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泉點點頭,語氣慢條斯理的:
「再說了,吳爽那事兒雖然荒唐,但或許有苦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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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罵歸罵,心裡頭未必記得...........」
吳爽差點沒哭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了解這幫人,嘴上說著好話,指不定回頭就給她編排個新段子。
萬福恩話不多,站在旁邊笑了笑,沒接茬,但那雙眼睛在吳爽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動了動,分明是在憋笑。
手術室門口又湧進來一撥人。
吳英凱走在最前面,他個子不高,但腰板挺得筆直,走路的步子帶著種軍人才有的板正感。
黃家四跟在他後面,圓臉大耳,笑起來一團和氣,但那雙眼睛看器械的時候跟鷹隼似的,什麼細節都跑不掉。
他倆是胸外的哼哈二將,一個主北,一個主南,坐在一起就是華夏胸外科的半壁江山..........
吳英凱進門先掃了一圈,目光在幾個熟面孔上停了一下,沖吳爽點了點頭:
「吳爽同志,好久不見。」
黃家四笑嘻嘻地湊過來:「我聽說了,你的事兒在北平那邊傳得挺邪乎。
不過我始終相信,校長沒把你踢回去,就說明你還行。」
「我謝謝你啊。」吳爽翻了個白眼。
骨科那邊也來人了。
方先之、陳景雲、孟繼懋、葉衍慶,四個人一字排開,跟四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兒。
方先之話最多,進門就跟泌尿的吳介平打招呼,拍著人肩膀說「老吳你那套管接術我學了一招,回頭試試」。
吳介平被他拍得身子晃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
他們幾個站在觀摩席第一排,有人掏出筆記本,有人把鋼筆帽拔開,有人把眼鏡摘下來擦了又擦。
謝榮蹲在牆角,手裡攥著一根粉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線。
他抬起頭,沖吳玉喊了一嗓子:「吳玉,你過來看看,這個麻醉深度曲線我畫的,是不是比你上次那個准?」
吳玉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蹲下來,從口袋裡摸出另一根粉筆,在那幾道線上添了一筆:
「你這裡少了一個拐點。肝切除和腎切除的麻醉應激反應不一樣,你這個曲線太平了,真要按這個給藥,病人能醒過來算我輸。」
謝榮盯著那條新添的線看了兩秒,嘖了一聲:「你他娘的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黃家四在旁邊看著,插了一句嘴:「你倆別爭了,待會兒校長親自上,你們就按他的節奏來。
他那個人,你給他調慢了他說你磨蹭,調快了他又嫌你不夠穩。
反正怎麼幹都是挨罵,還不如按自己最舒服的來.........」
吳玉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站起來:「你說得對。校長的嘴,比他的手術刀還厲害。」
十幾個細分專業裡面,都有各自的代表在,年齡不等,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能吊打國內任何領域。
得虧了左向東熟悉這段歷史中醫療系統所有國內具備一定基礎的人物,所以在他的帶領下,本就天賦異稟的他們,比平行世界的那個,更早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