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三千美金，多一分我都不要。」
山羊鬍子嘬著牙花子，一臉肉疼：「老闆，您這殺價也太狠了。實話跟您說，我進價都比這高，七萬，少一分不賣。」
何雨柱兩手一攤：「那這買賣就談不成了。」
山羊鬍子連忙伸手拉住他：「老闆，我看您也不是差錢的主。您要是真心想要，六萬，這是最低價了。」
何雨柱依舊搖頭，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山羊鬍子又一把拽住：「你出的價實在太低，我真沒法賣！」
何雨柱扭頭看向胡八一：「老胡，你身上帶了多少錢？借我點兒。」
胡八一心領神會，張口就接：「身上攏共就三千美金！」
山羊鬍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咬了咬牙：「一萬美金，這已經是跳樓價，要就拿，不要您就走人，我也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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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拉著胡八一退到一旁，兩個人小聲嘀咕半天。
轉回身，何雨柱開口：「我最多出八千，還得要我兄弟變賣完手頭東西才有。」
老闆擺了擺手：「八千，這價我賣不了。」
何雨柱二話不說，帶著眾人直接離開攤位。
幾人走遠之後，老闆衝著一旁正往原石上澆水的小個子喊道：「阿星，跟上這群人，瞧瞧他們手裡到底是真有錢，還是純粹拿我尋開心。」
名叫阿星的小個子，悄無聲息地尾隨在何雨柱五人身後。
另一邊，許大茂和大金牙停在一處收貨攤子跟前，攤主是個東南亞人，說著一口流利英語。見幾人過來，他連忙起身讓座、沏上茶水。
聽聞二人打算出手幾套翡翠鐲子，攤主眼睛頓時一亮：「幾位大哥氣度不凡，手裡的貨色肯定差不了。」
許大茂和大金牙各自掏出兩套鐲子，這些都是何雨柱分給他們的，品相自然上乘。
攤主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端詳，誇讚的話就沒停過。
許大茂聽不懂英語，一開始還叫何雨柱幫忙翻譯兩句，到後面何雨柱也懶得再搭話。
最後何雨柱直接用英語跟攤主交涉：「老闆，痛快點報個實價，價錢合適我們就出手，不合適我們轉身就走。」
攤主也十分乾脆：「每套鐲子三萬美金，賣不賣？」
許大茂一聽這個數，立馬搖頭：「這東西怎麼也值十幾萬一副，老闆你這人不實在。」
攤主笑了笑：「這位老闆，你不了解這兒的規矩，我給你的已經是實實在在能落進你口袋的價錢。你們這幾套鐲子，已經足夠惹麻煩了。」
「什麼麻煩？」何雨柱問道。
攤主抬手指向後方幾棟房屋：「那邊就有政府的人。市場一旦出現上等好貨，輕則抽走百分之二十重稅，重則直接把東西沒收。」
「這也太欺負人了！東西是我們花錢買來的，憑什麼說沒收就沒收？」許大茂氣得憤憤不平。
「當地的法律就是如此，就像有些地方的規矩，你看著不合理，但你也沒轍，世界就是一個草台棒子嗎！」攤主攤攤手。
何雨柱笑了笑：「那我們不賣總行了吧。」
攤主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晚咯，瞧瞧四周這些人，搞不好已經有人把消息報給軍政府的人了。說不定，你們馬上就會被盤查！」
攤主點了點頭：「咱們進裡屋細談。」
進到裡間，攤主又把幾隻鐲子反覆查驗一遍，轉身就從保險柜往外取錢。
一打是1萬美金，他一共數出了12打。
何雨柱壓根信不過他，心念一動，調用系統掃描了一下鈔票，發現裡面有一半是假鈔。
何雨柱心裡暗自吐槽：這地方做生意的人心也太黑了，2001年就這副德行，難怪2010年後會冒出大批詐騙園區，原來是早就有這根子。
許大茂接過錢，一摞摞來回翻看，卻半點沒看出破綻。
何雨柱沒有出聲提醒，打算讓他吃個虧長長記性。
這一路上許大茂就總是嘰嘰歪歪，原本以為他很有錢了，會好點，現在才發現，這孫子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錢只要到他手裡，就跟穿到肋骨上一樣，摳得不行。
攤主拿到翡翠，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得意，轉手就把鐲子鎖進了大號保險柜。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邊，何雨柱意念一動，直接保險柜里的眾多翡翠製品和錢全部收走。
許大茂揣著到手的六萬美金，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嘴裡罵罵咧咧：「這鬼地方簡直黑透了！只許他們賣假貨坑人，普通人一旦開出好貨，就要被強行搜刮，什麼世道，舊社會都沒這麼不講理！」
何雨柱淡淡一笑：「你也知道，緬甸軍政府壓榨商人，商人回頭又坑外來客商。這就叫做惡性循環。」
大金牙嘆了口氣：「還好我拿出來的是手裡最差的兩套，真要是把頂尖貨色亮出來，鐵定要被抄走。」
何雨柱察覺到身後一直吊著一條小尾巴，不用想也知道來者不善。
他扭頭對眾人說道：「行，今兒咱們吃了虧，哥們帶你們找回場子。」
許大茂眼睛一下子亮了：「柱子，你又瞅見發財的路子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就是剛才我看上的那塊石頭，我以前在書上看過這種質地的石頭，外表看著像普通石頭，裡面卻是好料子。」
許大茂連忙接話：「柱子，要不咱們合夥拿下！」
胡八一聽得有些看不下去：「大茂，做人不能逮住一隻羊使勁薅，何爺已經分給咱們不少好東西了，不能再惦記。」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開口：「真要是開出寶貝，我給你們四個，每人百分之五的分成。」
許大茂立馬喜上眉梢：「那敢情好！」
山羊鬍子看見幾個人去而復返，陰陽怪氣地開口：「幾位這是賺著錢回來了？實話告訴你們，料子我漲價了，少於兩萬美金，我不賣。」
何雨柱沒有廢話，直接點出兩萬美金遞過去，拿起那塊原石就要走人。
許大茂湊上來來回打量，看了半天，嘆了一口氣：「柱子，這石頭可能真就是石頭。」
何雨柱笑道：「賭石賭石，賭的就是一個未知數，我也不敢打包份裡面能出什麼。」
大金牙也湊過來，捧著石頭端詳半天，拿手電筒來回照，裝出一副行家模樣：「依我看，裡面確實有翡翠，可惜也就薄薄一層。」
許大茂攛掇道：「要不就地切一刀看看？要是廢料咱們直接丟掉，省得拿著費勁。」
何雨柱擺了擺手：「先帶回去再說。」
大金牙還在一旁不停起鬨：「就開一刀，又費不了多大功夫。」
剛收完錢的山羊鬍子也跟著煽風點火：「這位先生，看您眼光獨到，不如當場開開眼。真出了好貨，我這兒有的是大客戶，當場就能高價接手。」
何雨柱連連搖頭：「算了算了，還是帶回去心裡踏實。萬一切出來是塊廢石頭，我肯定會犯心臟病。」
老闆依舊不停鼓動：「開窗的費用我來出，您就賞個面子。」
架不住一群人七嘴八舌輪番勸說，何雨柱故作無奈：「行吧，開就開。」
其實何雨柱心裡早就清楚原石內里的品質，他執意要開這一刀，就是打算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幫坑人的傢伙一網打盡，免得他們繼續禍害旁人。
「既然大夥都想看，那就切一刀。」何雨柱裝出無可奈何的模樣。