比他好看不少。
聞言,柳宗承緩緩閉上雙眼,已經沒眼去看柳志鵬這個大兒子了。
曹昆耍他們的可能性很大,可只有配合才有一線生機,他作為一家之主肯定不能妥協。
只能隨他去試一試吧,萬一行呢?
曹昆卻是笑了,「喲!看來也有聰明人嘛,那你來說,只要你說得符合我心意,我就放過你!」
他將凳子拉到柳志鵬身前坐下,翹起二郎腿,反手取出一個記事本定定的看著他,再次叮囑道:
「記住了,要言之有物,而且必須要有證據,要是沒有證據,你這手指鼻子耳朵什麼的可未必能保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