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2章 打獵

  汽車駛出永定門時,天色灰濛濛的,城牆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孤零零的城樓與箭樓依舊矗立在寒風裡。

  何雨柱舉起相機,輕輕按下快門。

  卡加裹緊外套,問道:「何老師,你為什麼拍它?」

  「我們這一走就是兩年,回來的時候,這個城樓可能就沒了……」何雨柱說道。

  湖北之前的行程還算順利,每日能行二三百公里,夜裡也能找個大點的城鎮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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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湖南地界,路就難走起來。

  山道蜿蜒,又趕上陰雨連綿,地面變得非常泥濘。

  汽車經常陷進泥土裡,要大家下來推車,才能繼續前行。

  行至株洲一段,很多公路都塌方了,車隊不得不改道。

  臨近下午,雨還在稀稀拉拉地下著,沒有停下的意思。

  何雨柱帶著車隊拐進一處小山坳里,就把車停下,不想走了。想生幾個火堆,讓大家把衣服烤乾。

  副隊長劉二黑小跑過來,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說道:「隊長,是不是在這裡過夜了?」

  何雨柱點頭:「你組織大家搭帳篷,撿一些柴,今天就不走了。」

  「太好了!」劉二黑跑著去通知大家了。

  五十多人的隊伍迅速動起來,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支起帳篷,也有人冒雨上山去尋找干樹枝。

  何雨柱鑽進一頂剛搭好的帳篷,點燃煤油爐,開始給大夥煮薑糖水。

  卡加抱著一捆樹枝進來,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何雨柱看她一眼,打趣道:「在四九城,你還天天穿裙子晃悠,到這兒反而怕起冷來了?」

  卡加接過何雨柱遞來的薑糖水,慢慢喝著,喝完一碗後,才說道:「我這幾天身子不舒服,加上這地方太潮了,衣服總是幹不了,感覺特別難受。」

  何雨柱笑了:「你帶的換洗衣服太少了,待會兒,我拿兩件衣服給你。」

  「那可太好了!」卡加眼睛亮了亮。

  不久,隊員們抱著撿來的樹枝回來,大多都是濕的,生不著火。

  何雨柱就往上面潑些柴油,引火。

  潮濕的枝條在柴油的助燃下,終於騰起帶著濃煙的火苗。

  很快,就點起幾個火堆,大家紛紛脫下浸透的鞋襪、外套,懸在火邊烘烤,帳篷里頓時瀰漫開一股汗臭的味道。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披上雨衣,提起一把53式步騎槍,朝山上走去。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卡加跟了上來,她身上也裹了件雨披。

  「我去山裡轉轉,看能不能給大夥添點肉食。山路滑,你別跟了。」何雨柱勸道。

  「放心,喝了點薑糖水,緩過來了,我能行。」卡加語氣堅定。

  何雨柱也不再阻攔,只笑了笑:「那跟緊點!」

  兩人一前一後向山林深處走去。

  卡加體質果然不錯,縱然山路濕滑,她仍能勉強跟上何雨柱的步伐。

  深入約三公里後,林木愈發茂密,馬尾松和杉樹撐著墨綠的傘蓋,低矮的灌木叢已冒出嫩黃的新芽,在雨中顯得格外清新。

  何雨柱打開系統掃描功能,忽然發現了灌木叢下的一隻大兔子。

  他快速舉槍、瞄準、擊發,動作一氣呵成。

  「砰!」

  槍聲在山谷里盪出回音,驚起遠處幾隻飛鳥。

  卡加嚇得一顫,隨口道:「打中了沒有?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呀?」

  「那個灌木叢里有隻兔子。」何雨柱指了指方向。

  卡加小跑過去,撥開枝葉,果然拎出一隻肥碩的大兔子。

  「何老師,您真是好眼力!」

  何雨柱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緊接著,他槍口一抬,又是一聲脆響,一隻羽毛鮮艷的野雞就從灌木叢里飛撲出來,很快就不動了。

  不到一個小時,卡加就有點拎不動獵物了。

  「何老師,這……這麼多怎麼拿呀?」

  「先掛樹上,回來的時候拿著就行了!」何雨柱說道。

  「這倒是個辦法!」卡加開始用荊條把獵物懸掛起來。

  「嗷嗚!嗷嗚!」

  卡加突然臉色變得煞白,她焦急道:「何老師,是野豬群!」

  何雨柱隨即點頭:「你還有點野外生存的知識,這不是一件好事嗎?那麼多野豬,夠吃上好幾天了。」

  「不行,我們要趕緊跑,我祖父是獵人,小時候,我跟著打過獵,他說野豬可難對付了,有時候比老虎和豹子都厲害。我們只有一桿長槍,太危險了!還是趕快離開吧!」卡加勸說道。

  何雨柱搖頭,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把駁殼槍,問道:「你會用這個嗎?」

  卡加接過槍,眼睛一亮,說道:「我接受過培訓,不過,這槍也對付不了太多的野豬。」

  「有我在,不會讓那些笨東西傷到你!」

  何雨柱拉著卡加快跑了幾步,迅速躲到一塊大的山石後面。

  沒過多久,林間便傳來枝葉斷裂的噼啪聲,兩頭體型碩大的野豬率先衝出,後面緊跟著五頭半大的傢伙,蹄子踏在泥水裡,濺起一片渾濁。

  何雨柱穩穩托槍,瞄準沖在最前頭那頭大野豬的頭部,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精準地穿過野豬的眼睛,它龐大的身軀仍依著慣性向前沖了幾步,隨後轟然倒地,四肢抽搐。

  它身後的幾頭野豬頓時暴怒起來,嚎叫著朝何雨柱猛衝過來。

  卡加也開了火,但子彈大打在它們的非致命處,反而更激怒了它們。

  何雨柱則槍槍不落空,接連又射殺了三頭中型野豬。

  由於這幫傢伙沖得太快,還是有兩頭衝到了近前,它們露出森白的獠牙,朝何雨柱撲過來。

  卡加驚叫著往旁邊跑,也不敢開槍,害怕傷到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一凜,就在那頭最大的野豬向他撲來的瞬間,他迅速甩出兩把飛刀。

  兩把飛刀帶著寒光飛出,直接插進野豬的兩隻眼睛裡。

  「嗷嗚!」野豬發出慘嚎。

  「何老師小心!」卡加的驚呼聲響起。

  那是一頭中等體型的野豬,直接朝何雨柱頭上撲來。

  何雨柱反應極快,側身閃過,隨即把一把匕首插進野豬的大血管。


  那頭野豬並沒有直接死去,而是嚎叫著,帶著匕首朝遠處跑去,跑了幾十米,才轟然倒下,四肢無意識地抽搐著。

  「何老師!你沒事吧?!」卡加被何雨柱的彪悍驚呆了,她一直以為何雨柱所謂在戰爭時打下飛機,只是一種指揮性的功勞,沒想到他近身搏鬥這麼厲害。

  「沒事。」何雨柱平靜地說道。

  卡加指向側前方:「那……那頭最大的!還沒死!」

  不遠處,被何雨柱兩把飛刀扎穿眼睛的野豬,正因劇痛和失明而陷入狂亂,它盲目的朝四周亂撞。

  何雨柱二話不說,再次舉起步槍。

  「砰!砰!砰!」接連幾聲乾脆利落的槍響,子彈精準地沒入野豬的頭顱。

  野豬的掙扎驟然停止,龐大的身軀沉重地摔在泥濘中,激起一片泥水。

  「看樣子,我們要回去叫人了!」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