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8章 明暗交鋒

  何雨柱開車將黃英送回職工宿舍大門口,他壓低聲音說道:「監視她的時候小心點,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懂,我跟她相處那麼長時間,比你懂她!」

  黃英推門進屋時,林婉凝正躺在床上輕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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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英心中冷哼:「天天跟我擺大小姐的架子,吆五喝六的,原來就是一個狗特務,這次,一定讓你現原形!」

  「婉凝還疼呢?」黃英立刻走到林婉凝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呀!你發燒了!我帶你去急診看看吧!可不能耽誤!」

  林婉凝摸了摸自己額頭,搖頭:「是你手涼,我沒事,就是胃不太舒服,身體有點虛!」

  「身體虛啊!那你上廁所時,一定叫上我,千萬別自己去,小心摔倒。」

  聽完這話,林婉凝心中一驚:這女人平時幫忙做事都是要開條件的,怎麼忽然熱心起來?難道有人來調查我了?剛才找我的人……

  「黃英,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是他帶你去吃水煮魚了?」林婉凝故意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你鼻子還挺好使,不是男朋友,是一個老鄉。」

  「你之前怎麼沒說過這個老鄉啊?」林婉凝問道。

  「我……他之前忙,沒時間過來!」黃英心裡有點發虛地說道。

  「剛才找我那人,直接就走了……沒說什麼?」林婉凝繼續追問。

  「沒有!」黃英說道。

  大院外,打完電話後,何雨柱終於等來了田丹。

  兩人走到一個偏僻胡同的角落,何雨柱開口道:「丹姐,我從局裡出來,越想越不對,就找了她同宿舍一個姑娘打聽,問出不少事……還有,她一回來就說肚子疼,沒去上晚班,我有點懷疑她把情報吞進肚子裡了。」

  「這怎麼可能?」田丹皺眉,「如果包裹情報的容器太大,會出人命;要是普通材質,又會被消化掉……」

  「這女人是婦科醫生,還會中醫,不管什麼身份的人和她接頭都有理由……」

  「你的推測有些道理,但得有確實證據……你不會讓那個女孩監視她了吧?」田丹追問。

  「我……」何雨柱突然想到自己有些魯莽了,如果這個女人真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女特務,黃英可是凶多吉少!

  「糊塗!高智商間諜,怎能讓普通人去監視?」田丹臉色一沉,「馬上行動,抓人!」

  當田丹帶人衝進宿舍時,黃英已倒在地上。

  「快救人!」田丹急喊。

  何雨柱一拍腦門:「壞了,是我大意,讓黃英賠上性命!」

  當他一摸黃英的脈搏,還在跳,他的心才放下一點,隨即他衝出宿舍,在樓道大喊:「醫術好的,趕緊救人!」

  聽到何雨柱的大喊,好多年輕醫生跑過來,查看情況,可看完黃英的情況,都不知道怎麼做。

  一個年輕女孩忽然走過來,說道:「柱子哥,是你嗎?」

  「你是?」

  「我是三丫,有一年,有一個小孩子被人撞了……」

  「我想起來了,你怎麼到這裡了?」何雨柱問道。

  「說來話長,先讓我看看病人!」三丫說道。

  「好好!」

  三丫摸了摸黃英的脈搏,慢慢說道:「出手的人還算良心未泯,沒想要她的命,只是封住了她的幾個穴位,不過長時間解不開,也會導致昏迷、臟器衰竭,甚至危及性命。」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說道:「三丫,幫幫我,這個姑娘是被我連累的!」

  三丫勾起嘴角,說道:「柱子哥,我能解開。」

  三丫說完,從小包里取出銀針,快速扎了黃英的幾個穴位,時間不長,黃英就慢慢甦醒了。

  田丹走過來說道:「姑娘,謝謝你了。」

  三丫微笑著說道:「別客氣,當年柱子哥還救過我呢!是他把我們送到了根據地,才躲過一劫!」

  醒過來的黃英看著何雨柱說道:「對不住,是我低估那女人了,我一回來,她就問了我好多問題,我也不知道哪裡說漏嘴了……」

  「不怪你,是我的錯!」何雨柱說道。

  黃英虛弱地說道:「吃飯的事,還算數嗎?」

  「你想去就去,寫我名字記帳!」何雨柱說道。

  「那就好,我還想睡會兒!」黃英忽然又睜開眼睛,「我們馬主任對林婉凝非常照顧,有點不正常,你們要不要也查查?」

  田丹一聽這話,眼睛一亮,朝身旁的老肖一揮手:「你趕緊帶人去。」

  何雨柱把三丫拉到外面,聊起了這些年她們的經歷。

  三丫說道:「我和師父一直跟著楊團長,後來我們去了西柏坡,被上邊看中了,就被調去了總部,總部就讓師父帶學生。解放後,我們就來了京城,現在,師父在中醫部坐診,我就一直跟他學習到現在。」

  「那你是小神醫了?」何雨柱想要摸三丫的頭,又收回來,感覺她已經長大了。

  「柱子哥,你以後有事就來找我,我現在可厲害了!」三丫說道。

  「一定!」何雨柱說道,「三丫,你大名叫啥?」

  「我現在叫江梅。」

  「很好聽,改天你給我娘看看她的風濕病吧!她一到下雨天,腿腳就疼。」

  「好,到時候我讓師父給她看!」江梅說道。

  兩人又聊了好久,老肖就氣喘吁吁跑回來,何雨柱這才和她分開,跟著老肖去和田丹聽匯報。

  老肖氣喘吁吁地說道:「田處,馬主任跑了,住處也都搜查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田丹氣得一腳踹在旁邊的牆上,罵道:「這幫人,還真警覺,跑的比兔子還快!」

  何雨柱嘆道:「今天,我們讓敵人逃了兩回,要好好檢討啊!」

  田丹點頭道:「責任都在我,這幾年對付的都是些小蝦米,鬆懈了,太久沒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了,『驚蟄』行動組這批人,確實不簡單。」

  何雨柱忽然也感到一陣疲乏,說道:「丹姐,我今天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田丹擺擺手:「回吧,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破案從來都不容易,都是反反覆覆的。」

  何雨柱點頭。

  他駕車回到四合院,發現大門已經關了,他伸手攀住牆頭,翻身而上。

  剛要落地,就瞥見一個矮小的人影正悄悄往閻埠貴家門口潑水。

  何雨柱伏在牆頭,靜靜觀察。

  原來是劉光天——他從水池接了水,躡手躡腳潑在閻家門前,潑完水,等到水凍成冰,又撒上一層爐灰掩蓋冰面。

  何雨柱暗暗搖頭:這四合院真是「人才輩出」,劉光天才十歲,就開始學會使壞了。

  他看劉光天快要弄完時,隨手彈出一枚石子,「啪」一聲打在閻埠貴家窗上。

  劉光天嚇了一大跳,扭頭就跑。

  「誰啊?」閻埠貴的喊聲隨之響起。

  何雨柱幾個起落,就悄無聲息地回了東跨院。

  閻埠貴披上衣服,罵罵咧咧出門,一腳踩上結冰的地面,頓時滑倒。

  他伸手欲撐,卻聽「咔嚓」一聲——左胳膊骨折了。

  「哎呦!哎呦!」閻埠貴疼得在院裡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