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仇人見面

  「嬸娘,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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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聰把帳本從周瑞家的手裡搶了過來,反問道。😲♞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聰兒!」

  周瑞家的面色僵硬,陪笑的說了一句。

  「叫我官職!」

  周聰站了起來。

  「周……周大人!」

  周瑞家的哪裡想到周聰翻臉便不認人,只覺得尷尬無比,憋了一下,才終於在周聰那嚴厲的目光下叫出聲來。

  「知道我是朝庭官員便好!嬸娘,我是想敬著你和堂叔。但是這身官服卻沒有辦法敬著你們!

  人道民心似鐵,官法如爐!

  你們所做的事情已經違備了王法律條,看在堂叔把我養大的份上,此事我不會追究。

  你們從賈家所貪的錢財,我也會替你們還了。

  你們所貪的錢,已經足夠我們富貴下半輩子了。

  以後,周家如果有人敢打著本官旗號做事,休怪我大義滅親!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周瑞家的喜滋滋的過來,本來以為能在周聰這裡討點好處。

  可誰想到,才一見面,便被他疾風暴雨的給警告了一番

  便是王熙鳳當著周聰的面都不敢爭辯,更別說她了,訥訥的退後應聲。

  「金釧兒,玉釧兒,你們也是一樣,明白嗎?」

  看震住了周瑞家的,周聰又看向了兩個丫環。

  「是!周大爺!」

  兩個丫環不明就理,也是戰戰兢兢的應了一聲。

  「如此最好!醜話說到前頭,免得到時候你們說我不近人情!」

  周聰大聲的冷笑了起來。

  不是他兩袖清風,油鹽不進。

  實在是他太知道賈府的一些陰私之事。

  周瑞夫妻二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餅,要不然他們的女婿冷子興憑什麼開做古玩生意。

  估計冷子興店內的古玩肯定都是賈家倉庫之內的東西。

  他若不提前警告,說不得周瑞夫妻將來會幹出什麼壞事。

  若光是貪他的錢財,他是不在乎的。

  左右,他的錢財來得也容易。

  最怕就是他們仗著自己的勢,在外戕害人命,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了!金釧兒,以後這裡暫時由你掌家,有姨娘進來之後,再做移交。這些銀錢給你,短缺什麼只管去買!

  另外,你再去買些小子和丫環來,月錢便按榮國府舊例便好。

  你和玉釧兒的月錢,每人升到二兩銀子!」

  打個巴掌,便要再給一個甜棗。

  周聰相當爽利的取了一張兩千兩的銀票遞給了金釧兒。

  「是!周大爺!」

  相當謹慎的接過了銀票,金釧兒答應的爽快。

  「嬸娘,還有事嗎?」

  理完了這些煩事,抬頭看周瑞家的竟然還站在身邊,周聰眉頭一皺。•]••´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沒事……沒事……我這就走!」

  周瑞家的只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丟光了,哪敢還在這裡呆著,尷尬的說了一句後,轉身離開。

  「爺!素雲來了!」

  便在周聰打算起身開,去向寧國府時,金釧兒從外間走了進來,小聲的匯報導。

  「請進來吧!」

  周聰又坐了下來。

  「奴婢見過周大爺!」

  金釧兒出去,才沒一會兒便帶著素雲走了進來。

  「奴婢見過周大爺!」

  雖然來時得了李紈的吩咐,素雲表現的乖巧,但在施禮時還是偷眼看了周聰一眼。

  若不是提前知道眼前的便是周聰,素雲簡直是不敢相認。

  見他正襟高坐,雖然表情溫和,但卻威風八面,看樣子比賈政和賈赦還要威嚴幾分。

  「起來吧!可有什麼事嗎?」

  周聰抬手示意素雲起來。

  「周大爺,我家大奶奶聽說您升了官,特意讓我把這幾本書送過來。對了,還有這盒她親自做的白玉霜方糕!」

  素雲忙起身,把拎著的盒子給放到了桌上。

  又打開來,把裡面的一盒小點心,以及幾本史書拿了出來。

  「有勞你家大奶奶了!」

  看到李紈準備的禮物,周聰笑了起來。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管李紈借書時的情形,想來是那個小寡婦知道她自己錯了。

  怕自己會報復,所以才會第一個送來禮物以及善意,想讓他忘記之前不愉快的事情。

  「你且等我一下!」

  想了一下,周聰起身。

  去找金釧兒要了紙和筆,一揮而就的寫了一首詞。

  又用信封裝好,遞給了素雲。

  「幫我給你大奶奶,這個是賞你的!」

  交待了一句之後,周聰又隨手遞上了一錠五兩的小銀子。

  「多謝周大爺的賞!」

  素雲不是沒有接過賞錢,但最多也不過就是幾十個銅板。

  便連最大方的賈寶玉賞她時,也只是一塊極小的碎銀子。

  哪裡得過這樣重的賞賜,已然比她半年的月錢還要高了。

  「周大爺放心,我一定親手交到大奶奶的手裡,旁人絕對不會知道!」

  接著,她又自做聰明的補了一句。

  「如此最好,以後再過來替我送信,還有賞錢!」

  周聰笑了,樂見她貪財如此,正好可以成為自己和李紈之間的橋樑,復又以金錢誘惑道。

  「周大爺放心!」

  素雲拍了拍小胸脯,又把那紙書信藏在其中,樂呵呵的離開。🎉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爺,你怎麼來了?」

  寧國府,尤氏正百無聊賴時,聽銀蝶說周聰入府的消息,趕忙迎了過來。

  「想你了,來看看你!」

  坐到了榻上,捉著尤氏的手,把她給抱到了懷裡,周聰還舒服的把下巴給放到了她的肩上。

  「爺,我也想你!」

  尤氏轉頭,用俏臉緊貼著周聰的臉,痴痴的道。

  「最近賈蓉表現的怎麼樣?」

  享受了一會尤氏的溫存與膩歪之後,周聰說起了正事。

  「還是那個樣子,每天都與賈珍留下來的那些姬妾廝混!對我還是恭敬的!」

  尤氏說道。

  「如此到還不錯!府里的事情,你樂意管便多管點,不樂意管,便不用管。萬事有我,總不會讓你虧到!」

  聽說賈蓉還算乖巧,沒有搞事情,周聰相當滿意。

  「這個空架子的府里能有什麼事情?便是銀錢也不過兩三萬兩,到也累不著!」

  尤氏笑了起來。

  「就只有兩三萬兩嗎?」

  周聰訝然。

  「是呀!以前這些事情都是賈珍在管,我也不知道實底。現在,賈蓉把帳交給我了,我才知道這寧國府還真是驢糞蛋子,兩面光。

  爺,我怕寧國府這麼下去,遲早會撐不住的!」

  尤氏擔憂道。

  「沒事,過幾天我給你找個賺錢的行當。你與可卿一起去做,每年賺個萬八千兩銀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周聰毫不在意的說道。

  同時還想起一眾穿越者前輩們所幹的事情,那些法子他當然也會。只是錢來的容易,沒當回事。

  現在聽尤氏這麼說,便想著把那些法子給搬出來,全當哄她們開心了。

  「謝謝爺!」

  尤氏聞言大喜,轉頭親了周聰一口。

  「爺,要不要歇上一會兒!」

  如此還不足以表達尤氏的喜意,主動相邀道。

  「如此也好!」

  算了算時間,也才不過下午的兩三點鐘。回錦衣衛還早,而且周聰也不想太過冷落尤氏,便也就欣然同意,任由她胡亂的折騰。

  當兩人都舒坦過後,周聰這才又交給了尤氏兩件事情。

  第一件便是讓她把秦鍾送到賈家族學,讓自己的便宜的小舅子能和賈大寶舊夢重溫。

  而另一件,則是賈蓉和賈璉以及薛蟠約著喝酒,去找京城最貴的青樓,到時候通知他時間和地點就好。

  「大人!」

  回到東直門百戶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進門時,盧劍星便馬上迎了過來,「郭真死了,就在玉福酒樓,有錦衣衛的兄弟們已經去了!」

  「我們也去!」

  周聰馬上便做出了回應。

  同時暗想著這才符合常理,畢竟御船翻覆涉及到皇帝的性命,下手者肯定也知道了自己會調查郭真這條線。

  殺人滅口,相當符合反派人設。

  一行人腳步飛快,很快的,便到了玉福酒樓。

  推門而入時,但看裡面一片劍拔弩張之勢。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靳一川走進去後,大聲的叫道。

  「下官百戶沈煉,拜見千戶大人!」

  就如官員有護身符一樣,京城的錦衣衛也是一樣。

  雖然周聰只是新貴,但他的名字和樣貌隨著聖人的一道旨意頒下後,所有的官員也都知道他的跟腳。

  為首的百戶官一看周聰身上的飛魚服,以及他的年紀便也猜出了他的身份,忙上前施禮。

  「舔狗沈煉!」

  周聰審看了一眼面前的沈煉,嘖了一下嘴。

  別看這位是繡春刀的男主,但他還真是不想用,還是讓他自生自滅吧!

  轉頭再看附近幾人,周聰笑了起來。

  因為在酒樓之內不光有沈煉,甚至於還有一個舊相識。

  正是斷了一條腿的凌雲鎧。

  此時,斷腿處已經上好了夾板,還拄了一隻拐杖。

  「都滾吧!這裡我接手了!」

  凌雲鎧不過是土雞瓦狗,周聰現在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張手一揮,便好似趕蒼蠅一般。

  「周千戶,此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凌雲鎧眯起了眼晴。

  「啪!」

  周聰一記耳光便抽了過去。

  出手的力量極大!

  凌雲鎧本是拄著拐,這一下竟然把他給扇得身體一歪,拐杖脫手而落,摔倒在了地上。

  正好撞到斷腿創處,只痛得是死去活來,大聲慘嚎。

  「姓周的,你敢動我!我是曹公公的外甥!」

  伸手指著周聰,凌雲鎧大聲威脅。

  「哈哈!」

  聞言,周聰再度大笑,一腳又踢到了他的斷腿之上。

  「啊!」

  這一下,把夾板給直接踢斷,斷骨斜支而出,刺到了皮肉之上,只痛得凌雲鎧一聲慘叫。

  若不是他身帶武功,這一下非得痛得昏過去不可。

  「真是笑話,你若真是曹公公的外甥,怎麼可能才只是小小的總旗!」

  負手而立,周聰不屑的吐了一口痰。

  「是呀!」

  一句話讓在場眾人是如夢方醒。

  如果凌雲鎧真有他說的那麼牛逼,怎麼可能才只是一個總旗呢?

  「大人,屬下知道了。定然是這廝家中有人拜了曹公公為義父,這關係是胡亂攀扯上的!」

  一個錦衣衛忙向前一步,大聲的叫道。

  再轉過頭時,看向凌雲鎧的目光已然無比的陰冷。

  「你到是聰明,你叫什麼?」

  周聰讚許的點了點頭想起了這個繡春刀里的龍套人物。

  拜曹正淳為義父的人,在全國上下足有數千人,便連曹正淳自己都認不全。

  不過,他也樂得收下這麼多的義子,甚至有人是假冒的也無所謂。

  畢竟這代表了他的權勢,而且讓義子辦事的確也方便。

  「大人,下官殷澄,還請大人為下官主持公道,下官願意甘為驥馬,任大人驅馳!」

  這錦衣衛連忙說道。

  「你要本官為你主持什麼公道?」

  雖然明知道殷澄想要求懇的事情,但周聰還是明知故問道。

  「大人,屬下只是喝酒時,說了幾句昨天御舟翻覆,還有曹公公的事。凌總旗便誣陷小人,說我妄議朝政和曹公公,還想要抓小人去詔獄。請大人還小人一個公道!」

  殷澄撲通一下的跪到了地上,頭如搗蒜。

  「大人,殷小旗說的可是傍君辱臣的妖言!我可字字句句都記在這無常簿上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凌雲鎧用雙手支持,好不容易的從地上單腿爬了起來,擦乾了嘴角的鮮血。

  「把無常簿拿過來,我看看!」

  周聰一伸手。

  「大人!」

  殷澄一頭又磕了下來。

  「大人,你無權查看!」

  凌雲鎧滿面冤毒的看著周聰,若是眼神如刀的話,他早已經把周聰給千刀萬剮了。

  但他卻心知不管武功還是職司,他都不是周聰的對手。

  現在能報仇的唯一辦法,便只有找機會把無常簿送到曹正淳的手上,而後再給周聰上點眼藥。

  「拿回無常簿!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周聰挑了一下眉毛。

  「是!」

  一聲令下,靳一川強先出手。

  接著,便是從地上彈射而起的殷澄。

  一想到剛才凌雲鎧的構陷,要抓他入詔獄,他便仇恨異常。

  「大人,你無權這麼做!」

  凌雲鎧的功夫本就不高,能在錦衣衛里做威做福,全是依靠他狐假虎威的那層外皮。

  現在面對靳一川和殷澄的圍攻,他又是一條單腿。

  是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只能拼命的嘶聲怒吼。

  「唰!」

  如此一連幾招,他知道已無勝算,單腿一跳,便想跳窗逃走。

  可哪裡知道才有了動作,沈煉竟然後發而先致,到了他的身後。

  繡春刀合著刀鞘用力的砸到了他的另一條腿的膝彎處,生生的把他給砸翻在地。

  接著,靳一川和殷澄二人也齊齊撲上,又在他的懷裡把無常簿給搶到了手裡,並且遞給了周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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