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全城抓人

  何雨柱一路尾隨,足跑了四五里地,眼見那輛汽車最終停在一個僻靜的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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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同很黑,只有車燈撕開的一小道光明,映出顧小寶窈窕的身影。下

  她和小津二郎擁抱了一下,轉身走進一座獨門獨戶的小四合院。

  院門之上,懸著一塊木牌——「清吟小班」。

  小津二郎佇立原地,目送顧小寶消失,他吸了吸鼻子,從口袋摸出煙盒,抖出一支煙,銜在唇間。

  火柴劃亮的剎那,映出他半張模糊的臉。

  他狠狠吸了幾口,菸頭明滅,隨後信手將菸蒂擲於地上,正欲轉身回車——

  卻驀地見刀光一閃。

  一柄飛刀已精準地嵌進他的脖頸。

  小津雙目圓睜,他下意識用右手死死捂住刀柄,溫熱的血自指縫間滲出。

  他腦中一片混亂,還在掙扎著思考這刀該不該拔……

  一個黑影卻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他張了張嘴,想呼救,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個字也吐不出。

  車上的司機察覺到異樣,剛回過頭,便見小津長官已軟軟倒下。

  司機伸手就去掏槍,可指尖還沒碰到槍套,只覺頸間一涼,一道細長的血口已然綻開。

  他喉嚨里發出兩聲破風箱般的怪響,便徹底斷了氣。

  何雨柱面無表情,將小津的屍體塞回車內。

  他旋即從空間裡取出一桶汽油,嘩啦啦地潑灑在汽車上。

  接著,他劃燃一根火柴,手腕一抖,那點火光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穩穩落入車內。

  轟——!

  火焰瞬間爆起,貪婪地吞噬著汽車,將半條胡同映照得一片血紅。

  何雨柱則如夜行的狸貓,身形幾個起落,便已融入深沉的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後的胡同徹底炸開了鍋。

  驚呼聲、腳步聲四起,零星有人提著水桶、端著臉盆衝出來,徒勞地往熊熊燃燒的汽車上潑水。

  「轟——!」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汽車殘骸被炸得四散飛濺。

  而此刻的何雨柱,早已潛入了小津二郎的宅邸。

  院內只有一個衛兵,正抱著槍在門房裡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

  何雨柱翻牆而入,悄無聲息地接近,那衛兵甚至來不及驚醒,喉間便多了一道極細的血線,一聲未吭便癱軟下去。

  何雨柱開始迅速搜查。

  這小津二郎雖沒什麼黃金大洋這類硬通貨,收藏卻頗豐:古畫成堆,家具也大都是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還有一些青銅器。

  何雨柱雖不懂行,但本著「寧可錯拿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念頭,所見之物,盡數收入空間。

  完畢,他毫不猶豫,又點起一把火。

  他輕巧地翻牆而出,身後烈焰映紅天際。

  他直奔下一個目標——憲兵隊行動隊副隊長,三浦大山。

  此人與小津二郎的情調截然不同,他是個刻板的軍人,住在憲兵隊宿舍,無從下手。

  但渡邊村透露,三浦大山嗜酒,幾乎每晚都去東直門附近一家名為「奈良町」的居酒屋,喝到半夜方歸,且一向獨行,仗著一手不俗的劍道,從不懼夜路。

  何雨柱倒是來了興致。上次為「武林大會」提升了系統,正愁沒機會試試身手,今日若能碰上,定要「切磋」一番。

  依著信息,他找到「奈良町」。一番改扮,他已成了一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

  他試圖闖進去討食,剛進大門就被轟了出來。

  他也不走,就對著裡頭罵罵咧咧,每有人出來,便纏上去討錢,行為甚是無賴——實則是為了近距離辨認每一個客人,找出三浦大山。

  大部分日本人對他非打即罵,更有甚者掏槍恐嚇。

  而所有態度惡劣者,都被何雨柱悄悄跟蹤一段,然後無聲無息地收進了空間。

  等了近兩個時辰,夜已深至子時,一個中等身材、留著醒目八字鬍的三十多歲男子才帶著兩人匆忙走出。


  三人行色匆匆,何雨柱料想是小津的死訊傳開了。

  他悄無聲息地尾隨,直至一片偏僻曠野之地。

  何雨柱驟然發難,拔出兩把盒子炮,自背後開火。

  「砰砰砰……!」

  急促的槍聲撕裂寂靜,三人應聲倒地。

  何雨柱迅速將屍體收入空間,轉而前往龜田的住處。

  然而,龜田所住的特高課宿舍守備森嚴,無從下手。

  何雨柱目光冰冷,不願就此罷休。

  他將空間內所有日軍屍體盡數拋出,整整十一具,堆疊在龜田宿舍附近,澆上汽油,點燃。

  沖天的火光再次燃起!為製造更大混亂,他又朝特高課大院扔了幾顆手雷,爆炸聲驚破了夜的寧靜。

  與此同時,龜田正垂首立在憲兵隊司令辦公室。

  司令田中太郎已知曉小津的死訊,加之近期四九城一連串大案,怒火終於爆發:「巴嘎!無能!半個月來,十幾起大案,你竟毫無線索!小津被殺案若破不了,你這特高課科長就別幹了,直接上前線吧!」

  「哈衣!屬下一定儘快破案,給您交代!請給我十天時間!」

  「滾!」田中太郎的咆哮震耳欲聾。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母親沈桂芝還未睡,正焦急等待。

  「我明天一早,能去看看你爹嗎?」她問。

  「不用等明天了,現在就走。」何雨柱語氣堅決。

  「半夜了,不怕吵醒鄰居?」沈桂芝擔憂道。

  「早上我就撞見來調查我爹的人,現在不走,明早您就要被抓進憲兵隊了!」

  「鬼子為啥調查你爹?」

  「他們把我爹當嫌疑犯了。可能是那個馬老闆誣告我爹!」何雨柱撒謊了。

  「這麼嚴重?」

  「比想的更嚴重。您要是落在鬼子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何雨柱威脅道。

  沈桂芝終於不再猶豫,簡單收拾了用品,抱著何雨水悄悄出門。萬幸,院門神閻埠貴早已熟睡。

  何雨柱將母親送至什剎海。

  沈桂芝見到何大清,頓時抱頭痛哭。

  何雨柱覺得心頭沉悶,轉身去敲陳青山的門。

  陳青山早已被哭聲驚醒,開門見是何雨柱,問道:「怎麼這麼晚過來?」

  「前天,我和娘去東興樓討說法,那馬老闆一毛不拔,我們和另外四家人就大鬧了一場。結果,晚上他家店就被人放火了,我猜應該是馬老闆報了日本人,誣告是我爹乾的!」何雨柱簡略道。

  陳青山盯著他:「我要是沒猜錯,那火是你小子放的吧?」

  何雨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好孩子,哪能幹那種事?」

  陳青山知他不願深談,便轉了話題:「柱子,咱們開包子鋪,白面可不好買。你有路子嗎?」

  何雨柱想了想:「我想過了。離這兒不遠有個『小市』,是個黑市,什麼都賣。改天我們去瞧瞧。」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還在睡夢中,門外就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