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4章 靠近組織

  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梳著整齊分頭的小個子男人快步走來,張口就是地道的倫敦腔:「Sir,what can I do for you?」

  何雨柱微微一笑說道:「我母親想讓我帶些燕窩回英國,你有什麼好推薦的?」

  小分頭眼睛一亮,解釋著:「好說。我們的燕窩分5A和4A兩級。5A級的,每兩本來是30港幣一兩,您如果買得多,我就要您26港幣……」

  何雨柱一邊認真聽著他的說明,另一邊的思考著怎麼找到鄭局長,聽他說完之後,何雨柱手一揮,說道:「那就給我來十斤5A的燕窩。」

  小分一怔,隨即笑得很開心,「先生真是大手筆。平時我們還真沒有那麼多存貨,恰巧前兩天到了一批新貨,數量剛好夠。」

  「我能先看看貨嗎?」何雨柱問。

  「當然,當然!」小分頭引路,「您請隨我到內廳稍坐,我馬上讓人把貨都取來,請您過目。」

  何雨柱跟著他穿過前堂,走進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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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十分清靜,何雨柱直接小分頭打暈,收進空間。

  此人腰間也藏了槍,也絕對是特務。

  何雨柱沒有搭理前廳那些帶槍的夥計,而是直撲後院那個水泥暗堡,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絕對不放過鄭局長!

  何雨柱身形如風,幾步便掠至暗堡背後。

  他並沒走前門和這五個特務硬碰硬,而是心念微動,藉助空間之力,在厚重的後牆上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道門。

  他身影一閃,直接站在五人身後。

  那五人猛地回頭,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的驚愕。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了鄭局長。

  四名保衛條件反射般摸向腰間,何雨柱只輕輕一揮手,那五個持槍的特務就憑空消失。

  鄭局長在保密局供職多年,隨即像是想通了一切,從多年前的北平銀行奇案……到M軍艦爆炸,再到銀行金庫神秘失竊……種種線索驟然串聯起來。

  他扯了扯嘴角,竟露出一絲瞭然的笑。

  「你是何雨柱。」他語氣平靜,帶著看透的釋然,「這些年的事,我總算串起來了。你確實神通廣大……咱們不必繞彎子了。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你,我只求你給我個痛快。」

  何雨柱挑了挑眉,輕笑一聲:「算你識趣。你先老實告訴我,這店裡,哪些是你們的人,哪些是無辜的店員?」

  鄭局長緩緩搖頭,目光里一片淡漠:「在這裡的,都是我們的人。」

  「鄭局長是個通透的!」何雨柱不再追問,店裡的人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每一個該走的,都會給柳如絲留下後患。

  接下來的時間,他迅速打掃戰場,將庫房裡的藥材盡數收走,同時還找到了兩部電台和密碼本。

  他沒有回柳如絲那兒,而是將鄭局長帶到一處廢棄倉庫。

  沒有上手段,鄭局長就異常的配合,也許是他殺人太多,知道自己沒有活著的可能,他不但交代了己方在港島的所有據點,甚至連M國間諜的潛伏窩點也和盤托出。

  末了,何雨柱拋給他一根麻繩,指了指倉庫橫樑:「自己了結吧,也算給你留份體面。」

  鄭局長也算個體面人,算是直接笑聲赴死。

  何雨柱依然沒有回家。

  一夜間,光頭黨三個窩點、M國兩處據點,都遭了殃,五十六名特務都死在他手下,那些窩點也付之一炬。

  何雨柱回到柳如絲的住處時,已是凌晨時分。

  柳如絲見他進屋,就迅速起來,給他端上熬好的皮蛋瘦肉粥。

  「是不是沒睡好?」何雨柱問道。

  柳如絲點頭。

  何雨柱將鄭局長交代的資料遞過去。

  柳如絲就著昏暗的燈光快速翻閱,臉上漸漸泛起光彩:「太好了!有了這些,我們就能把他們逐個拔除。」

  「畫紅線的地點,我已經清理完了。也許還有漏網之魚。」

  「那可太好了,我們平靜一段時間了。」柳如絲舒了口氣,臉上的愁容也散了。

  何雨柱只合眼不到兩小時便起身。今天,他要隨貨船出海,去公海「溜達溜達」。

  四九城,劉家。

  二大媽孫玉梅被劉光奇接回了家。

  一進屋,劉光奇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未語淚先流:「娘……您千萬別怪兩個弟弟。這些天我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想,終於想明白了,千錯萬錯,還是我的錯。您走後,我只顧著自己讀書,沒好好關心他們。有時候餓了,就自己買點吃的……當時沒覺得怎樣,現在想來,弟弟們定是覺得我這當大哥的吃獨食,這才生了怨氣。這都是我種下的因,如今……不過是結了果。」

  孫玉梅一聽,眼眶頓時紅了。這些天她心裡不是沒有埋怨過大兒子,可聽他這番話,又覺得自己錯怪了他。

  「老大,快起來……」她伸手去扶,聲音發哽,「這次你才是受了罪的,還這麼懂事……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轉頭瞪向另外兩個兒子,語氣轉厲,「你們兩個混帳,給我跪下!我就問一句,往後還敢不敢了?」

  劉光天悶聲跪下,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心裡清楚,大哥這套說辭不過是糊弄娘的,本性哪那麼容易改?

  劉光福年紀小,見大哥不但不責怪,反而把錯處攬到自己身上,心裡一酸,頓時信了七八分。

  孫玉梅擦了擦眼角,語氣緩下來:「光奇啊,往後你有什麼打算?」

  劉光奇沉吟片刻,抬起頭:「還沒完全想好……不過我想趁著暑假,去街道的掃盲班幫幫忙、教教課。也算給社會和國家出點力。」

  「你爹說了,今年沒考上不打緊,明年再來,總能考上的。」孫玉梅望著這個她最看重的大兒子,溫聲道。

  「娘,我不能光想著自己。」劉光齊搖搖頭,「我再想想,實在不行我就去上班養家,讓兩個弟弟好好上學!」

  這話極其虛偽,但孫玉梅聽完卻感動得哭了,「好孩子,你太為別人著想了,你放心,在咱家裡,絕對不讓最老實的孩子吃虧,」孫玉梅拉過他的手,「想吃啥就跟娘說。你爹在那邊掙得比這兒多一倍,咱們現在寬裕了。」

  劉光奇低下頭,看向劉光天那魂不吝的神情,眼裡流露出鄙夷。

  這幾天,他沒能參加中考,殺人的心都有。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沒用,他必須變得強大。可單打獨鬥終究力薄,他需要靠山。

  哪裡找靠山?他苦苦思索了三天,終於盯上了一條路:靠近組織。

  想靠近組織,就得先付出。

  他很快找到了街道辦主任王霞,可對方態度冷淡,三言兩語便將他打發走。

  劉光奇並不氣餒,轉頭就敲開了街道辦副主任張建辦公室的門。

  聽聞他想在掃盲班代課,張建倒是爽快地答應了。

  劉光奇如此積極,自然另有打算。

  這掃盲班是軍隊大院與街道合辦的,學員和教員里不乏大院子弟。

  若能結識這些人,哪怕只為將來尋個門路,或者……收拾許大茂,都會容易得多。

  他功課底子好,很快就在夜校嶄露頭角。

  沒過多久,黑板報的任務便落到了他肩上。

  和他一同負責的,還有個叫劉秀珍的姑娘。

  她相貌平平,衣著樸素,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可劉光齊很快察覺到了異樣:她騎著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腕上還戴著一塊款式老舊、卻明顯是外國貨的手錶。

  劉光奇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她,言行體貼周到,卻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分寸拿捏得極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