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 章 何雨柱的致命反擊

  第一輛吉普車的駕駛員小馬反應慢了半拍。

  他剛推開車門,腳還沒沾地,肩膀就中了一槍,他順勢倒在地上,滿身是血,還拼命地往車後面爬。

  「砰……」狙擊槍不停朝兩輛吉普車射擊,想要打中藏在裡面的人。

  這時,前後兩輛車的人早已各自找掩體,有的縮在車後,有的匍匐在路基旁的水溝里。

  兩名狙擊手的射擊沒有停,卻並沒有造成何雨柱這邊人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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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有何雨柱的功勞。

  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手中的兩把駁殼槍就沒有停過。

  「啪!啪!啪!」槍聲急促,雖然隔著三百多米,子彈準頭有限,但駁殼槍的射程畢竟在理論上有500米以上,飛過去的子彈多少形成了壓制,擾亂了對面狙擊手的節奏。

  狙擊槍的子彈依舊不依不饒,「叮噹!叮噹!」地敲打著吉普車的鋼板。

  何雨柱心裡跟貓抓似的,干著急卻使不上勁。

  劉秘書被人刺殺可不是一件小事,事後肯定有專家要來復盤整個刺殺過程,如果他從空間取出狙擊步槍,槍械的來源根本解釋不清。

  前車的三名保衛人員已經撤了回來,圍攏到劉秘書身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說道:「劉局長,我想摸到橋那邊去。靠近了,我這駁殼槍就能撂倒他們。」

  劉秘書背靠車輪,臉色凝重:「柱子,這兩個是硬茬子,槍法刁鑽,太冒險了。」

  「可咱們手裡沒長槍,老這麼挨打不是辦法。」何雨柱是真急了,額角都滲了汗。

  劉秘書沉吟片刻,抬起眼盯著他:「你有幾分把握?」

  「至少九分!」何雨柱語氣斬釘截鐵,「您知道我在朝鮮戰場上的事,槍林彈雨里我也沒怎麼掛過彩。這倆人奈何不了我,我就是……有點擔心您這邊的安全。」

  「我這邊你放心。」劉秘書直視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去吧!自己千萬小心!」

  「是!」

  何雨柱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像一隻狸貓,猛地從車後竄出,藉助沿途的大樹、土坡和石碑等遮擋物,飛速向那座石橋接近。

  對面土坡後的兩名狙擊手,原本正為打不到人而煩躁,眼看有人竟敢不要命地衝過來,頓時興奮起來。

  他們立刻放棄了向吉普車射擊,而是將槍口對準了何雨柱。

  「砰!」「砰!」

  子彈追逐著何雨柱的腳步,打得他身邊的泥土亂濺,樹幹木屑紛飛。

  可令兩名狙擊手震驚的是,這個人的動作快得離譜,簡直不像常人,而且對危險的直覺非常敏銳。

  在他們扣動扳機的瞬間,目標總能詭異地提前變向或閃入掩體,兩人即便互相配合封鎖路線,也總是慢上半拍。

  還沒等兩名狙擊手琢磨出怎麼對付何雨柱,他已經衝到了石橋附近。

  這裡距離狙擊手埋伏的土坡,只剩下一百八十米左右。

  兩名狙擊手雖然心驚,卻也不信邪——這個距離,用駁殼槍想打中他們?簡直天方夜譚!

  何雨柱躲在距離橋頭還有五米遠的大石獅子後面。

  他隨即探出雙槍,朝著土坡方向不停射擊。

  子彈打在兩名狙擊手附近的石頭上,不停發出「叮噹」的響聲。

  土坡後面,一個大腦袋縮回頭,罵道:「媽的,這小子的槍打得夠準的,真邪門!」

  瘦長臉說道:「我知道他是誰了,我們保密局的人死在他手裡的,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大腦袋說道:「你既然知道他厲害,孫老二,趕緊把橋炸了,說不定能崩死他。」

  孫老二搖頭:「他躲在石頭後面,我們放的炸藥量不夠,炸不死他!」

  「那你還想留著這座橋過年啊?」大腦袋罵罵咧咧,「趕緊炸!炸完了,我們趕緊跑。」

  「可是,師父知道我們沒完成任務,能饒了我們嗎?」孫老二擔心道。

  「師父現在膽子忒小,要是按我說的,在橋對面也埋伏兩個人,今天這事兒早他媽成了!什麼樣的將軍,帶什麼樣的兵,我們今天夠意思了!」大腦袋抱怨道。

  孫老二一咬牙:「行!我現在就炸!」他用力按下了遙控按鈕。

  幾乎在同一時刻,何雨柱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警告:前方橋樑將於0.5秒後爆炸!」

  電光石火間,何雨柱直接閃進空間。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然響起,碎石、塵土沖天而上!

  石橋的中段被炸開一個三米多寬的豁口。

  爆炸的餘波尚未完全散去,何雨柱已經從空間裡出來了。

  此刻,他手中握著的已不再是普通的駁殼槍,而是一支加裝了木質槍托的德國原產毛瑟C96手槍,穩定性與有效射程大大增強。

  土坡後,大腦袋剛試探著伸出半個腦袋,想看看橋那邊的人有沒有被炸死。

  「砰!」

  一聲格外清脆的槍響。

  大腦袋的前額上就多了一個血洞,隨即向後倒下,徹底沒了聲息。

  孫老二眼見同伴斃命,魂飛魄散,爬起來轉身就想往坡後跑。

  「砰!」

  又是一槍!子彈精準地鑽進他的右肩胛骨。

  孫老二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但他極其悍勇,竟強忍劇痛,用左手抓起掉在一旁的狙擊步槍,架在土坎上,朝著何雨柱的方向開火,只是準頭已然全無。

  何雨柱冷靜地觀察了一下被炸毀的橋面。

  因為是石拱橋,缺口雖大,兩邊仍有支撐。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助跑,在斷橋邊緣奮力一躍——

  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了對面的斷橋面上,順勢一個前滾翻,卸去衝力,隨即閃身躲到了一塊斜插在橋頭的石碑後面。

  孫老二仍在瘋狂射擊,子彈打在石碑上,崩出點點火星。

  何雨柱從石碑側方悄然探出槍口,屏息,瞄準。

  「砰!」

  「呃啊!」孫老二左腿中彈,再次跌倒,狙擊步槍也脫手甩了出去。

  他料到自己被抓後絕無好下場,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狠色,用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啪!」

  槍聲響起,孫老二的身體軟軟癱倒。

  何雨柱衝上山坡,對著兩具屍體搖了搖頭。

  活口沒了,線索也就斷了。

  他迅速收繳了兩支狙擊步槍,轉身返回。

  劉秘書聽完何雨柱的匯報,說道:「柱子,你已經做到最好了,別自責。」

  何雨柱苦笑著搖搖頭:「劉局長,我看這事不簡單。咱們這次行動的路線怕是早就泄露了,市政府裡頭……恐怕有內鬼,得讓田丹過來一趟。」

  劉秘書神色嚴肅地點點頭。

  遠處山林中,一個舉著望遠鏡的人觀察良久,才緩緩走下山,這人正是段雲鵬。

  山腳公路邊停著兩輛卡車。

  段雲鵬拉開車門跳上一輛,對駕駛座上的安代遠低喝道:對面有高人,再不走,要出事!」

  安代遠心裡一沉,暗罵:媽的,死了自己人才信我的話!手上卻不慢,立刻發動卡車,駛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卡車顛簸著,段雲鵬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仿佛在平復心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對安代遠說道:「安老弟,這次怪我輕敵了。幹掉大腦袋和孫老二的,九成就是那個何雨柱。居然在兩百米左右的位置用手槍撂倒了大腦袋和孫老二,果然名不虛傳。我們下次動手,務求一擊必殺。否則……寧可不動。」

  安代遠握著方向盤,點了點頭,安慰道:「特使不必過於自責。今天您做得是對的,若是我們都埋伏在那兒,恐怕……真要全軍覆沒。」

  段雲鵬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五天後,田丹帶著一處二隊的十二名精幹人員,包括隊長李湘秀,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市政府。

  何雨柱將刺殺事件的經過,包括自己的判斷、敵人的手法、現場的細節,全部告訴了田丹和李湘秀。

  田丹聽完,並沒有討論這件事,而是朝何雨柱開罵:「柱子,你丫真不是東西,我在京城幹得好好的,你非把我弄到這裡受罪!」

  何雨柱笑了:「這次可是劉秘書親自點將,跟我可沒關係!」

  「不要臉!劉秘書都說你提了田局兩次!你還撒謊!這地方連語言都不通,怎麼開展工作啊?」李湘秀撇嘴道。

  何雨柱笑道:「連李湘秀都直接對我開罵了,看來這任務確實不好做!」

  「這不廢話嗎?」李湘秀無奈搖頭。

  「我有一個思路,你們想不想聽?」何雨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