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4章 許大茂暗中使壞

  何雨柱將一封信遞給劉秘書,說道:「光頭黨那邊看見朝鮮戰場上聯合國軍形勢不利,擔心戰爭結束後會揍他們……所以,他們派了好幾批人過來,要在四九城搞破壞,行動代號是『驚蟄……」

  他把柳如絲交代的話都轉述了一遍。

  田丹微微蹙起眉,說道:「柱子,我希望你能暫時加入我們,你的感知能力對我們非常重要!」

  何雨柱點點頭:「寒假快結束了,我還要回華清大學上課,你不好找我,要不給我家裝部電話吧?」

  田丹笑罵:「你小子,每次都提條件!」

  何雨柱笑著解釋:「這哪是條件?是為你方便!」

  劉秘書在一旁接話道:「小何說得對,這事由我來辦。」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兩人將何雨柱送回四合院,就開車走了。

  閻埠貴看見何雨柱往家裡搬了10多個大行李箱,眼睛都直了,湊上前問:「柱子,好些日子沒見你了,這是上哪兒去了?」

  何雨柱笑笑:「單位派我去南方出了趟差。」

  「箱子裡都是什麼呀?給三大爺見識見識!」

  「都是雨水她們老師,托我給幾個小孩子帶的東西,具體是啥我也不清楚,您沒看見每個箱子都掛著鎖嗎?」何雨柱答道。

  閻埠貴一看撈不著好處,撇嘴,轉身回了屋。

  何雨水幾個小姑娘寒假一直在少年宮學唱歌,這會兒都還沒回來。

  沈桂芝拉著何雨柱的手說道:「柱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大舅過陣子要結婚,我正愁不知道給他準備點啥呢?你這回帶了什麼好貨?我得給他挑幾樣。」

  「我大舅對象是幹啥的?」何雨柱問。

  「聽說是文化局的一個秘書。」

  「我大舅這肯定是以權謀私了,是不是很年輕?」

  「小混蛋,別胡說!那女人死了丈夫的,好像28歲了!」沈桂芝說道。

  「他們準備什麼時候辦事?」

  「想要在正月十五那天辦!」沈桂芝說道。

  何雨柱點頭,「長姐如母,好好給他操辦一下,我把這兩個箱子的東西都給您……合適的就都給大舅吧。」

  「那另外幾個箱子都是啥?」沈桂芝問。

  何雨柱說道:「我在港島遇上小張老師了,她過得不錯,這不就給雨水她們四個每人準備了一箱禮物。」

  沈桂芝點頭:「這小張老師可真夠講究的!」

  何雨柱沒把自己和張淑影在一起的事告訴沈桂芝,估計她多半會接受不了。

  沒過多久,二栓就騎著一輛三輪車帶著四個小姑娘回來了。

  閻埠貴湊過來說道:「何雨水,你哥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不少好東西呢!」

  何雨水一聽,快步跑進屋,看見八個大箱子,眼睛頓時亮了:「哥,你給我帶什麼好東西啦?」

  何雨柱把四個箱子拉過來,說道:「我在港島碰到你們的小張老師了。你看看照片。」

  他把照片遞給四個小姑娘,說道:「你們以後可不要說是我把她趕走的了,人家在那邊過得日子美得很。」

  何雨水看著張淑背後整潔的公寓和漂亮的家具,羨慕道:「張老師的家可真好看,沙發也好看,花也好看……」

  小米也湊過來說道:「窗戶外還能看見大海,真好!」

  大花說道:「張老師穿得可真好看!」

  「別光看照片,不想看看老師都給你們買了什麼?」何雨柱說道。

  幾個小姑娘這才意識到禮物還沒看,她們紛紛找到自己的箱子,見上面掛著鎖。

  「可這箱子要怎麼打開啊!」小七擺弄著小鎖頭。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一一打開。

  隨即,屋子裡響起一片「哇!」「哇!」的驚嘆聲。

  她們試穿著小衣服,剝開糖果紙,擺弄新玩具……家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而此時,四合院外,一場算計也在悄然展開。

  閻解放拉著許大茂訴苦:「大茂哥,你要幫幫我!劉光天那小子每天都和我比摔跤。可是他那塊頭,我根本摔不過他。我跟我哥說,他說小孩子的事,不管。大茂哥你點子多,你給我想個法子,我也要修理他一回!」

  許大茂眼珠一轉,說道:「看在你哥面子上,我跟你透露個秘密。你只要把這事傳出去,保准讓劉光天一輩子都在你面前抬不起頭!」

  「什麼秘密?」閻解放眼裡閃著光。

  「劉光天,他到現在,還天天尿炕呢!每天畫地圖!」許大茂不懷好意地說道。

  「啥!他都快十歲了,還尿炕?可我怎麼沒聽說……」

  「他家人能把它尿炕的事告訴你,告訴你了,還怎麼媳婦兒?我覺得是劉光天的小鳥不靈!」許大茂陰陰地說道。

  「他爹老揍他,會不會是因為他老尿炕。」閻解放好奇問道。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老師的兒子就是不一樣,能舉一反三!」許大茂伸出大拇指。

  「哥,你咋知道的?」閻解放問道。

  「有一天,我路過他家門口偷聽到的,聽見他爹娘在商量,想給他找個中醫看看病……」

  「我靠!這可是大新聞!我這就去羞辱他去!」閻解放撒腿就跑。

  卻被許大茂一把拉住:「小崽子你傻啊?你直接跟他說,他還不弄死你!你要編一個順口溜,讓他明知你是在說他,可他還不能還嘴。」

  閻解放說道:「還能這樣?可是,我也不會編順口溜啊!」

  「我幫你編,可你要記住,可別說是我編的。」許大茂沉吟片刻說道,「尿炕王,真叫棒,一覺睡到大天亮,被窩濕得透心涼!嘿!透心涼!」

  閻解放聽完就「呵呵」笑著往大街上跑。

  許大茂眼睛一眯,勾起嘴角。

  他晃悠著走進中院,看到何家家裡熱鬧得很,撇撇嘴,背著手朝自己屋子走去。

  許大茂剛踏進家門,就被崔秀叫住了:「大茂,你明天幫我去監獄給羅江濤送點東西。」

  許大茂一撇嘴:「狗特務!我才不去看他!」

  崔秀罵道:「小兔崽子!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要不我明天有事兒,還用得著你?錯過這一回,又得等三個月。」

  許大茂頭搖得像撥浪鼓:「娘,我最恨這個狗特務!這事兒,您還是讓徐曉芸去吧!」

  「你給我滾!」崔秀氣得直瞪眼。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許大茂話音沒落,人已經轉身出了門。

  崔秀使勁把一個茶碗摔到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上門裝電話。

  閻埠貴聽說何家要裝電話,趕緊小跑著去中院敲響了何家的門。

  「沈桂芝,電話局的人給你家裝電話了,趕緊接待一下。」

  沈桂芝一臉懵:「大清也沒和我說啊?怎麼就來裝電話了?」

  何雨水才說道:「也許是哥讓人裝的。」

  沈桂芝這才明白,趕緊往東跨院跑,使勁敲門:「柱子,快起來!」

  何雨柱在睡夢中被驚醒:「娘,出啥事兒了?」

  「有人要給咱家裝電話,這可咋辦?」

  「什麼都不用干!就讓他們裝就行了!」何雨柱說完繼續睡。

  「趕緊起來,我不知道讓他們裝在哪兒!」沈桂芝繼續敲門。

  何雨柱無奈,趕緊起床,盯著把電話裝完,已經接近中午。

  他直接撥通了田丹的電話,田丹正好在。

  「你趕緊過來,我們在廣州到北京的列車上發現了一個嫌疑人,有可能是『驚蟄』行動里的人。」

  「這麼快!」何雨柱吃驚道。

  「趕緊過來!」田丹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